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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贞。”刘备最先唤的是我,仍带着些许面对旁人时的亲善、和蔼,笑道:“南郡一事办得不错,可抵前番恣意妄为之罪,免除十丈之刑。”
我一顿,倒没有兴奋,而是再度承受不住的忧患起来。总觉得刘备此言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平静而已,或者说,是在毒你之前先给你点甜头,让你就算被他责罚到半生不死也不会心生怨怼。
但,纵使知晓此些,我还是乖乖地对着刘备福了福身,回道:“多谢主公宽恕。”
刘备笑笑,伸手自下而上的起伏了几下,意为免礼,准我直起身。但,下一瞬,他的神色就有了巨大的变化,笑意不复,神色阴沉,五指有一下无一下的敲击着身前的几案,询问:“不过,有一事,我还想问问婉贞你以及宪和……”
说着,他特意地看了看我同简雍的面色,而后,才接着道:“你们,一个伤痕累累,昏死雪地,一个半断须发,受人威胁,到底是怎么回事?”
默然,我同简雍皆是默然,稍露怯色地望着他,良久,无人答话。
可,这不足以使刘备失去继而言说的想法,反而,使得他更为享受这般居高临下的感觉,再问:“是你们结下了血海深仇,还是你们本来就是阳奉阴违,视我这主公为不存在?!”
随即,桌案发出一声巨响。
刘备动了怒,手掌青筋暴起,紧紧握拳置放在几案之上,欲要将我同简雍弄死的姿态,“军令如山,何为军令如山,我看你们是闲适太久,连这最为基本的规矩都忘得一干二净了。”
到此,彻底的,刘备眼里没了仁慈与宽恕,而是暴怒地红了双眼,展露出我从未窥探过的阴鸷。
但,我与简雍都知晓,刘备之所以如此盛怒,非是计较于我们的所作所为,而是厌恶我们忤逆他的劝告,将他当初下的诏令视若不见。此举,多多少少地挑衅了他作为主公的权威,蔑视了他在刘营至高无尚的地位。
这是封建君主思想,我很难苟同,但,我也明白,对于任何君主来说,臣子只要是触及到这根线,别管有多重要,都将面临着被诛杀的危险。因为,虽然不是所有的忤逆都代表着背叛,但是,所有的背叛都是从忤逆开始的。
纵然,我与简雍一个都没可能做出背叛刘备、背叛刘营的事情。
可是,刘备不相信,他的位置让他不再相信任何人,即便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他也绝对不会对那人投注所有的信任,因而,比于芸芸众生,他们才是最为孤独的人,享受着最高的权威,也经受着最大的痛苦。
或许,这也可以算是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的另一种解释。
抿了抿唇,我正犹豫着要不要率先同刘备请罪,简雍就已是毕恭毕敬地拱了拱手,对刘备施礼,言:“宪和有悖主公所愿,罪该万死,还请主公责罚。”
连带着的,我当即启唇,谢罪,“婉贞同样有罪,请主公责罚。”
这般,刘备的怒火才稍稍消散一些,但,并未全无,“责罚?”冷笑一声,目光来回于我同简雍之间,他道:“若是责罚真的有用,你们还敢这般为所欲为?”
“……”
无从答起,我们又是默然。
“这般……”微微沉吟,刘备决定,“往后府中内务皆由你二人负责,宪和为主,婉贞为辅,此间,若是有谁再度受伤,皆给我离开刘营。”说着,他转眸,目光汇聚在我身上,提醒,“你也莫要忘了你我之间的约定,若是再有此事,约定作废。”
我顿了顿,半晌应了一句:“诺。”
说实话,我并不想就如此简单的作罢,还想再同简雍讨要些他亏欠我的,但,君命难为,约定不可废,再加上,回到荆州后,我也确是想过上平静的生活,不再惹孔明担忧,便只好答应。
不过,谁都明白,刘备此言就如他的字面意思,只要我与简雍不再不分场合,闹出什么流血事件,他便不会多参与我们之间的恩怨,甚至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且,他这么做,并未违背我同他之间的约定。
所以,往后,报复还是有机会的。
接着,刘备又吩咐了几件事要我去办,并留简雍单独说话。
出去前,我依稀听见刘备言,往事已矣,是到了该放下的时候了……可是,有些事当真是他想放下就能放下的?
讽刺地笑笑,我再未迟疑地推门而出,将他们的声音隔绝于内。
迎面,是孙乾与魏延,一个神色焦急,甚是担忧,一个面无表情,冷漠淡然。孙乾上前,匆匆询问:“如何?”
我耸耸肩,意为无事,但,不忘笑着告知他,“再过几日,我们便可会荆州了。”
而刘备吩咐我去做的事情有三,一组织迎亲的队伍,给孙姬最为盛大的排场;二备船归荆州,三日后泊于岸边等待,不得有误;三吩咐所有人,往后孙姬便是荆州主母,不可忤逆。
这前两点,我皆是可以办得稳妥佳好,但,第三点,即便吩咐下去,别说是他人,就是我自己都恐怕做不好。因为,甘夫人早已广得人心,乃是众臣心目中最佳的主母人选,若非她身份低微,哪里能有孙姬什么事。如今,她既死也,便再无人可以取代。
于是,紧接着的,我拜托孙乾,“回荆州,还劳先生替栖告知所有文士,主公有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