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腴的身形,妖艳的脸庞,处处透散成熟的韵味,她虽为人母,却依旧风情不减。
“不知大司马召我前来,有何事情?”祝融的自恃少了许多,对颜良也颇为的尊敬。
似乎,正是九曲谷那场恐怖的火烧藤甲军,令祝融的自信被瓦解,内心之中对颜良产生了深深的恐怖。
“孤要带你去见一个人,随孤来吧。”颜良面带着冷笑,大步而去。
见一个人……祝融心怀着狐疑,只能跟随颜良而去。
出得军府,一直策马而行,径直前往了城南的大牢。
在那座大牢之中,关押之人,正是孟获。
“不知大司马要带我去见何人?”不知内情的祝融,疑心道。
“怎么,你难道不想见你那夫君吗?”颜良冷笑着反问了一声。
祝融丰腴的身形顿为一震,一丝不祥的预感从心底升起,尽管她迫不及待的想知道孟获的生死,但此时的她,却有种不好的感觉。
心怀着不安,祝融随着颜良步入了阴森的大牢中。
入得大牢,直抵牢房最深处,那一道铁门之内,关着的便是孟获了。
颜良叫打开铁门,自己大步而入,却没有叫祝融进入,且令她不得出声。
那阴暗潮湿的牢房中,衣衫褴褛,形容委靡的孟获,正蜷缩在牢房的一角。
听得牢门打开,孟获身形本能的一颤,当他抬头看到进入之人,正是颜良时,更是神色一变。
不及多想,孟获赶紧从地上爬了起来,躬身道:“罪人孟获,拜见大司马。”
此时的孟获,极尽的卑微,哪里还有当初自封大越王时的嚣张。
颜良俯视着这卑微之徒,冷冷质问道:“孟获,你既然自称罪人,可知自己犯了何罪吗?”
“小人不该受刘璋蛊惑,自立什么伪王,更不该率军和大司马作对,小的罪该万死,恳请大司马宽恕。”
孟获极尽耻辱的求饶,隔墙的祝融,听得是清清楚楚。
那卑微的言语,那胆怯的语气,如一柄柄的利刃,深深的刺中祝融的心头。
原本的孟获,在祝融心中乃是神武雄略,胆略过人的英雄形象,而今,这几句话间,孟获过往所有的英雄形象,统统都在一瞬间崩毁了。
祝融紧咬着切,眼神中闪烁着恨其不争的怒意。
而牢房的那一头,不知妻子正在听的孟获,依旧是不顾尊严,不断的向颜良求饶。
听腻了他的哀求,颜良冷冷道:“你的妻子祝融,你的女儿花鬘,还有你孟获,如今都是孤的俘虏,按照你的罪行,孤理当将你们一家统统斩首,你又能拿什么来换取孤饶你一条狗命。”
面对颜良的质问,孟获眼珠子转了几转,忙道:“大司马若肯饶小人一命,小人愿将妻子和女儿统统献于大司马。”
第五百九十二章无耻的孟获
这个时候的孟获,忽然间变聪明了,他很快就看出来,颜良对他的妻女比较感兴趣。
为了生存下去,孟获决定果断的抓住这个机会,什么脸什么尊严都不要了,干脆把妻女献于颜良以求一活。
孟获那无耻之言,一墙之隔的祝融,听得是清清楚楚。
霎时间,祝融愣住了。
字字如刀,直刺心头,刺到祝融在那一瞬间,仿佛痛到失去知觉一般。
先前孟获卑微的向颜良求饶,丧尽了南越之王的尊严,祝融已是对孟获失望之至。
但祝融却万万没有料到,孟获竟然能无耻到这般极致,竟是不惜将她自己,还有亲生女儿献于敌人,只求苟活一条性命。
惊愤的祝融,这时才意识到,自己从前对孟获的认识,统统都错了。
孟获根本不是什么英雄,甚至,他连一个普通有血性的汉子都算不上。
他孟获,根本就只是一个贪生怕死,厚颜无耻的懦夫罢了。
牢房中的孟获,自不知祝融此时的感受,只想通过此等无耻的进献,来换取自己的小命。
而颜良,却在冷笑。
孟获此贼,实为可恶,颜良早就说过,不会轻易的杀他,而是要像折磨孙权那样,令他生不如死。
今日而来,颜良就是要肆意的羞辱他,羞辱到他生不如死。
耳听孟获进献之词,颜良却冷哼一声:“你的妻子和你的女儿,如今都已是孤之战利品,孤要想把她们怎样就怎样,你又何来的资格进献她们。”
一语相讥,孟获哑口无言。
跪伏在地的孟获,汗如雨下,神色惶恐不安,一时间不知如何为自己求取活命。
这时,颜良一摆手,士卒将牢门吱呀一声打开,颜良向站在外面,表情复杂的祝融使了个眼色,命她进来。
祝融妖艳的脸上,潮红的羞耻之意,不禁愈浓。
祝融知道,他要他们夫妻相见,就是要用这尴尬的场面,来羞辱他们,羞辱孟获。
明知是如此,祝融却又能怎样,谁让他的丈夫那么不争气,如此轻易的就中了颜良的计策。
无奈之下的祝融,只能紧咬着牙关,双腿如灌了铅一般,一步步艰难的走进了牢房。
不知内情的孟获,听得有人又走进来,下意识的抬起头望去。
他夫妻二人的眼神,瞬间撞见。
四目相对,两人都僵硬在了那里。
恨怒、羞耻、无奈,祝融的眼神中,皆是这般。
而震惊之余的孟获,一张横肉的脸顿时变得通红无比,无尽的羞愧之色转眼袭据了他的脸。
此时的孟获却才恍然惊醒,原来自己的妻子适才一直在外面,那这样的话,自己方才所说的那些不知羞耻的话,岂非全给妻子听了进去?
霎时间,孟获那个羞愧尴尬呀,羞到不敢正视祝融的目光,羞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将进去。
再看到向颜良,孟获看到的,却是一张冷峻嘲讽的脸。
孟获这下才明白,颜良是故意如此,目的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