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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东武县的杜家村!”
“哈哈!”曹操哈哈大笑,拱手说道,“既然如此,我等且去,那么兖州之事便劳烦思郎你了!”“……等等!”杜尘愣了一下,连忙喊住说道,“什么兖州之事劳烦我了?孟德你说清楚点!”曹操一脸错愕地说道,“此番操伐……咳,操去徐州,当带上奉孝与志才二人,文若且要安排兵粮之事,如此操就只有将兖州交付给思郎了呀,请思郎暂代刺史之职……”
“这也能暂代?”杜尘古怪地说道,“不是还有公达么?”曹操顿时汗然,奉孝说的不错啊,若是换做别人,早就一口应下了,哪还会像思郎这般一个劲地往外推。郭嘉的原话是:“思郎有大才,然脾性疏懒,用其一句话言之便是,‘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何其疏懒也!”
“这个……”曹操心中思量一番,说道,“公达代操筹集粮草事宜,四处奔波于兖州各郡县,思郎欲与其交换职务?”筹集粮草?还奔波?杜尘连忙摇头,“那……那是……”不幸为奉孝言中……思郎真乃……唉!曹操暗自苦笑,天下间竟然有这样的奇人,明明一肚子才华,却因为懒而宁愿放在肚子里烂着……见杜尘还欲说些什么,曹操赶紧起身一记大礼,说道,“有思郎代操掌管兖州,操实乃放心!劳烦思郎了!”
“卧槽!”杜尘张张嘴,又要说点什么,却见曹操又说道,“天色也不早了,明日操还要去清点兵马,告辞了!”说完之后,曹操赶紧离开,杜尘一愣之下竟然没拦住。
“别……别!尘还没说……靠!”次日,曹操亲点兵马五马,假称十万,浩浩荡荡杀赴徐州。另外,曹操拜杜尘为治中从事,领长史、祭酒之位,暂代刺史职务,并拨与其兵马三万,着杜尘守城、范县、东阿三县,又命程昱为从事,为杜尘之辅!自使,徐州之战拉开帷幕!
第六十八章:来袭
再来说那曹操,曹操令夏侯惇、夏侯渊、于禁三人为先锋,引兵两万,先锋夏侯惇一路西进,攻陷徐州治下郡县无数,但顾及杜尘及其父母,在西进路上,不伤及百姓,只取陶谦及徐州城,故无一人怨声载道!当有九江太守边让,与陶谦交厚,闻知徐州有难,自引兵五千来救。操闻之大怒,使夏侯惇于路截杀之。时陈宫为东郡从事,亦与陶谦交厚;闻曹操起兵报仇,欲尽杀百姓,星夜前来见操。
操知是为陶谦作说客,欲待不见,又灭不过旧恩,只得请入帐中相见。宫曰:“今闻明公以大兵临徐州,报尊父之仇,某因此特来进言。陶谦乃仁人君子,非好利忘义之辈;尊父遇害,乃张闿之恶,非谦罪也。且州县之民,与明公何仇?杀之不祥。望三思而行。”
操怒曰:“公昔弃我而去,今有何面目复来相见?陶谦杀吾一家,誓当摘胆剜心,以雪吾恨!公虽为陶谦游说,其如吾不听何!”陈宫辞出,叹曰:“吾亦无面目见陶谦也!”遂驰马投陈留太守张邈去了。
且说操大军一路西进,直奔徐州城陶谦在徐州,闻曹操起军报仇,仰天恸哭曰:“我获罪于天,致使徐州之民,受此大难!”急聚众官商议。曹豹曰:“曹兵既至,岂可束手待死!某愿助使君破之。”陶谦只得引兵出迎,远望操军如铺霜涌雪,中军竖起白旗二面,大书报仇雪恨四字。军马列成阵势,曹操纵马出阵,身穿缟素,扬鞭大骂。
陶谦亦出马于门旗下,欠身施礼曰:“谦本欲结好明公,故托张闿护送。不想贼心不改,致有此事。实不干陶谦之故。望明公察之。”操大骂曰:“老匹夫!杀吾父,尚敢乱言!谁可生擒老贼?”夏侯惇应声而出。陶谦慌走入阵。夏侯惇赶来,曹豹挺枪跃马,前来迎敌。两马相交,忽然狂风大作,飞沙走石,两军皆乱,各自收兵。
曹操退军三十里,就地安营扎寨。陶谦入城,与众计议曰:“曹兵势大难敌,吾当自缚往操营,任其剖割,以救徐州一郡百姓之命。”言未绝,糜竺进前言曰:“府君久镇徐州,人民感恩。今曹兵虽众,未能即破我城。府君与百姓坚守勿出;某虽不才,愿施小策,教曹操死无葬身之地!”众人大惊,便问计将安出。糜竺曰:“某愿亲往北海郡,求孔融起兵救援;更得一人往青州田楷处求救:若二处军马齐来,操必退兵矣。”谦从之,遂写书二封,问帐下谁人敢去青州求救。一人应声愿往。众视之,乃广陵人,姓陈,名登,字元龙。陶谦先打发陈元龙往青州去讫,然后命糜竺赍书赴北海,自己率众守城,以备攻击。
与此同时,入夜,曹操乃召集众将商议。曹仁说道,“不如趁天色已暗,伺机夜攻!”“不可!”荀彧皱眉说道,“不说此计易被徐州有识之人看破,只说我等一路前来,将士劳累,不如休整几日,以正图徐州!”夏侯惇现在是对杜尘服气了,但是可没对荀彧服气,闻言说道,“荀从事可是怕了?”荀彧为之气结,遂然不语。
这时郭嘉说道:“主公所言,但可一试。”三更时分,曹仁引一千精兵近徐州,忽然发现徐州城外有些朦朦胧胧的光亮,一看之下顿时暗暗咋舌,原来城墙之上竖立着许多巨大铜镜,借着那巨大篝火照亮徐州城外。还没等曹仁靠近州城墙上一阵喧哗,随即警钟大作州兵纷纷等上城墙,严正以待。曹仁见惊动了对方中无奈,只好率军返回此事告知曹操与众谋士。曹操听了,顿感大奇。
郭嘉凝神说道,“莫非城中有高人相助?”曹操心中不解,久久望着徐州方向不语。第二日,夏侯渊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