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汇报。
李贤闻听之后,心中有数,看模样,应该是徐盛回来了。
“传我军令,全军戒备,任何人不得喧哗出声,违令者,斩!”
“喏!”
再度将军令重申一边过后,李贤看的清楚,在视野尽头,一队骑士正护卫着十多辆车马狂奔而来。
殿后的骑军且战且退,他们身后是密密麻麻的贼寇。
贼将卞南发现徐盛这只“肥羊”过后,原本还有些犹疑不定,哪曾想,尾行追杀的贼军竟然从地上捡起了银块。
这说明车马中全部装载着贵重物品,而且极有可能是整车银钱。
听闻这一消息之后,视财如命的卞南眼睛都要绿了,他当即命令麾下五百名骑军紧追不舍。
“杀,杀光他们”
“抢,抢了他们的钱货!”
若论烧杀劫掠,黄巾当为天下第一。
适才卞南已经允诺过,只要将二十辆车马全部留下,可以拿出其中的一辆分润给五百骑军。
几百斤重的钱货呀,即便平均到每个人的头上都是一个不小的数目。
在银钱犒赏的刺激下,黄巾骑卒们凶性毕露,他们“嗷嗷”叫着,直向车队扑去。
贼军轻骑出击,如果不把他们抵挡下来,车队很快就会陷入重围。
徐盛倒也不慌,鱼已入网,他只要小心行事,断然没有失手的道理。
瞥见贼军分头袭来,徐盛当即率众抵抗,他也不恋战,每每在贼军将近车马的时候,他都会命人丢弃一些钱货。
贼寇见了银钱,哪里还肯打马前行?
几乎不需要人提醒,黄巾骑卒们便翻身下马,争抢起地上的银钱。
就这样走走停停,徐盛以损失五辆车马的代价,成功将黄巾的五百骑军引诱过河。
河的北岸,卞南七窍生烟,对面的商队护卫实在是太过厉害,他麾下的人马追杀了这么久,竟然没能尽数留下。
“追,追上去,我要把他们全部杀光”
“将军三思呀,我部人马孤军深入,若是官军在前头设伏,那又该如何是好?”
“别他娘的胡吹大气,官军?笑话,连刘岱都被我大哥宰了,这青州又有谁能奈何得了我?”
“将军莫忘了,介亭李贤李三郎可就在剧县”
“李三郎?狗屎,不怕他不来,我正想去会会他!”
“将军不觉得这伙商人出现的有些奇怪吗?”
卞南心头一跳,他下意识觉得对方说的有些道理,可想到到手的满车财货,他当即怒吼道:“奇怪什么?你别告诉我,那商队是官军假扮的!”
“在下正有此意”
卞南仰天大笑,道:“官军?谁有这么大的手笔拿整车整车的钱货来引诱我们?我可是有一万人马呀,他就不怕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那裨将还要多言,却被卞南喝斥住了,“好了,莫要担心,那李贤不过几千人马,就算他亲自过来,又能怎样?难道我麾下的虎狼之师还怕了他不成?”
...
第一百五十七章谁才是猎物
卞南见猎心喜,命令麾下人马尽数过河,追拿商队。
反正都是过河南下,在哪里不一样?
青州已经被黄巾祸害的不成样子了,再难榨出半点油水,卞南此番出击,就是想到北海国打打秋风,看看能否赚些便宜。
当然了,如果有机会能跟介亭李贤较量一阵的话,倒也了却了卞南的一番心愿。
自打卞氏兄弟斩杀了兖州刺史刘岱之后,卞南的自信心便膨胀不已,他觉得天下之大都可去得。
那李贤又如何?不过是沽名钓誉之辈罢了。
至于惨死在李贤手下的张饶等人,只不过是他们运气不佳罢了。
去年,管亥数万兵马围拢都昌,最后被李贤追杀的不知所踪,至今还是一个谜题。
连这等名声在外的渠帅都败给了李贤,如果聪明人,见了李贤肯定会退避三舍,然而,卞南却不这么认为,在他看来,李贤的成功只不过是侥幸。
一个盐丁出身的游缴罢了,能有什么本事?不过是败军之将们以谣传谣罢了。
卞南绝不相信一个未及弱冠的少年能够厉害到这种程度。
不过,有道是树大招风,不管卞南愿意还是不愿意,李贤在黄巾当中已经是数得着的危险人物了。
这么一个人物,若是被卞南杀了,那他卞南的地位岂不是水涨船高?
打败渠帅管亥的李贤败在了卞南手中,这结果只是想一想就令人兴奋!
说不定,那渠帅的位置,卞南也可以做一做!
抱着这样的心思,卞南一意孤行,没有遵从长兄的命令,而是自行南下。
本以为半途间不会有什么收获了,哪曾想,前哨骑军竟然发现了一伙商队!
劫掠成性的卞南才不会去考虑究竟是谁家的人马,他只要钱货!
徐盛的三百骑军且战且退,他们成功护卫着剩余的车队进入了河谷。
“追,莫要逃了一辆车马!”
紧追不舍的贼军骑兵没有半点犹豫,他们大声喝骂着,争先恐后地疾冲而来。
近了,越来越近了,徐盛的第一辆车队已经疾驰而来。
后头,三百名骑军再度跟贼军厮杀到一处。
经过之前的几次教训,贼寇们对丢弃在地的钱货置之不理,他们只是一门心思地往前追赶,试图在大军抵达之前将车队围堵下来。
徐盛哪里会让贼寇如愿?
四周的自家兄弟等了这么久,可不就是等着杀贼吗?
若是车马被贼寇夺了过去,贼军的大队人马又怎么会乖乖听话?
九十九拜都完成了,不差这最后一哆嗦了!
徐盛绝对不容许煮熟的鸭子从自己手里飞走,“快,快走!”
在护卫的帮衬下,车队溜的飞快,贼寇们完全被官军缠住了,分身乏术,只能看着拉载着“钱货”的车马绝尘而去。
渡河而来的卞南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