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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她们召来,就是要用她的身体,来宣泄那胜利的兴奋烈火。
花鬘只羞怯了一瞬,识趣的她,很快便扬起臂儿,轻解罗衫。
祝融却羞在了那里,扭扭捏捏的,半天没有动作。
很久以来,祝融一直所担心的事,今时看起来,终于是无可避免的要发生了。
尽管祝融事先已预想过好多次,并且一再的告诫自己,事已至此,只要能保住性命,只要能保住衣食无忧,其余的尊严耻羞什么的,又何必在意。
但是现在,当那令她忐忑已久之事,终于要发生之时,祝融的心头,那道难关还是无法逾越。
扭捏的祝融,抬起头时,却正撞见颜良那不悦的眼神,那如刃的目光,令她娇躯微微一颤,一股寒意涌上心头。
那寒意,瞬息之间,击碎了祝融那谓的心理难关。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极力屏弃尴尬的念头,忍着羞意,轻解罗衫,徐步上前……尊严、羞耻、尴尬……这一切的矫情,在生存面前,又算得了什么。
经历了血雨腥风,目睹了颜良残暴的手段之后,祝融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南中第一女英雄,此时的她,只是一件懂得识时务的战利品而已。
血脉贲张的颜良,如雄猛的狮子一般,抖擞余威,尽情的享受专属于他的猎物。
大帐之中,春雷阵阵,云雨升腾,一时之间,秋意尽去,那醉人的春色,悄然而生。
第六百零六章杀奔汉中去!
一晌贪欢,不知翻越了几座山峰,汪洋大雨,将那丛草密林,淹成了一片泽国。
次日,当颜良醒来之时,已是日上三竿。
祝融躺在她的左边,花鬘躺在她的右边,熟睡的二人,娇艳的脸上,皆是春情未尽。
颜良嘴角掠起一抹得意的笑意,精神抖擞的他腾的起身,跳下了床去。
几下穿戴整齐,春风得意的颜良,遂是扬长出帐。
温柔乡享受之后,外面还有更多的人,等着他去蹂躏。
耳听着脚步声远去,颜良人已走了,祝融这才睁开了眼睛,略有些红胀的朱唇微微一动,轻轻的吐了口气。
其实,她早已醒来,方才不过是在装睡而已。
昨夜的一晌承欢,激荡过后,祝融的心情却是久久不能平静。
因为,共侍的那个女人,并不是别人,而是她的女儿。
自己的诸般丑态,自己的诸般迎逢,昨夜之时,已皆为花鬘所睹。
祝融知道,自己这个做母亲的,留在女儿脑海中的最后一点美好,都已经被撕碎。
心感惭愧的祝融,心情久久难平,又如何能够入睡。
正当祝融叹息之时,枕头另一侧的花鬘,也睁开了眼睛。
母女二人,四目相对。
蓦然间,祝融感到时间仿佛凝固了。
女儿那流澈的眼眸,在祝融看来,却如刀子一般,深深的刺痛着祝融的心。
那无尽的羞耻之事,转眼就如潮而生。
羞耻之下,祝融急是将眼眸移开,不敢动跟女儿对视。
与此同时,她更是赶紧将被子往上一拉,掩住自己裸在空气中的肩臂,生恐被女儿瞧见自己衣衫不整的样子。
而这时,花鬘却淡淡一笑,伸出藕似的臂儿,纤纤素手轻轻的放在了母亲肩上。
“娘亲,这一切都是命,咱们命里便该一同服侍大司马,娘亲根本不用觉得羞愧,女儿一点都没看轻娘亲。”
花鬘这一番宽慰的话,如一缕春风,吹尽了祝融心中的阴霾。
羞耻之意渐去,她的心,渐渐也安了下来。
轻叹一声,祝融转过身来,伸出臂儿来,将花鬘抱入了怀中。
这共用一枕的母女俩人,紧紧的拥抱在了一起,祝融妖艳的脸上,悄然掠过一丝释然之色。
颜良当然不知,那南夷母女,心中的顾忌已然放下,他也不屑于知道。
一晌贪欢后,颜良所有的精力,都已经集中到北取汉中上面来。
大军休整三天,颜良便亲率大军,由白水关北上,浩浩荡荡的向着汉中杀奔而来。
汉中之门户,在于阳平关,故颜良此番北取汉中的重点,也放在攻破阳平关上。
数天后,颜良统帅的七万大军,进抵了阳平关以西。
驻军已毕,中军大帐中,颜良召集众文武,商议破关之事。
根据斥候情报所侦,此时的夏侯渊,已然作好了应战之准备,对汉中的四万曹军做了重新的布署。
阳平关方面,夏侯渊亲自坐镇,统兵两万固守关城。
在阳平关北二十余里的武兴城,夏侯渊命徐晃率一万兵马驻扎在那里,与阳平关形成了犄角之势,以拱卫北面的陈仓。
而阳平关以西的武都郡方面,曹操则以曹真率军一万,驻守于武都治所下辨,以保持陇右与汉中间的畅通。
总体而言,夏侯渊算是构建了一道以阳平关为中心,互相成犄角的防御体系。
遍阅斥候的情报,颜良目光落在众谋士身上,问道:“汉中的防御形势就是如此,诸位有何看法。”
“正以为,我军在攻阳平关之前,当先北取武兴,西攻下辨,截断关陇通往汉中的粮道,然后再举兵攻阳平关。”
熟知地形的法正,毫不犹豫的道出了他的战略。
颜良微微点头,深以法正战略为然。
前番曹操在汉中云集十余万大军,耗粮颇多,实际上已经将张鲁屯集多年的粮草,消耗大半。
汉中这个地方,人口加起来不过二十余万,按照民与兵十比一的比例,其实最多也就养两三万军队而已。
今在汉中的曹军,数量却有四万之众,以汉中一郡之粮,根本不足以养。
故此,汉中所需军粮,大部分都要从关陇运抵。
因是斜谷、褒谷和子午谷三条谷道地势艰难,不利于运输,故从关中而来的粮草,多由陈仓经由大散关南下运抵阳平关,再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