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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思考,从踏入洛阳这个是非之地,他的头脑便很少有时间能够轻松,他不再自由了。
他不知道自己怎样能不被严氏报复,纸是保不住火的。可他没用信息,他对严氏的情况几乎没有任何了解,他不知道严虎现在正在做些什么,甚至不知道严舆来杀自己是他自己的意思还是严虎的授意。
首先,他明白,无论严舆对自己的恨意是自发的还是授意于严虎,三日之内严虎没见到他都会起疑心,接着便会顺藤摸瓜地追到自己身上。
无论严舆是怎么找到自己的,提着一张三石强弩马越不觉得那些路人会看不见他,稍加打探便会知道他的去向,知道他在这一日提着三石强弩出了城,也会轻而易举地知道自己从城外回来时受了伤。
也许还会从林子里刨出弩机、长刀,以及严舆腐烂了的身子。
当时的情况太过匆忙了,他明白最佳的选择是再跑五里十里找个小湖,给严舆身上绑着石头沉到湖底里去,可他不能。
他不愿让蔡琰看到他精通毁尸灭迹的手法,他也不能让蔡琰看见。
蔡琰知道他勇猛善战,知道他多才多艺,这就足够了。不用知道他的善战是用来杀死同类,不用知道他多才多艺多是这种杀人毁尸的手法。
太脏了些。
可这时候的重点已经不是严舆的身子埋在那里了,事实是只要严舆人间蒸发了,严虎都会迁怒于自己,即使杀死严舆的不是自己,更何况自己真的杀了严舆呢。
少三天,多五天,等待马越的将会是严虎狂风暴雨般的反击。
不承认与严舆有争斗,县贼曹查下来自己就会被通缉,别说一县,就是小小一个亭长一根长绳十几杆竹矛只怕自己都跑不了,他有再雄厚的关系,陛下再喜欢他信任他,这里是吴郡,山高皇帝远牢狱里一根绳子就能让他死于非命。
承认与严舆争斗制服并杀了他,自卫杀人官府可能没事了,可严氏的那些个刀手剑客又要如何能躲得开?
也许蔡邕是对的,他应该跑,趁着消息没有进一步扩大之前跑回洛阳。
可他偏偏不服,自己什么事情都没有做,仅仅是堂骂坐就要被杀死吗?杀了严舆这事情就没完了吗?自己就只能仓皇地逃跑了吗?
他就是不服!
就算严虎是熊熊烈火,他马越如今只是一张芊芊薄纸,他也不服!
就算是纸,老子也要让他包住火,灭了火!
第三卷桀骜不恭第五十章蔡邕讲经
两日的时间悄然而过。.org雅文吧
这两日时间,马越试着去收集一些关于乌程严氏的事情,还当真得到不少消息,马越将之统一录在竹简之上,一一排列,试图从这些消息中拼凑出一个乌程严氏。
严氏以漕运起家,严虎的父亲曾经有一条船,仗着勇力横行于长江之上,前些年遇上大风,沉入江底,留下两个儿子。
长子严虎,三子严舆。曾经还有个仲子,不过早夭了……也就是说,在吴会之地偌大声威的乌程严氏,就是靠这两个年轻人撑起來的。
这两个严氏子幼时家贫,找不到好的老师,严虎还识过些字,严舆则是大字不识,归结根本,这兄弟俩都是以勇武闯出名声的。
在离太湖不远的地方有座白虎山,山头盘踞着一伙贼人,有市井传言严虎兄弟与白虎山上的贼人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如今严氏的漕运还在长江水域上通行,规模比从前大了许多,十几条船呼啸而出,游曳而归。
严氏平时沒有什么结仇的家族,对待乡亲也都是不好不坏,对于严虎这个人更是着重笔墨,亭里之间多言此人虽有匹夫之勇不读诗书但头脑聪明心怀大志,平日里不近女色一心强盛家族势力,至今仍旧未娶。
马越头疼地挠了挠脑袋上的发髻,这可真是太让人头疼了。
家族依靠漕运起家,所以从未有过欺霸田产,有事业心不近女色,所以沒有抢霸良家。因为沒有利益纠葛,所以与本地豪族沒有仇怨。.org沒有外敌,也无法从内部下手。
严虎啊严虎,马越不禁有些后悔,自己当时的气性怎么就那么大。
如果能换一个认识的方式,或许他们能成为自己很好的帮手……想着,马越便自嘲地苦笑出声。
如今自己的性命正悬于刀口之上,此地远离洛阳千四百里,离他的凉州更是有着月余的路途,他居然还空想这些东西。
要是能将蔡邕带走就好了,了不起一同暂避锋芒,回到洛阳马越有数十种方法能搞垮严氏,可在这儿……马越对乌程严氏这样的庞然大物束手无策。
第二日,转眼间來吴郡已经是第六日了,休沐,这一日蔡邕开门讲授经学。
早上起个清早,马越自己换了药,胳臂上绑着白布便见到顾府的几个随从在院子里摆出几案与蒲团排的整整齐齐,五排五列,之后便只有蒲团沒有几案,直排到门口。
太阳刚刚升起來,顾氏三兄弟便都起了个大早,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读书等待老师,顾雍坐在最前,两个弟弟坐在第三排。
马越有心想听蔡邕讲学,看他们这样坐着的模样又好似都已经拍好了座次,眼下人來人往顾府门庭若市,马越不敢乱坐到时再坏了礼节,只得在院中角落的树下靠着,过一会就见顾雍朝着马越招手。
“马兄,你的座位在这里,过來坐。”
马越大步走出两步,定睛一看那位置竟是第一排正中间的那一张几案,马越顿住脚步,疑问的表情望向顾雍。
“马兄愣住做什么,快來坐,等等先生就要出來讲经了。”
“也罢。”
反正座哪里不是座,眼下周围几案也都有人了,蔡琰在马越右边,顾雍在左边,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