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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梁懂的东西不多,也不通兵法,但他知道汉军凭着就是破釜沉舟的一股劲儿,只要能围困住他们,等他们杀累了,己方的信徒是他们的七八倍还多,拖也能拖死他们!一旦自己撤退了,十万大军没了主帅,军心塌了就再难竖起来了!
即便汉军前锋已经推进到内营门口,张梁依旧毫不畏惧地站在大帐门口,因为他在这里,两侧的营寨中不断涌来提着bīngqì的黄巾汉子,堵在被冲击的摇摇欲坠的寨门内,防备汉军的攻击。
马越挥戈挡住劈来的三柄砍刀,回手将敌人砸的脑浆迸裂,他的精锻环刀早就卷刃断掉,手中丈长的戈是他抢来的第四把bīngqì。
乱战中他看不到关羽,阎行与杨丰也被他派到一边各领一支队伍,随后便自领一支步兵加入战场。
时至今日,他仍jiù不是一个合格的统帅,敌军当前,他的脑袋里也根本没有这个概念,热血涌到脑子里提着环刀便冲出了汉军的保护,杀到了第一线战斗。
统帅,要像皇甫嵩那般眼观六路耳听八方,随时注yì着瞬息万变的战场的动向,加之自身经验的预测,通过令旗金鼓与各级军官传达命令到每一名战士的耳朵里,从而取得胜机。
统帅是超脱于战场的指挥者。
然而,当马越看到四面的袍泽在敌军的拼命抵抗之下不断倒下,到处都是喊打喊杀的吼声,他哪里还能心如止水!
只要挡在前面的全是敌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挥刀挺矛变成一种机械的动作,一个敌人倒下三个敌人站起来,让人觉得这场战争根本到不了头。
脚下的土地因为血液的灌溉而感到泥泞,残肢断臂伴着粮车军帐随处可见。
马越杀得手都软了,失去了知觉,喉咙里像被点起了一把无名大火,口水都带着鲜血的味道。
黎明前的突袭,汉军仅仅以不到数百人的代价斩杀足有五千黄巾。但天亮以后,黄巾大军远远不段地从周围军寨中赶来,情势进入了胶着。
战阵之中,自后军奔来一名哨骑,穿过重重袍泽赶到皇甫嵩面前滚鞍下马拱手说道:“将军,黄巾已连成一片!”
皇甫嵩点头,挥手令其退下,一把夺过令旗打出数道旗语。
外围短兵汉军回缩,其后的长兵顶上,一时间军阵外围长矛林立,偌大的汉军军阵如同一只刺猬一般,朝着前方缓慢移dòng。
与此同时,弓弩手们也加入了战斗,排在长柄军阵的后方开始朝着后方仰射。
短兵与长兵的军阵不断替换,马越早已从一线撤了下来,换上一匹青马奔驰于军阵后方指挥冲阵的士兵。
只是马越的人已经越来越少了,派上去三队撤下来一队,这个时候已经难以分辨敌我,前军的汉军与黄巾贼人都被鲜血染红了,头盔是红的,衣甲是红的,就连脚下的土地都是红的。
“换下来!”
这种时候已经不用传达全部的军令了,仅仅是说一个字喉咙就像被扎一般,何况说一个字士卒就已经能够听懂。
马越大略地看了一眼,自己一营已经快要死伤殆尽了,远方的孙坚曹操也差不多,就在这时,后方传来盔甲碰撞的声音,皇甫嵩派遣王允的人马前来支援。而前方黄巾的寨门也终于在汉军一次又一次的冲击下轰然倒塌!
马越来不及与王允交换防务,眼看着士卒们攻破寨门,弯腰捡起地上的一柄无主长矛,拍着战马呼喝着便朝着前方冲去。
“寨门已破,儿郎们跟我冲啊!”
随着马越冲入前线,督军的杨丰阎行唯恐马越有失,也拍马加入战斗,身陷敌阵的关羽也高呼一声,发起总攻。
“马校尉!”
王允来不及叫住马越,便见他已经纵入寨中,来不及喝令马越的军卒,王允当即下令左右掩护马越的侧翼,尾随着一同冲入营寨。
皇甫嵩的命令本是让王允的豫州生力军撤换下受到重创的长水营,但破阵在即,哪里容得半点拖延?
长矛左挑右刺,前砸后捅地在黄巾军卒中杀出一条血路,老远马越见到百步外空无一人的大帐与那面黄色大旗。
纵目四望,马越看到了在黄巾力士掩护之下朝着大陆泽撤离的黄巾战车与拖着令旗奔逃的旗卒。
黄巾的主帅,已经开始撤离了!马越当即扬起长矛,奔马朝着张梁追去,回首指着大帐下的帅旗喝道:“阎彦明何在?给老子将那面旗夺了!”
第二卷横行天下第一百零六章大陆泽之战四
所有人都杀得血葫芦似的,只有黄巾和铁盔做标志。战马嘶鸣着冲撞往來,刀枪与农具相撞,时而火星四射。被砍落的头颅被人踩马踢滚來滚去,被刺倒的马匹无力地挣扎直到被踏成一摊肉泥。远远望去,汩汩的鲜血好像汪成一个个血潭,进而渐渐凝固发紫变黑。
马越看不到重重乱军,看不到自己身后所剩无几的长水骑士,他只看到了功勋。
个人的生死安危被他弃之脑后,袍泽的血流成河他是如无物。
功勋是钱财,功勋是官职,功勋是自己的活路,功勋是凉州五十万户的未來。
张梁乘着战车在三百黄巾的护卫下在寨后打开缺口,直奔十里外的大陆泽,在那里有他们的劫掠來的船只,可以让他在最快的速度之下回到巨鹿。
他沒有丢下自己的部队,早已传令教徒围杀汉军,拖住一个时辰之后便由各自渠帅率领散入山野之间于巨鹿汇合。
十余万黄巾,站着让万余汉军杀都要杀上好一会儿,何况他们可是穷凶极恶的叛军,合围之下吃下这些汉军应当只是时间关系。
大哥的丧礼在巨鹿应该已经办完了,兄长的遗愿落到了自己的肩膀上,直至此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