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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鲁莽了,还请骑都尉大人勿怪,刘备这杯酒就当给骑都尉大人赔礼了”
陈逸险些笑了出来,自己这位大哥演戏的本事还真不是一般的厉害,大哥啊大哥什么能发挥你在历史有名的哭功,多给我哭几个人才来啊。
对于刘备哭的本事人家陈大军师在看三国演义的时候,那是真心佩服,赵云,诸葛亮,张飞等等这些人才可都是刘备哭来的。
陈逸这边忍不住想笑,可是沮授心里却是憋屈的慌,看着刘备给自己敬酒,心中一阵鄙视。
现在就是天上仙酿,他沮授也喝不下去啊,要知道哪些县令都是沮授的心腹,没想到就这样被一网打尽了。
但是又不好驳了刘备的面子,只得硬着头皮喝了一杯。
“骑都尉大人果然爽快,在下陈逸字隐轩乃是刘郡守的结拜兄弟,也敬骑都尉大人一杯”陈逸一脸奸笑如沐春风,也给沮授敬了一杯。
可是没想到沮授竟然放下了酒杯有些诧异道:“你便是陈隐轩?”沮授这才想起陈逸刚刚在刘备身边耳语了几句,哪里还能不知道这是陈逸的手笔?““正是区区在下”陈逸也不隐瞒。
“哦?不知道先生是河出生?”沮授这是问起陈逸的来历了。
“在下陈平之后,迁居西域已有数代,陈某也是刚刚回归中土”陈逸把自己用了好几遍的台词又拿了出来。
“哦,原来是陈相国之后,怪不得”沮授随即又道:“倒是沮授失敬了”沮授也不含糊举杯一饮而尽。
第三十九章潘凤
陈逸满面红光,拉着沮授跟多年未见的兄弟一般,谈古论今。
这一夜沮授喝的是伶仃大醉,几乎不省人事,这也难怪,喝酒哪里能是陈大军师的对手,沮授回去之后就睡了,直到第二天日过晌午才醒来。
“父亲,您醒啦”一旁站着一个年轻男子,正是沮授的儿子沮鹄。脸上一脸的焦急“我没事不用担心,找我什么事?”沮授似乎看出了儿子有事找自己。
“父亲难道您忘了吗?昨天刘备下令要把魏郡十五县的县令全抓起来”沮鹄有些急道。
沮授昨天喝酒多了,脑子里昏昏沉沉的现在才想起来昨天的事。
“那刘备当真可恨,哪些可都是我们的人啊,父亲,要不就让潘将军直接歼灭了刘备”原来沮授受了韩馥的命令,要他监视刘备,沮授和刘备并没有什么交集,但是上次刘备大破黑山贼名扬天下,沮授才开始正视刘备。
于是沮授想给刘备一个下马威,便把不少魏郡的县令换成自己的心腹,想以此来孤立刘备,可是没想到刘备的手段如此狠辣。
“慌什么?那刘备有枭雄之资,人皆言刘玄德为人忠厚,待人宽和,素有仁义之风,如今一见,这刘备恐怕没有那么简单,我们现在且先观望,万不可与刘备直接冲突”
“可是父亲,我不明白,那刘备如此分明是看出了父亲不会与他撕破脸皮,所以才会如此狂妄,父亲若是现在退一步,恐怕就要被那刘备牵着鼻子走了”沮鹄急道。
他是沮授的儿子,自小在沮授身边,耳目渲染,倒也学了不少东西。
沮授欣慰的看着儿子道:“这些我岂能不知?可是昨日我看了刘备的兵马,虽然只有一万人可是却个个步伐沉稳,严整有威,不用看这也是刘备的精兵,我们虽然有三万大军,又有潘将军这样的上将,可是那刘备手下的关纯昔年都能和潘将军一战,更别说刘备身边的其他人了”
“父亲,不可能吧,潘将军乃是我冀州上将,手执开山斧有百余斤重,有万夫不当之勇,难道还拿不下一个关纯?”沮鹄显然是不愿意父亲就这本吃了哑巴亏。
“那关纯再厉害也不过是匹夫之勇,何足道哉?我最担心的还是那个陈隐轩”沮授看了看自己儿子道:“沮鹄,那陈隐轩和你一般大小,可却不像你般轻浮,记住要做大事,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
“陈隐轩?就是刘备的那个四弟?父亲何必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儿就不信,我还收拾不了一个陈隐轩?”
沮授一看儿子这幅表情,心想劝也没用,不如让他吃点亏,不然的话将来再想改就麻烦了。
沮授深知自己的儿子不是陈逸的对手,但是也希望儿子能借此机会磨砺一下,在这冀州沮授还能控制,若是将来恐怕就没这么好的机会了。
见父亲点头了,沮鹄兴奋的去了。
要说这沮鹄也还有几分本事,知道现在不能和刘备硬碰硬,但是暗中施些小计还是可以的,他先来到了邺城之北中军大帐。
亲兵显然认识沮鹄,也不阻拦,沮鹄直接来到大帐内。
“沮鹄拜见潘将军”
上首的将军似乎刚刚练完武,满头大汗,浑身肌肉隆起,给人如山一般的感觉,满脸的络腮胡子,手中擦拭一把宣花大斧,看了沮鹄一眼有些诧异道:“原来是沮公子,来快坐”
这个潘将军倒是十分的热情。
沮鹄坐下之后也不拖泥带水,直接将刘备如何霸道,有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
“哼,这刘备简直目中无人,邺城有我潘凤在,还轮不到他刘备猖狂,我这就点齐兵将去教训一下这个刘备。”
没错此人就是冀州的上将军潘凤,冀州有三大将,鞠义,潘凤还有关纯,鞠义乃是桀骜不驯之辈,所以不得韩馥重用,而这个潘凤不但有大将之风,而且为人也不像鞠义那般狂傲,所以被韩馥命为冀州的上将军。
其实历史上对于潘凤的武力值一直是个迷,因为关公一刀斩华雄,而潘凤却被华雄所斩,按理说这潘凤也就是关纯之流。
可是潘凤的宣花大斧有百斤重,要知道关公的青龙大刀也就是八十二斤,这也是后世好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