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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去。不一时,各门火焰竟天,吕布只得弃却家小,引百余骑飞奔出关,投袁术去了。主李傕、郭汜纵兵大掠。太常卿种拂、太仆鲁馗、大鸿胪周奂、城门校尉崔烈、越骑校尉王颀皆死于国难。贼兵围绕内庭至急,侍臣请天子上宣平门止乱。李傕等望见黄盖,约住军士,口呼“万岁”。献帝倚楼问曰:“卿不候奏请,辄入长安,意欲何为?”李傕、郭汜仰面奏曰:“董太师乃陛下社稷之臣,无端被王允谋杀,臣等特来报仇,非敢造反。但见王允,臣便退兵。”王允时在帝侧,闻知此言,奏曰:“臣本为社稷计。事已至此,陛下不可惜臣,以误国家。臣请下见二贼。”帝徘徊不忍。允自宣平门楼上跳下楼去,大呼曰:“王允在此!”李傕、郭汜拔剑叱曰:“董太师何罪而见杀?”允曰:“董贼之罪,弥天亘地,不可胜言!受诛之日。长安士民,皆相庆贺,汝独不闻乎?”傕、汜曰:“太师有罪;我等何罪,不肯相赦?”王允大骂:“逆贼何必多言!我王允今日有死而已!”二贼手起,把王允杀于楼下。史官有诗赞曰:“王允运机筹,奸臣董卓休。心怀家国恨,眉锁庙堂忧。英气连霄汉,忠诚贯斗牛。至今魂与魄,犹绕凤凰楼。”主众贼杀了王允,一面又差人将王允宗族老幼,尽行杀害。士民无不下泪。当下李傕、郭汜寻思曰:“既到这里,不杀天子谋大事,更待何时?”便持剑大呼,杀入内来。
第五十一章:出仕
却说李、郭二贼欲弑献帝。张济、樊稠谏曰:“不可。今日若便杀之,恐众人不服,不如胁天子前往长安,然后杀之,天下可图也。”李、郭二人从其言,按住兵器。帝在楼上宣谕曰:“王允既诛,军马何故不退?”李傕、郭汜恭声说道,“臣等见洛阳败落,难为京师,故特请陛下移架长安,长安富饶,当为京师!”“不可!”太常卿种拂、太仆鲁馗、大鸿胪周奂、城门校尉崔烈、越骑校尉王颀皆出言劝道,“陛下,此乃贼子之计,陛下万万不可从之!”李催听闻,心中愤恨,将那五人斩杀,又奏道,“陛下!还请移架!”献帝又怒又惊,见朝中百官皆面露恐惧之色,惶惶不敢言,心中绞痛。李催等人怕关东军至,竟挥军直入内宫,挟持了献帝与百官,连夜奔走长安。贾诩看着败落的洛阳说道,“如此洛阳,再不可留与关东联军!”李催从之,放火焚城,百姓皆逃亡。洛阳,经历了两次焚烧之祸,终于落寞,熊熊烈火整整烧了三天,才慢慢熄灭,待到关东联军至洛阳时,脸色皆变。再观洛阳,城中皆成废墟,道上尸体多不胜数,隐隐出些许肉香,城中一片灼热,连吹来之风也是滚烫!且说孙坚飞奔洛阳,遥望火焰冲天,黑烟铺地,二三百里,并无鸡犬人烟,诸侯各于荒地上屯住军马。曹操来见袁绍说道,“今董贼身死,其余孽胁迫天子与百官,正可乘势追袭;本初按兵不动,何也?”袁绍做了那联盟之主,心中甚傲,闻曹操之言,顿时脸色一沉,说道,“诸兵疲困,进恐无益。”曹操沉声怒道,“董贼余孽焚烧宫室,劫迁天子,海内震动,不知所归:此天亡之时也,一战而天下定矣。诸公何疑而不进?”众诸侯看看曹操,又看看袁绍,皆言不可轻动。操大怒曰:“竖子不足与谋!”遂自引兵万余,领夏侯惇、夏侯渊、曹仁、曹洪、李典、乐进,星夜来赶董卓。行走之间,只见曹操暗暗叹息一句,“果如思郎所言,盟中诸军,怀有二心!”
话未说话,四周喊声大昨,伏军顿时杀出。原来是贾诩担忧关东军追随,乃特留一伏击之军。曹操不愧是枭雄,临危不惧,指挥若定,与麾下诸将杀出一条血路。
死战一个时辰,曹操方才走脱,寻了一地让将士休息,乃夏侯渊笑道,“悔不听思郎之言!”看着数千人马片刻之间只剩下千余,曹操心中很是难受。
痛苦地看了一眼手下疲惫的将士,曹操深恨那些关东诸侯,也不在回洛阳、虎牢,径直投扬州去了。话说那曹操欲领兵回扬州,路上途径青州。而青州,真如郭嘉、戏忠所说一般,充满贼患。青州的黄巾贼,有百万之众,攻入兖川,杀死任城相郑遂,转入东平。兖州刺史刘岱要用兵击黄巾贼。鲍信谏说:“目前贼兵有百万之众,声势浩大,老百姓都震怖恐惧,士卒都没有斗志,贼人的势强,不可敌挡。我观察贼兵的情况,群众乌合,前后相随,并无组织,军中也没有辎重粮草,唯以掠夺为军中之用,不是精强的部队。今日之计,不如畜养士众之力,先固守城池不出,贼众对我,要战不得战,要攻而攻不破,贼势必然有离散之心,然后我选拔精锐士卒,据其要害,加以攻击,必能破贼。”刘岱不听,竟引兵出战,果然被黄巾贼所杀。鲍信乃和州吏万潜等,到东郡,迎曹操来领兖州牧。曹操在兖州,招贤纳士。有叔侄二人来投操:乃颍川颍阴人,姓荀,名彧,字文若,荀绲之子也;旧事袁绍,今弃绍投操;操与语大悦,曰:“此吾之子房也!”遂以为行军司马。其侄荀攸,字公达,海内名士,曾拜黄门侍郎,后弃官归乡,今与其叔同投曹操,操以为行军教授。荀彧曰:“某闻兖州有一贤士,今此人不知何在。”操问是谁,彧曰:“乃东郡东阿人,姓程,名昱,字仲德。”操曰:“吾亦闻名久矣。”遂遣人于乡中寻问。访得他在山中读书,操拜请之。程昱来见,曹操大喜。拜为从事,程昱又推荐淮南成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