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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禁大怒,“你!”
此时,马车内突然传来一阵干咳声,于禁深深吁了口气,打马离去。
李贤似笑非笑,忽而恶趣味地说道:“于将军可要习好泳术,他日必定会派上用场”。
于禁愕然回首,不知道李贤说的这话究竟有什么意义。
游泳还能派上用场?这厮发的什么神经?
四周的东莱军将也搞不清楚李贤的意思,胡庸憋的半晌,终于忍不住出口问道:“县尊,你让这贼厮鸟学泳术,其实有什么玄机?”
李贤高深莫测地笑道:“天机不可泄露,数年之内必可见分晓!”
听说干系到天机,军将们顿时凛然不语。
世人传言李县尊乃星君下凡,莫非,他预见到了什么?
于禁格外烦躁,两旁的东莱军卒名为“礼送”,实际上却像是监视。
什么时候自家人马受过这等折辱?
早知如此,当日说什么也不会毛遂自荐了。
于禁原本为鲍信手下部将,曹操入主兖州之后,他转而投靠曹操。
此番,荀彧出使北海国,于禁想给新主公留下不错的印象,于是便主动恳请做护使军将。
哪曾想,临近都昌城的关头,竟然遇到这种闹心事儿,偏偏自家主公又有求于人,发作不得,这种感觉实在让人愤懑不已。
短短几百步的距离,却好像十万八千里,不知道过了多久,在三百名东莱军卒的“礼送”下,曹军的兵马终于来到了都昌城门口。
勘验过印信之后,城门尉不敢怠慢,急忙通禀孔融。
孔融可不像李贤,他向来尊称名士,听说是颍川的荀彧荀文若来了,他当即出城相迎。
...
第一百四十八章不可授人以渔
文人之间向来有说不完的话题,孔融与荀彧,一个是河北名士,出身官宦世家,年轻时做过守宫令,掌管皇帝的笔墨纸砚,另外一个为当世大儒,年幼时便有才名,两人甫一见面,饮酒作诗,很是快活。
酒过三巡之后,孔融笑道:“文若呀,不知道你此番前来所为何事?”
荀彧没有避讳,直截了当地说道:“曹孟德让我牵桥搭线,要与你结一个善缘”。
“喔?不知道怎么个结法?”
荀彧笑着指了指木案上的肉食,道:“兖州军中缺粮,我为这米粟而来”。
孔融摇了摇头,道:“实不相瞒,我正打算救济流民,这粮秣怕是不多了”。
荀彧不着急,只是自饮自酌。
果不其然,下一刻,孔融又笑道:“不过,文若兄远来是客,而我孔文举向来没有亏待客人的道理,这粮秣我自然要给”。
荀彧露出笑容,道:“文举你着相了,这粮秣无论你给与不给,都不会影响到我们,你还是孔文举,我还是荀文若,对吗?”
孔融大喜,他笑道:“哈哈,没错,来,让我们满饮此杯”。
“满饮”
正在兴头上,外头忽然有家仆来报,说李贤在门外求见。
孔融笑道:“喔,李贤竟然来的这么快,嗯,且告诉他,我正在府内会客,让他明日再来吧”。
家仆正要应诺,却听荀彧说道:“且慢,我早就听说介亭李贤能文能武,今日既然遇见了,自然要见上一见”。
提起李贤,孔融显得颇为自得,这可是他一手提拔出来的将领,听闻荀彧有兴趣,他当即招手说道:“也罢,既然文若兄想见一见,那便让李贤进来吧”。
“喏!”
李贤入厅之后向孔融作了一揖,嘴里道:“东莱军卒三千五百人已经在城外扎营,请使君示下”。
孔融笑道:“今日不谈军务,嗯,这位是河北名士荀彧荀文若,你且在下首坐下吧”。
李贤又向荀彧施礼,笑道:“好叫使君知晓,适才在城门外我已经与荀先生见过了”。
孔融大为惊讶:“喔?竟有此事,文若,为何没听你提起?”
荀彧笑道:“适才只是一面之缘,不算数,我早就听说介亭李贤锐不可当,今日当然要见上一见了”。
孔融眉开眼笑,荀彧夸赞李贤,就好像夸赞他自己一样。
这就好比自己发现了一样宝贝,格外珍重的很,忽然,至交好友来访,也对宝贝赞不绝口,这样的感觉就如同伯牙遇到钟子期,知音呀!
在孔融面前,李贤收起了之前佯装的桀骜,嘴里谦逊地说道:“什么锐不可当都是笑言,若不是麾下军士效死,若不是使君信赖有加,我李贤也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游缴罢了”。
马屁拍的恰到好处,孔融颇为自得。
荀彧却仔细地看了李贤一眼,他没想到,城里城外,李贤竟然是两副模样。
一副桀骜、目中无人,另外一副却谦恭、颇知礼数,究竟哪一个才是李贤的真面目?
直到这时,荀彧才对李贤真正有了几分兴趣。
酒是男人之间联络感情的最佳调剂品,不管是文人还是武人,几碗酒水下肚,话都会多起来。
男人之间的话题离不开女人,离不开天下大事,即便你不懂,也要模棱两可之间地回应几句,这样才显得自己不跌份儿。
荀彧跟孔融是文人雅士,自然不会在李贤面前谈论美色,他们只是信口闲谈。
刚开始,荀彧还以为李贤不通文墨,所以并没有畅谈什么太过高深的东西,可等到后来,荀彧惊讶地发现,李贤不是不懂,而是不想多说。
无论是天文地理,还是风土地貌,李贤都好像亲身经历一般。
众所周知,李贤不过十九岁的年纪而已,他的阅历从何而来?
了解的越深,李贤身上的谜团便越厚。
子不语怪乱神,对于星君下凡的说法,荀彧跟孔融都是不相信的,那么,李贤一定是遇到名师了!
对,一定是这样,只有这样才可以解释为什么李贤在两年间的时间里仿佛脱胎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