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慨的给了小皇帝一万兵马,令刘协十分感动。要知道整个幽州的军队也不过十余万,既要防备南边的袁绍再次攻击,还要北御鲜卑。再加各城守兵。能派出作战的也不过七八万人,经过这次与袁绍大战,也伤亡了一两万人,如今手里可用的不过五六万兵马而已。
感动虽感动,临走前刘协还是很不厚道的将赵云要了过来。而公孙瓒也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原因很简单,赵云是个外来的和尚,在最近的几次战斗中表现过于出色,令幽州本土的将士心中自然很不舒服。逐渐有排挤赵云的迹象。
既然刘协开口索要,公孙瓒乐得送个顺水人情。姑且不论其他将士的反应,光是赵云挂着“天子的师兄”这个名头便令他对使用赵云感觉为难。
而刘协则又喜得一猛将。白马银枪赵子龙,那可是他心目中的偶像。
赵云历来对这位大名鼎鼎的大德仁君崇拜有加,又听刘协说得自己还是皇帝的师兄,心中更是喜悦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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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县城高大的城墙远远出现在众人面前。
城上的士兵个个盔甲鲜明,龙精虎猛,杀气腾腾,一张张大弓架上了城墙,更令人生畏的是大半墙垛上架满了连弩。
这只军队大半都是原来随刘协一起讨伐西凉的西征军,其中包括硕果仅存的一千多近卫营骑兵。
虽然刘备对他们放心不下,在其中掺杂了一部分新军,又收走了大半连弩,降低其战斗力,避免胡车儿率众叛乱。但是胡车儿莽汉一个,刘备虽有提防,倒也不是完全担心。
但是这只军队仍然是大汉军中的精锐之师,他们的装备依然是汉军中的顶尖级装备,更重要的是,他们大部分都是经历过战场考验的士兵。
一个膀阔腰圆的猛将手执六七十斤的独脚铜人槊,威风凛凛的站在城楼上,望着远来的幽州军,眼中露出肃杀和鄙夷的神色。
昔日西征军横扫西凉无敌,想不到虎落平阳被犬欺,公孙瓒居然横跨冀州前来攻打他们的城池,大概已将他们当做病猫了。
对面的来敌越来越近,胡车儿大吼了一声道:“兄弟们,给我打起精神来,让公孙瓒那厮看看我们昔日西征军的厉害。”
城楼上一阵雷鸣般的响应。
行到一箭之地外,刘协一挥手,众军立即停了下来。
刘协望着城楼上那员熟悉的猛将,心中激潮澎湃,眼中闪出了泪花。
三年了,我的兄弟们,你们可还好?
王越和李逸飞纵马窜到他身旁,轻声道:“陛下,且让我两人前去告知胡将军,让其打开城门亲迎陛下。”
刘协决然的摇头道:“不,朕和你们同去!”
王越迟疑道:“胡将军历来莽撞,就怕不分青红皂白先来一通乱箭,若是普通弓箭也就罢了,那连弩的威力太大,恐伤了陛下。”
刘协激动的说道:“胡将军虽然莽撞,但是粗中有细,绝不会乱来。我三年未见昔日的将士了。就让我亲往吧。”
两人见他满脸激动之色,心中也是一阵激动,不再阻拦。
三人纵马缓缓的朝城下奔来。
城上的士兵正要放箭。胡车儿瞄了一眼,喝道:“只有三人,先莫放箭,且让我问个明白。”
只见三人纵骑奔来,停在城楼下。
胡车儿大声喝道:“来者何人,勿要再靠近,否则放箭了。”
王越对城楼上喊道:“胡将军。多年不见,难道不记得燕山王越了?”
李逸飞也喊道:“胡将军,李逸飞在此。”
胡车儿全身剧震。仔细打量了两人许久,才激动的喊道:“王大人,李大人,多年不见。想死胡车儿了。只是你等两人为何投奔了公孙瓒?”
王越激动的高声大喊:“胡将军。陛下回来啦!”
“什么?!”胡车儿惊吼一声,声音都走调了。
城楼上哗然凌乱了。
刘协缓缓的将青铜面具摘下,眼中微微淌泪,全身激动不已。
阳光照在他那白皙而俊美的脸上,熠熠生辉,虽然不能细细看清面容,但是那风华绝代的神态,那睥睨天下的气势。依然是那么熟悉。
城楼上的士兵们怔住了。
刹那间,天地之间一片宁静。
嘉陵江边一别。一晃三年。这三年之间,他们由荣耀无限的大汉天子的亲卫军,成为一只被世人遗忘,被主政者视为麻烦的军队,昔日的骄傲已成昨日黄花,昔日的热血已换成颓废和低沉,因为他们的魂魄已坠入嘉陵江水之中。
现在他们的魂魄回来了,那个风华绝代的帝王就站在他们面前,一切恍然如梦,似梦非梦。
城楼上的将士呆呆的望着城下,胡车儿的嘴巴张开成了一个o型,傻傻的望着城楼下那个风华绝代的少年。
城上城下的人互相对视着,久久无语。
许久,刘协才强忍住心头的颤抖,高声喊道:“诸位爱卿,朕—回—来—啦!”
城楼上依然鸦雀无声,仿佛依旧在梦中,惊疑不信的望着刘协。
“披铁甲兮,挎长刀。与子征战兮,路漫长。
同敌忾兮,共死生。与子征战兮,心不怠。
跨潼关兮,逐逆贼。与子征战兮,歌无畏。”
一阵熟悉而陌生的歌声响起,先是城楼下唱,慢慢的蔓延到了城楼上。
城上城下的人激动不已,一群征战沙场多年、流血不流泪、看透了生死的铁血将士,流着眼泪,齐声跟着城楼下的人唱了起来。
歌声深情而豪迈,就连后面的赵云和幽州将士也感染了,唏嘘不已。
一曲歌罢,久久无声。
终于,胡车儿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