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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汉后期重要的武将。《出师表》上对其的着墨是:“将军向宠,性行淑均,畅晓军事,试用于昔日,先帝称之曰能,是以众议举宠以为督。愚以为营中之事,事无大小,悉以咨之,必能使行阵和睦,优劣得所”。
知晓此些,我主动同那少年攀谈,“小公子,你可喜欢习武?”
他则是受马谡先前所言影响,观察了片刻马谡的面色,见并无异常,才有些腼腆地答:“喜欢。”
那小脸浅绯的模样,颇是惹人疼爱。不由得,我的言语轻暖了许多,笑颜也沾染上些许和善,继续问他:“那你可有敬慕的英雄?”
“有。”不好意思地抬眸向我望来,他慢吞吞地道:“赵云,赵将军,他忠肝义胆,不求功名利禄,全心全意守护着刘氏血脉。”
“赵云啊……”想着赵云近来同我还算和睦,我忍不住利诱他,“日后,待你归刘营,我引荐你同他认识认识如何?”
“好……”
“不要听她的,我也认识赵云!”忽然,沉默着的马谡开口,拉着向宠,把他拖坐到后方离我最远的距离,告诫他,“那女子是坏人,最善欺骗,你莫要信她。”
此时此刻,马谡秀靥酡红,眼神微有些迷离,一只手拽着向宠,一只手紧握着酒盏,不停地往唇边送去,已是几近醉态。醉态的他,有些憨傻,像是回到了儿时,噼里啪啦地说个没停,“以前,她对我可好了,后来,就对我不好了,也不知是为什么……”
说着,他松开拽住向宠的手,给自己斟酒,斟罢,又欲往唇边送去。
“别喝了……”心有不忍,我握住他的手背,阻止他的动作。这才发现,不知不觉中,他是真的长大了,手掌宽阔到我怎么包裹都包裹不住,反而,映衬着我的手掌格外小巧。心中一恸,我道:“幼常,是我对不住你。”
他却是笑,丢掉手中的酒盏,反手握住我的手,很是委屈,抱怨:“阿姊,我每天都来酒肆等你,等了半载你都没有出现,你是不是生我气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我哽咽,看着他却是无话。
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可是,这样的道歉似乎没有任何用处,因为我从不曾后悔我当年的决定。
“阿姊,以后我会乖乖的,不烦你,不吵你,不说你,你能不能不生气了?”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几近哀求。
能吗?
有时,我也会想,为何我可以坦然地接受司马懿,接受他最后会同我和孔明为敌,甚至是接受他和孔明的死有摆脱不掉的关系,却怎么也无法接受马谡,最后为孔明下命杀掉的马幼常。到如今,我才算是明白,我承受得住司马懿带给我的愤怒,遗憾,却承受不住马谡带给我的深深的愧疚。
“对不起。”狠绝地抽出自己的手,我不再管他,只呢喃着:“恨我吧,一直恨着我,这样,你会好过一点,我也会好过一点。”
“可是,他更想要的是你与他和好如初,这样才能真的让他好过。”缓缓的,向宠提醒我,带着对马谡的惺惺相惜之情,“我看得出,你,你并不是真的狠心之人,怎么能忍心看着他难过?”
我笑,平静无波,“因为,比于我所在意的那些,看着他难过根本不算些什么。”
向宠顿住,无言以对。向朗却是笑起,对着我和善颔首,似是在说先前我同林氏说着的话,弟妹,你好。
人生得意须尽欢
诸葛均的亲迎之礼,出乎意料的宾客满堂。原本,这该是件颇为佳好的事情,因为能有这么多人一同前来为他道贺。可是,诸葛均的心情并不愉悦,只因,身为兄长的诸葛瑾至今未到。
由此,我不禁想起那时我同孔明成亲,诸葛瑾一样未到。那时,他有政务需忙,那如今呢?孙权早已自合肥归柴桑,周瑜虽然忙于攻打南郡,但是,并没有什么需要麻烦诸葛瑾的地方,如此,他为何还是没有来呢?即便,真的是有什么事情耽搁了,他也该写封书信告知一声不是吗?
心里如此想着,我却不能这般说出口,只能尽量地往好处去想,宽慰诸葛均道:你知晓的,长兄素来先公后私,此番,想必是被什么公事给耽搁了。又或许,他此时正在来的路上,待你迎亲回归,便已坐在篱落间等待。毕竟,你是他最小最亲的幺弟。
诸葛均笑笑,并不相信我的话,但是,他也不愿放弃这么个微薄的希望,转而,释然地央着孔明和庞统等人随他前往南阳迎娶新妇。
我则留在家中,招待前来的宾客以及准备晚宴所需要的物什。
晚宴不难,蒸煮炒闷,只要不是什么稀奇的食材,我皆是可以烹出。而招待宾客,便没有那么轻松了。面对那些熟悉的人,我多是真情真性,时而同他们玩笑几句,嬉笑怒骂自在其中。但是,面对那些陌生人,我则是笑语嫣然,温婉贤淑,举止得体。两相对比之下,大有精分之嫌。
自然,那些陌生人乃是诸葛均的私交,是诸葛均在脱离了孔明的照拂后,有了的属于自己的圈子。不过,令我惊讶的是,那些陌生人中竟有许些日后同样归于刘营的同僚,譬如,杨仪,譬如,廖化。让我忍不住地感慨这世界还真是很小。
其外,我还诧异于司马懿同徐庶的到来。虽然,此今,襄阳隶属于曹操的管治,但是,诸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