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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大门时,街角便露出几个青年郎官瞄向辅国府的脸,随后快速地奔向。
这几天洛阳很乱,并且接下来一定会更乱一些,马越知道。因为各路诸侯奉诏进京,洛阳城的街市开集将一直延伸到子夜,这也是朝廷为了照顾这些诸侯大战之后平静自己的心绪……繁华的洛阳东市是不二之选。
穿街过巷,马越见到了太多各地军士,有丹阳人,有兖州兵卒,还有那些挎着腰刀的屠格汉子大大咧咧地横行在街市中,流连烟花柳巷,一个个开怀大笑,好不畅快。
酒和女人,最容易教男人发生争斗,马越有些担心这些互不统属的厮杀汉是否会在洛阳城中生出事端。旋即又被自己脑海中好笑的想法逗乐了,这些厮杀汉能生出什么样的事端?只要自己这些各地诸侯不乱,那大事就不会发生,至于饮多了烈酒打上一架,即便拔了刀子在马越眼里也算不上什么大事。
只要他的覆甲军不动,能出什么大事?
更何况,街巷中不过片刻便有衣甲鲜亮的缇骑提着长戈巡视,为了应付天下诸侯入京的治安,朝廷特征告老的卢植为执金吾,总领全城缇骑与南北东西四部县尉麾下求盗,在街市上彻夜巡查。早有诏命言明各地诸侯,但凡各路诸侯麾下兵马作奸犯科者,不听审,不问缘由,直接下狱。
抬起头,便见到檐牙高啄的青琐门,马越看着宫门前的车水马龙,笑了。
故地重游,别有一番不同心境。
皇宫的大门,对马越而言有着特殊的意味,象征着天下权柄与威加海内。他曾凭着满腔热血为之拼杀几经生死,也曾被诸侯讨伐面西而去,但他知道自己最终还是要被请回来的……现在,他回来了。
二十名覆甲重骑在青琐门下列队整齐,黑红玄甲映着火把上的光亮,看上去骇人非常,目送他们的将军一步步走出宫门。
宫城门口站着的黄门侍郎从马超手中接过加盖着官印的名刺,不由得对面前这个金发高眉的西凉青年多看了一眼,旋即目光转到名刺上的字迹,手都不自觉地抖了一下,高声唱道:“辅国将军、司隶校尉,美阳侯驾到!”
天底下能直呼马越名讳的人已经越来越少了,袁公路一颗大好头颅使马越的威望更上层楼,力压天下群豪,便是江东之地的孙坚再过凶蛮,也还是要仰仗袁氏鼻息……马越可不一样!
站在马越前面的文武百官听到这个名字纷纷让出位置,欲叫辅国将军先行,马越只是微笑拱手,依旧等待着前面的一干文武大臣依次入宫。
倒不是他矫揉造作或是不愿享受他人的尊敬,只是他清楚的明白越是大事将成的关头,越要小心翼翼不出一点差错。
他明白,所有的千秋霸业,都是在山穷水尽时开始的。
亦懂得,所有的成王败寇,也都是在最后关头功亏一篑的。
因此,表面上他人将自己摆的越高,想要瞄准自己暗箭就越多,即便努力了再多,事情未成定局之前便越容易马失前蹄。所有人都在看着他马越进洛阳之后会怎么做,所有人都在等待着他犯错,所以他不能让自己出一点问题!
踏入宫门,熟悉的汉白玉长阶上一步步走上宫宴的大殿,在正门口侧面,马越见到了立在一旁接受百官拜贺的袁绍。
看到马越,袁绍带着铁青的脸色作别百官,昂首阔步地朝他走了过来。
袁氏与马越的新仇旧恨,已经不是简单几句话就能说得清了,也不是一个对错就能言明的。现在想来,如果两方有谁在黄巾之乱平定后死去的话,这天下或许就有数万乃至十万的人能够活下来。
可惜,他们谁都没有动用刺客。
起初,马越是畏惧袁氏门生故吏遍天下的海内声望,不敢派遣刺客刺杀袁绍。现在,是他将自己摆在胜利者的位置上不屑于动用刺客行那不义之事。
而袁绍,起初是不屑于对不值一名的凉州青年动用刺客损及颜面。现在想用刺客刺杀马越,却是不敢了。
马越一死,凉并二州必然大乱,这些年的光景曾经实力弱小的马越已经将旧部散于凉并各地,执掌军政大权。若马越一死,尽管凉并诸人群龙无首,但现在的凉州已经不是曾经积贫积弱的凉州了,尽管凉州百姓的生活依然没有好到哪里去,但只有五六万常备兵马的凉州论作战能力绝对要强过韩遂当年的十万叛军,一旦入寇洛阳,后果不堪设想。
至于为什么朝堂如今对凉州兵马战力估测地这么高,看看马越随行的覆甲军就知道了。
“大将军,潼关一别,甚是想念啊!”马越畅快地笑着,进皇宫之前他曾有些担心,若袁绍是笑着对自己说话,那必然说明其人背后布下了什么苟且勾当,但若是像现在这样……对,就是这种铁青的脸色与仇恨的眼神,仅仅凭靠着良好的教养维持着看似平静的情绪。如果是这样,马越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至少袁绍这样说明他心里没底。因此,马越笑着拱手,对口中的‘大将军’没有丝毫尊敬,只是满眼残忍的笑意。
很久之前,马越内心深处是十分期待将袁绍踩在脚下,看着他恼羞成怒却无可奈何的样子。因为那个时候袁绍对他而言是个强者,他的心态只是弱者处于劣势时希望扭转局面的一点痴心妄想。但现在攻守易势了,事实最终证明他马越才是强者,终究要强过四世三公的袁公路与袁本初。到这个时候,羞辱袁绍已经不能让他内心感到快意了,袁氏就像在他滚滚向前的马氏战车前的一块大石头……面对拦路绊脚石,搬开就好了,根本不必砸碎它。
“马君皓,你有违诏令,陛下手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