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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堂之中,秀眉杏眸,身姿窈窕的少女正是不弃,躲藏在她父亲身后,忧心忡忡地询问:“阿爹,你说,娘亲她会不会打死我?”
“会。”怎么不会?我走近,趁着孔明尚未发觉,四两拨千斤地将他拉开,然后,举着木棍便是狠狠地朝着不弃后背落去,骂道:“你这个不孝之女,养你有何用处?!倒不如我现在就亲手打死你,也省得日后麻烦。”
她“啊”的一声尖叫,吃疼地往后退去,泪眼婆娑。
我心软,但,片刻便就消散,追赶上去又是挥棍,“诸葛果,你倒是越来越有本事,玩什么不好玩私奔,你怎么不死在外面?!”
“你死了最好,也省得我同你爹担忧。”
“我前生到底是做了什么恶事,竟是有你这么个女儿?”
……
一棍又一棍,我打得尚算留情,但,仍旧叫她疼得说不话来。
她不说话,却是哭喊得大声,随之,竟是有一男子匆忙而来,把她拉入怀中,以他背换她背,供我责打,他说:“阿姊,你要打便就打我吧,此事与不弃无关。”
“与她无关?”我怒极反笑,笑到想哭,“一个巴掌拍不响,没她,你也不能私奔。”
“只是我很好奇,幼常,你不是喜欢她吗?怎么还要同她私奔?”
“她是你甥女,你知道吗?!”
“我一直让她唤你舅父!”
吼着,打着,我眼前黑了黑,但,勉强可以维持。
“幼常,当是我求你,你放过她可好?”
“她不过年少无知……”
“只要你肯放过她,她就能将你忘却。”
就算不能,我也会逼着她能,大不了,我给她一生的时间去忘记……
可是,马谡没有同意。他背对着我,受着我的棍棒,恳切道:“阿姊,我何尝不想?四年了,我因为种种原因拒绝她、躲避她,可是,当听到她义无反顾地说是要同我私奔之时,我便什么也无法管顾了,就是想要同她在一起。”
“阿姊,谡定会珍惜不弃,还请阿姊成全。”
成全?我呸,“幼常,你多大,她多大?你什么身份,她又是什么身份?你觉得你有资格娶她吗?”
对不起,我也不想伤你,可是,幼常,我真的不能允许不弃同你在一起。
“他有。”这次,回答我的是不弃。小丫头勇往直前地钻到马谡身前,挡着他,昂首挺胸地反驳我,“他怎么没有资格?昔日,先帝不是也娶了比自己小上二十几载的孙姬吗?而他不过比我长上十九岁,怎么不能娶我?”
“再说身份。当年,阿爹迎娶娘亲的时候仅是乡野农人,可,娘亲却是世家大族之后,身份显赫。如此,阿爹都能迎娶娘亲,幼常他为何不能娶我?”
“何况,他还是我腹中胎儿的父亲!”
我怔愣,手中的木棍应声落地,然后,怒不可抑地便是抬手给了不弃一个耳光,“滚,你给我滚,我全当不曾生过你这么个女儿。”
诸葛果,你还要怎么丢人,还要怎么让我伤心?
我教你仁义礼智信,就是为了让你与人私奔的吗?我教你自重自爱,就是为了让你与人珠胎暗结的吗?
“你以为我想认你为母吗?”不再忍耐,小丫头言辞狠绝,“你管过我,照顾过我吗?除了骂我,责备我,你还会什么?其实,最没有资格的人是你,是你这个枉为人母的丞相夫人!”
“儿时,我染疾,你在哪里?我想娘,你又在哪里?”
“因为你,我到七岁都辨认不出自己的娘亲到底是谁!”
“这样的你有什么资格插手我的亲事?!”
“啪”,又是一个巴掌,却并非出自我手,而是,出自孔明。他扶着我,望向女儿,清浅却不容置疑,“她是你娘亲。”
然后,我便就在这声认定之中往后倒去。
半老得子欲平静
我是被孔明抱回寝居的,瑟缩在他怀中,脑袋突突作疼。
不弃与马谡……仅是想着,我便觉得荒诞可笑。然而,越是如此就越是真实。
我的女儿思慕上了不该思慕之人,且同那人有了子嗣……
“孔明……”低低地,我埋首在他颈窝,伤心欲绝,“我……要失去这个女儿了是不是?”
终究,马谡会死,终究,她会同她阿爹心生怨怼,到时,我又该如何取舍呢?
偏偏此时,她怀有身孕,打也不是,骂也不是……
“不会。”这是孔明给予我的回答,确信而肯定,“她是你的女儿便一生都是你的女儿。”
“那你呢?”
“你的夫君。”
“不是……”我声音软糯,轻轻反驳,“我说得不是你于我,而是你于不弃。”
“父亲。”他笑起,走到床榻前,缓缓将我放下,祥和而慈蔼,“不论发生什么,我都是她的父亲,她都是我的女儿,此生不变。”
“那她若是不认呢?”
若是她同你置气,对你不敬,心怀仇恨,你要怎么办呢?
你那么疼她,比我还要疼她……
他却笑了,暖暖地看着我,答非所问:“她为何会不认我?”
因为,你将会斩杀她思慕的男子。可是,我要如何开口?顿了顿,我就只是强调,“假若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