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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贤之前出征的时候,胡家堡已经出过一次血了,再让他大出血,那可就伤筋动骨了。
因而,对李贤来说,胡家堡的粮秣更多的是象征意义,他真正寄予厚望的是介亭的粮队。
大军刚从都昌离开的时候,李贤便未雨绸缪,他让李得寿带人快马先行,回到介亭去调粮,算算日子也差不多该到了。
“报,县尉,幸不辱命”,隔着老远胡庸便纵身下马,单膝跪地,向李贤行礼。
“此行来去匆匆,倒是辛苦你了”
胡庸龇牙笑道:“不辛苦,为县尉做事,怎么着都行”。
李贤又道:“令尊两次助我,等到局势稳定之后我一定登门拜谢”。
胡庸正色道:“县尉这么说就见外了,之前若不是县尉及时出手,我胡家堡便会生灵涂炭,这等救命之恩,便是舍命报答也不足为惜,不过是些粮秣罢了,何足挂齿?”
李贤知道胡庸认死理,当下不再纠结于此话题,转而问道:“之前留在堡内养伤的军卒们没有随你一同回转吗?”
胡庸笑道:“回来了,这些家伙生龙活虎的,听说我们北上跟管亥狠狠地干了几场之后都很是羡慕,非嚷嚷着说,下次有这样的差事,一定不要把他们拉下了”。
听到伤卒伤愈归队,李贤心情很好,这些军卒都是见过血的老卒,放在战场上那就是主心骨。
比起死亡折损的那些,这些伤卒显然运气绝佳。
想到这里,李贤不由得盘算起来,过段时间一定要回转介亭,让那些亡者能够落叶归根。
跟随李贤南征北战的一千两百名介亭军卒,已经死去了三百多人,其中多数人都没来得及收敛尸首,他们可供后人凭吊的,只有显示他们身份的军牌,剩下来的少数人,尸首得以焚化,放入坛中,只等时间妥当便运回家乡安葬。
正在思量间,粮队由远及近,缓缓而至。
冷不丁的,李贤看到几个熟人,好像是介亭的乡民。
那几人也看到了城门口的李贤,俱是大喜。
“少主!”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回介亭搬运粮秣的李得寿。
如今,随着李贤地位的高升,李家盐场在介亭县内也成了独一无二的所在。
李家所产的美酒供不应求,赚取了大量银钱。
至于介亭空缺下来的游缴一职,暂时空额。
介亭县令打算以此来交好李贤,卖他一个人情。
毕竟,介亭与夷安辖境接壤,李贤的产业又在介亭,而如今的李贤兵强马壮,以后说不定有什么地方要用得着他,这时候结一个善缘,自然是极好的。
第一百一十章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南门外来了一支规模巨大的粮队,这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庄文耳中。
来的是谁?庄文不禁心生疑惑。
据说李贤军中马上就要断粮了,眼看这绝户计就要大功告成,庄文可不想节外生枝,“快,速去探明来的究竟是哪家人马!”
“喏!”小厮告辞离去。
庄文颇有些心绪不宁,好像有什么极为不妥的事情发生了一样。
怎么了?到底是怎么了?偌大的夷安城,庄文已经经营了三年,即便说不上铁桶一块,可却也不是一个外来户说挖墙脚就能够成功的。
城内的粮商富户既然出不了问题,那么问题就一定是在外头了。
忽而,一个念头不可抑止地在庄文脑中冒了出来“难道说,外头的粮食是李贤的不成?”
这个想法刚刚冒出就被庄文否定了,他不禁暗笑自己过于高看李贤了,不过是个介亭游缴罢了,北上侥幸打了几个胜仗,又能有几斤几两?
庄文说什么也不相信外头的粮秣是李贤的。
城门口,运送粮秣的队伍停了下来。
两百车的粮秣排出一条三里开外的长龙,这么多的粮秣一次性运往城内显然有些不合适,毕竟,城外还有宁家堡的乡民以及另外两营的军卒。
可若是一粒粮食也不入城,岂不是显不出李贤的手段?
思虑一番,李贤喊来李得寿,嘴里道:“你跟李得福一道,押运五十石粮秣在城内走一遭,嗯,若是他人问起,你知道该怎么回答吧?”
李得寿眼珠一转,笑着答道:“这有何难,实话实说便是了”。
“喔?怎么个实话实话法?”
“这些粮秣是介亭士绅乡民踊跃捐献所来”
李贤露出一番孺子可教的表情,笑道:“不错,就这样照实说”。
李得寿欣然应诺。
这么多的粮秣毕竟不是小数目,倘若被人知道其中大多数都是李贤自家的粮食,只怕会使人凭添几分臆测,但是,如果说成是乡民捐献,不管众人信或是不信,这件事情就没有人去追究了。
根据大汉官制,县尉麾下兵卒可有八百人,超出这个数额之外的人马能算作私兵,连辅兵都算不上。
也就是说,豢养三千五百名军卒,其中的绝大多数银钱都需要李贤自掏腰包,真要是指望朝廷发俸,军卒们早就饿的做了逃兵。
眼下,李贤大胜管亥,风头太盛,中原各郡百姓几乎都听说过“李贤千里奔袭救援都昌”的故事。
在商贾的众口相传之中,李贤年少有为,偏偏又功勋卓著。
在大汉朝万马齐喑的日子里,能够冒出李贤这样一个英才,着实令人兴奋。
一时之间,李贤隐隐约约成了北海国第一将。
树大招风,跟刘备、曹操、袁绍比起来,李贤崛起太快,根基不稳,如果被人刻意诋毁,几乎难以拿出有效的反制措施。
不过,运粮入城这等立威之举还是少不了的,要不然岂不是太便宜庄文了?
粮队入城,自然不需要缴纳人头税。
门口的城门卒瞅着大袋大袋的米粟,嘴角乐开了花,县令庄文为了对付县尉,断绝米粟供应,这早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