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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上迎面斩来的大刀。
而更多的汉卒,是在醒梦之中时,被闯入帐中的楚军,一刀割下了脑袋。
惨叫之声,响彻了山顶。
两百汉卒,转眼就被周仓和他的楚军杀得干干净净,仅有数名幸运者,惊恐失措的逃下山去。
周仓顺利的拿下了山顶汉营,随即便下令,命将鹿角等障碍物,统统都架设到山下通往山上的路上,将夺自汉营中的弓弩,严阵以待,准备抵御汉军还夺。
同时,周仓以又下令点起三堆号火,向山下的颜良发顺奇袭得手的信号。
“陛下快看,山顶上号火点起来了。”胡车儿惊喜的叫道。
颜良的脸上,旋即浮现一抹狰狞的冷笑,遂是哈哈大笑,扬鞭喝道:“传朕旨意,命黄老将军的大军速攻敌方坞壁,朕要内外合击,一鼓作气拿下铁岗壁。”
当颜良这边兴奋难当,准备全面进攻时,壁坞之中,太史慈、诸葛均还有那几千汉卒,则刚刚被山顶上的喊杀声惊醒。
当太史慈披挂好了,走出营帐时,仰头却见山顶上已燃起了三股烽火。
太史慈的心头,蓦然间闪过一个惊恐的念头,暗想莫非是山顶的虽营遭了楚军奇袭不成?
正当时,几名惊恐的逃卒奔至,惶恐的叫道:“将军,大事不好,楚军突然陡壁爬了上来,袭了咱们的山顶别营啊。”
果然如此。
太史慈眉头一皱,心中是又惊又奇。
他实在想不通,楚军是如何瞒过山顶兵马的耳目,突然间就袭取了别营的呢?
难道说,几百个楚兵爬上陡壁,自家巡山的士卒,竟然是全无察觉吗?
太史慈不及多想,只得下令集结兵马,自己要亲率援军杀上山去,夺还别营。
正当这号令未下时,却蓦的听到南面战鼓隆隆,杀声震破云霄。
紧接着,一名士卒狂奔而来,慌叫道:“将军,楚军数万兵马杀出,向着壁坞杀来啦!”
听得此报,太史慈脸色陡然惊变。
第八百四十一章忍你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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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顶别营失陷,楚军又大举来攻,配合得如此恰到好处,分明是经过了精心谋划。
震惊的太史慈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姓,如今楚军大举来攻,自己只能尽集主力于坞壁防备,便将无力抽兵去山顶夺还别营。
如此,一旦让山顶的楚军立稳脚跟,山顶地势一失,这铁岗壁焉能再守。
局势之严重,已是超出了太史慈的掌控能力。
只是眼下,太史慈却别无办法,只得率大部分兵马,去往坞壁驻守,只留不到一千人的兵力,防着山上楚军趁势冲下。
坞壁一线,一场激烈的攻防战,就此展开。
这场战斗,从深夜杀到天明,一直杀到近午时分时,楚军方撤徐徐而退。
而就在这短短半日的时间里,山顶上的周仓,已是设置好防线,立稳了脚根。
与此同时,更多的楚军从陡壁爬上山顶,充实了奇袭军的实力,当南面的黄忠军撤退时,山顶上的楚军已达到了一千五百余人。
而且,更多的楚军,还在源源不断的往山顶上爬去。
汉军的士气,也因为危急的情况,而陷入了低谷。
一场恶战结束,身染鲜血的太史慈,好容易从城头撤下,回往帐中喝几口水解渴。
一杯茶还未入喉,诸葛均便怒气冲冲的闯了进来,厉扭质问道:“太史将军,山顶上的楚军越来越多,你为何还不率军攻山,夺还山顶?”
听得气势汹汹的质问之词,原本为窝火的太史慈,顿时就火大了。
“你没看到营外楚军刚才大举进攻吗,你让老子又要守坞壁,又要去攻山顶,你当老子有三头六臂吗!”愤怒的太史慈,直接暴了粗口。
诸葛均被呛了一鼻子灰,心中恼火不已,沉声道:“太史将军,我只是提醒你而已,你何故发这么大的火,请注意你的言辞。”
“注意你娘,楚国二十万大军来攻,你们却只给老子几千兵马,就想让老子挡住二十万大军,还派了你这么个只会耍嘴皮子的书生来钳制老子,老子还怎么守。”
太史慈憋了已久的怒火,在这一刻终于是暴发了,言语中不光是对诸葛均不屑,对刘备也存有抱怨。
诸葛均没想到,太史慈竟然会有这么大火起,这一番控诉,直将诸葛均给震懵了。
半晌后,诸葛均才回过神来,方是明白了太史慈话中意思。
诸葛均的脸色顿时一沉,阴恻恻道:“太史慈,你对我诸葛均出言不逊也就罢了,竟然还敢对陛下有微词,你好大的胆子啊,莫非你想谋逆不成!”
关键时刻,诸葛均又搬出来了刘备。
有那么一瞬间,太史慈当真有一种冲动,一句“老子就是要谋逆”就要脱口而出。
但话到嘴边之时,太史慈却还是硬生生的咽了下去,他将心中的憋屈与怒火,随之也强行按压了下去。
长吐了过一口气,太史慈叹道:“如今局势危急,本将要集中精力应敌,没有心思跟你在这里争吵,请吧。”
太史慈转过身去,示意送客。
“诸葛大人,请吧。”左右亲兵掀起了帐帘,愤愤不平的瞪着诸葛均。
诸葛均空有一腔怒火,却无比发作,只得冷哼了一声,拂袖而去。
太史慈转过身来,盯着诸葛均扬长而去的背影,眼中不禁流露出憎恶之色。
壁外,楚军的进攻才刚刚开始。
经过一日的准备,铁岗山上的楚军数量已达到两千余人,箭矢等远程打击武器皆也被拖运上山。
于是,周仓便下令,以五百弓弩手,借着居高临下之势,向着山下的汉营任意放箭。
箭矢如雨而下,几千号汉军只能走到哪里都顶着一面盾牌,不知何时就有可能被山上射下的冷箭射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