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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现实总是大出人的意外。
关羽看着呼啸着冲来的敌军,依然沉稳的慢慢策马前进,对那天崩之势丝毫不惧。
十步。
关羽握着青龙偃月的末端,任由刀刃在地上轻轻划拉出一抹深痕。
五步。
关羽左手轻轻抚摸长髯。
来了!
关羽怒目圆睁,右手猛然使劲,原本还在地上拖着的青龙偃月刀就这般轻易被他抡起,向着胆敢触怒他虎威的士兵劈头斩去。
那士兵还来不及惊讶,宽大的刀刃便已经将他的头盔斩断,头发也在刀锋的逼视之下断开,露出下面爬满汗珠的头皮。
锋利无比的刀刃就这般亲吻了上去,势如破竹,只是瞬息之间便将这人从头斩做两段,便是坐下的骏马也是哀嚎一声,吐着血泡软到在地上。
后面的人哪里还敢上来?便要伸手去拽了缰绳,但是此时却由不得他们,坐下的骏马直直将他们向着那挥舞着大刀的死神冲去。
斩掉对方后,关羽顺势将青龙偃月刀甩动起来扛到左肩上,右手一番,刀刃向往横扫出去。
时间控制的刚好,四五个士卒正巧迎在这刀刃上。
关羽并没有怜悯,右手加大力气,锋利的长刀立时便将四五个胆敢上前的人腰斩,便是那五匹骏马也被刀柄敲昏在地。
六条人命就这般残忍的死在了他的面前,但是却依然没有止住他前进的脚步,马蹄踏过这地上新鲜的脑浆,与那长刀上的碎肉遥相呼应,让他虎威大振。
后面的士兵终究还是惧怕了,不要命的将坐下的马匹往两旁驰去,便是个中但有来不及者,都一一添做了刀下的亡魂。
这步兵的锥形阵以关羽为尖刃迅速将这骑兵向两旁拨开,由于两旁都是斜着的盾牌,骑兵根本无法直接冲击散去撞开盾牌,这一支轻骑兵的冲阵以失败告终。
但是噩梦并不会就此打住,往往会让你害怕上一整夜。
分别从齐军军阵两旁略过的轻骑兵迎来了自己最恐怖的噩梦,无数齐军弓箭手的羽箭从阵中飞出,近距离点射,或射人或射马。但凡被羽箭射中,便是登时结果。
然而这一支轻骑兵却没有任何还手之力,手中的长刀如果丢出去,只怕更会死无葬身之地。只得在这箭雨之中拼命向着前方疾驰,迫切希望能够从这死亡之地越过。
终于,最后一个轻骑兵也毫不犹豫的向着两旁驰去,关羽看着前方尸横遍野的战场,面上露出了一抹残忍。
“便是这五千骑兵也想将我吞掉?”关羽冷哼一声,左手高举,迅速握拳:“出阵!”
一声大喝,身后的大军迅速止步。所有盾牌手立即侧过身子,留出一人空间。
轻骑兵们兴奋不已,仿若看到了生的曙光,一个个还没有来得及调转马头,只见无数手持长枪的士兵犹如潮水一般向着自己突进过来。
“杀”喊杀声混乱不已,那直直扎来的长矛使得人无处躲藏,慌乱间便已经破胸而入。
抽出,带起点点血花在空中飞舞,无数身体便从马上栽倒在了这翻舞的血雨之下。
枪手们面对这些手持长刀的轻骑兵便只是机械般的刺扎,在敌人疯狂、绝望、悲惨的叫声下迅速收割着生命。
战争是残酷的,不多时,这些轻骑兵在也经受不起死亡的恫吓,纷纷把转马头向来路赶去,生怕慢了一步,便会为这里添一缕孤魂。
便在这骑兵退去之后,只见两彪兵马大旗招展,打着陶、刘二字大旗,迅速从两个方向冲来,在一箭之地驻足。
“原来是陶恭祖和刘公山!”关羽将满是鲜血的青龙偃月刀插在一旁地上,向着远处两彪兵马抱拳笑道。
“不知二位可否给我等让开一条路?在下感激不尽!”
“关羽,现在还有机会给你们留路吗?”刘岱冷声笑应道:“便是今日已经把事情做绝了,放过你等岂不是放虎归山?”
“刘公山,做人留一线江湖好相见。只要让开一条路,我家大哥绝不会追究各位今日之事儿。”关羽面上露出真切,道:“我等实在不想与昔日盟友刀兵相见,若二位实在不饶,那么关某只能讨教了。”
“何须废话?”刘岱冷声笑道。
关羽冷眼看着二人,道:“二位治下都毗邻青州,在下今日若侥幸回得去,他日定然会率军叩关,在与二位谈笑风生!”
说罢,大手一挥,喝道:“盾牌上前,准备破阵!”
“杀”三军齐喝,大橹纷纷上前组成盾墙,引着众军纷纷向前推进。非是他关羽此时要进攻,而是刘备在这里拖不起,他必须要不惜一切代价将敌阵冲开。
远处山上,袁术正打量着那战局,面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主公,该我等上阵了吧?”身后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