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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思必一听,吓得是魂飞破散,伏首哭嚎着求饶。
大楚虎士却无视他的求饶,将他脖子按在城垛上,大刀扬起,咔嚓一声便剁了下去。
拓跋思必那斗大的人头,飞散着鲜血,从城头中坠落下去。
“杀!”
“杀!”
城下目睹的大楚将士们,再度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胸中杀焰,更加烈火熊熊。
同样跪伏在城头的独孤楼莫,眼看着拓跋思必被斩首,那骇人的一幕,早把他吓得是魂飞破散,差点就要尿裤子。
胡人勇武,汉人软弱,那只是后世别有用心者,编出来瓦解汉人自信心的谎言,在这个尚武的时代,汉人才是真正的豪杰男儿,表面凶残的胡虏,才是真正的软弱之徒。
“独孤楼莫,看到了没有,敢不听朕的话,拓跋思必就是你的下场。”颜良冷冷的威胁道。
独孤楼莫赶紧叩首不休,颤声道:“臣不敢不听陛下的,臣愿为陛下效死力。”
“很好,去吧。”颜良一摆手。
城门大开,小将姜维押磁着独孤楼莫,还有一千余人,向着几十里外的铁山城而去。
当初独孤楼莫率领着一千余鲜卑人,驱赶着十万只羊前来白道,颜良便叫杀光那一千鲜卑人,取了他们的衣服,以己军士卒装扮,由姜维统领,去往铁山城。
一千余众装作是鲜卑人,大摇大摆的来到铁山城南。
城中尚留近两万的鲜卑军,眼见有一队人马远远而来,顿时就警觉了起来。
弓弩就位,随时准备射杀逼近的人马,但当他们看到,来者是自家人装束时,却又放松了警剔心。
“独孤楼莫,你表现的时候到了,敢露一点马脚,我一刀宰了你。”姜维的按刀在手,向着独孤楼莫威胁道。
独孤楼莫深吸了口气,伸长了脖子,冲着城头叫道:“你瞎了眼睛吗,是我,独孤楼莫,还不快打开城门。”
说着,独孤楼莫拨马上前几步,立于了诸军之前。
此刻,不光姜维按刀在手,十余张小弩也暗中瞄准了独孤楼莫,只要他敢有异动,立刻将他当场射杀。
城头的鲜卑头目们,一见是孤独楼莫来了,赶紧点头哈腰,陪起了笑脸,下令将城门打开,放独孤楼莫入城。
独孤楼莫是拓跋力微的亲信,如今带着送羊的兄弟回来,若是拓跋力微本人在,或许会产生怀疑,但眼前的这些头目们,哪里又敢怀疑于他。
城头大开,独孤楼莫走在前边,带着姜维等千余楚军,缓缓步向了城门。
就城即将穿过门洞时,那独孤楼莫猛一夹马腹,狂奔而出,口中大叫道:“有诈,是楚军诈城!”
这个独孤楼莫,眼看有逃生机会,终于还是鼓起了勇气,没有放过。
他却不知,暗中早有弩箭,瞄准了他。
姜维冷笑一声,轻轻的一挥手,十余张小弩同时发射,箭矢破空而去,直中独孤楼莫的后背。
“啊~~”独孤楼莫惨叫一声,栽倒在了马下。
姜维将身上的胡服一掀,露出雪亮的铠甲,银枪向前一招,厉声道:“大楚的勇十们,杀进城去,把城门拿下!”
“杀——”
一千假扮胡虏的将士,露出了狰狞的面目,亮出兵器,如虎狼一般涌入了城门之中。
城门口的这一幕,彻底的震呆了城上的鲜卑兵,当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大股的楚军已涌入了城内,刀枪无情的斩向了他们。
姜维拨马上前,从独孤楼莫跟前经过,这胡狗的背上已被钉了十余支短矢,一时片刻还没有死,正趴在地上扭曲挣扎。
见得姜维上前,独孤楼莫颤声叫道:“饶命,将军饶命啊,小人知错了……”
“哼,胡狗,你的那心思,岂瞒得过我家天子,天子他早知道你会逃了。”姜维冷笑道。
独孤楼莫惊到脸色惨白,他万没有想到,颜良竟然连他要逃跑的意图,都早已经料到。
如此不可思议的洞察力,简直是超越了鬼神。
“魔王,他是魔王,他真的是魔王啊~~”独孤楼莫突然间如得了失心疯般,歇厮底里的嚎叫起来。
“胡狗,去死吧!”姜维啐了他一口,手中银枪一扬,将独孤楼莫一枪洞穿后心。
斩杀了胡首,姜维将银枪拔出,拖着滴血银锋,纵马向着铁山城门杀去。
银枪扫过,胡虏的鲜血漫空飞舞,一千精锐的楚军,生生的在城门一线,辟开了一片阵地,将蜂拥而上的上万敌人,封堵在前。
与此同时,一道狼烟信号被点燃,浓浓的黑烟冲上云霄,直达九天,方圆数十里都清晰可见。
十五里外,一队队的楚军铁骑,已列阵已待。
“陛下,狼烟号火起来了!”周仓指头远方天空,兴奋的大叫。
赤兔马上的颜良,举目远望,果然见十余里外的天空上,一柱狼烟冲天而起。
姜维,成功了!
颜良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凛烈的杀机,他将马鞭向前一指,喝道:“传令诸军,给朕把铁山夷为平地,杀尽胡狗。”
呜呜呜~~
号角声吹响,总攻的命令,下达全军。
“杀尽胡狗!”
“杀尽胡狗!”
震天的怒咆声中,六万楚军铁骑,分兵数十余路,如一条条黑色暴龙,挟着毁灭一切的威力,四面八方向着铁山城奔腾而去。
奔腾的铁骑,如决堤的洪流一面,黑压压的围裹而来,不多时就涌至了铁山城。
此刻,姜维尚在城门一线血战,他仅凭着一千精锐之士,生生的挡下了十倍之敌。
城中鲜卑人虽有两万之众,但这些胡人马战尚可,步战却连南方的那些夷兵都不如,人数虽众,却如何能冲得动密集结阵的楚军精锐。
耳听着万马奔腾之声,姜维回身远望,但见城外处,漫天的沙尘袭卷而至,大楚的战旗高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