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道:“别提马越,赵常侍有什么打算?”
“这个时候还说什么打算,皇后都给他废了,那些士人是靠不住的,将军明白吧,你得势他们都依靠着你,你若不得势,可别指望他们救你。”
从这几日的局势来看,何苗也是对士人有些心灰意冷,至少明面上来看袁氏没打算跟马越死磕,马日磾又有点偏向马越,敢说话的都是些年轻人手底下没什么力量就知道整天诈唬,何苗拜了拜手说道:“唉,实不相瞒,我都打算回南阳了,好歹还能捡回一条命,妈的。”
“将军打算就这么算了?杀兄废妹之仇?”赵忠皱着眉一脸不信地看着何苗,循循善诱地说道:“其实将军失势无非就是蹇马二人,若能将这二人除去……将军难道不想登到令兄的位置上吗?”
“切,权势谁不想要,可想要得有命取啊。”何苗一脸奚落地说道:“是,就马越跟蹇硕俩人,可他人在朝堂上简直是呼风唤雨,你没见蹇硕那副德行,以前就是三公以下谁都不服,现在可好,就连袁氏的老头子都硬生生跟摁到地上了,还能有什么办法?”
“老奴自有一番计较,可令二贼授,就看将军敢不敢做了!”
“这……”何苗一听便来了精神,手刚身出去却又畏及马越之威想收回来,一时间出也不是收也不是,就那么悬在半空。
赵忠一看事情有戏,当即说道:“何车骑,您可想好了,此事若无您的帮助,我曹在宫内可是什么都做不成,咱们都是性命悬在马越的刀尖儿上,什么时候斩,可是他说了算……这个道理您不会不懂吧。”
何苗的眉头紧皱,到这个时候,除了刺杀怕是没别的办法了,要么他死,早么咱们都得死,他娘的,赵忠,你跟我仔细说说这事你们是什么打算?”
“将军附耳过来……”
何苗跟赵忠在洛阳城的荒废民房里絮絮叨叨说了一会,不多时赵忠笑着走出院落,之后一路不停地走回皇宫后门,在后门被接应的小宦官小心翼翼地迎了进去。
隔了一会,何苗扬眉吐气地从民房里带着侍卫出来,一路溜达到袁府,正迎上了出门的袁绍。
“本初贤弟,本初贤弟,你这是要出门去哪儿啊?”
袁绍急冲冲地从府里出来,牵着骏马正打算上骠骑幕府去寻董重,突然听到有人叫他,回过头仔细看了两眼才现是车骑将军何苗,急忙迎上去说道:“哎哟,何将军,您这是怎么了,一身常服险些认不出来了。”
“唉,一言难尽。”
袁绍一看这模样,小心翼翼地环视左右,对何苗一歪头说道:“何车骑先入府吧,此处可不是说话的地方。”
将何苗迎进府里,仆人端来温汤袁绍这才开口问道:“车骑这是怎么了,到府上来寻叔父?”
“不是不是。”何苗低着头说道:“我是专程来找你的啊本初贤弟。”
“找我?”袁绍坐正了身子,问道:“何车骑找在下有什么事?”
“我想找你……谈谈马越的事情。”何苗阴笑道:“我打算将马越和蹇硕从朝堂上除去,你怎么想?”
袁绍闻言眉头一竖,闻言直接翻脸,“来人,送客!”
“不是,本初贤弟,那马越与你们家也不对付,咱们应当联手……”何苗还未说完,门口便有家丁走至身前恭敬地不说话,袁绍皱着眉头说道:“何车骑,今日还有事情,就不送了,您走好。”
“这……唉,告辞!”
何苗碰了一鼻子灰,回府上继续琢磨其他办法,袁绍在其走后是一脸厌恶地叫家丁关好府门,恭敬地走到老太傅袁隗的院落里,躬身说道:“叔父,方才,何苗来过府上了。”
“何苗?”袁隗正侧卧在榻上看书,闻言起身回头招手将袁绍叫到近前,问道:“他来做什么?”
袁绍恭敬地跪坐在榻下说道:“回叔父话,何苗打算刺杀马越,已经被侄子赶走了。”
“赶得好!”袁隗也是一脸的嫌弃,皱着眉头说道:“这个南阳泼皮,把士人当作什么了?跟他这个泼皮一样?咳咳!”
说得急了,袁隗咳嗽了两声,这才语重心长地对袁绍说道:“本初,你要知道,我辈士人要以匡扶天下为己任,我们受天下人的尊敬,可这尊敬不是白白得来的,切不可做出这般事情,就是杀人,也要光明正大地一战方休,怎可去阴杀人呢?”
“叔父,那马越?”
“士人该匡扶天下,武人就当浴血沙场,武夫不可当国!”袁隗看着袁绍说道:“咱们反马越,就像反宦官,反外戚一样,是为了保天下不向着更坏的地步展,这是政见不同,所以要敌对,要斗争。何苗杀马越是为了保自己的性命,为了泄私仇,吾辈当不耻与此!”
“那这事情……观望?”袁绍点头问道:“何苗尽管卑鄙,但最好他们斗个两败俱伤,眼下您已经将公路送回汝南……您觉得侄子还要继续去董重府上吗?”
“去,一定要去。”袁隗眯起眼睛,衰老的面容与重重的眼袋重合,“让骠骑府成为第二个幕府!”
...
...
第四卷血染宫城第三十五章假子忤逆
新帝即位,整个禁宫热闹起来,有在嘉德殿外吊丧守灵的,有宫里宫外跑着忙活的,这一下子禁宫的防务就不再像先前封锁时的那么铁桶一块了,马越更是开始担惊受怕,朝服里面穿着一层披甲还披着两裆铠护住胸腹,城门那边咱由徐晃率领县兵扮作百姓住在民房里,杨丰抱着中兴剑寸步不离地守在身旁,除此之外还专门抽出长水军五十人的部曲跟着,生怕被人在皇宫暗算了。
眼看着邻近下午,新帝即位的事情都忙的差不多,长水军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