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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卫士叫过来,就这点儿人哪儿能打过他们,妈的,回头老子再跟阙宣这个狗东西算账!”
臧霸想的很清楚,要怎么处理阙宣,今天都不能把人叫出去。无论阙宣犯了什么错,总归是他徐州兵将,就这么让臧霸把人交出去是万万不可能的事情。就是要交,也要等到陶谦回来让他自己跟马越谈,点头认错也好,交人受戮也罢,到时候就跟他臧霸没什么关系,不会损害他的名声。
他臧霸能在东方近乎独立的姿态存活,靠的就是为人仗义,若今天将阙宣交出去,以后别人怎么看他?
“兄长,要打得话咱们未必能行,如果一定要动手,必须先下手为强!”昌稀人长得阴狠,性情也是一般为人霸道,在东海一带被人称作‘昌霸’,一面说还在手上做出个切的动作,说道:“掐准时机,若不率先下手便要在缇骑到来之时挑动他们动手,咱们也能得利!”
在昌稀脑海中,若能叫敌人失利,那自家便得利啦!
“臧都尉,程某再数十个数,若您再不放人,程某便弹压不住手下儿郎们啦!”应外程银的叫喊声越来越大,臧霸心里的压力也越来越大,“一,二,三……”
真要打吗?还是要将阙宣交出去?
这个想法刚刚升起,臧霸便摇了摇头,若临危将袍泽交给他人之手,将来别人会怎么说他臧霸为人?所以就是拼,他也只能拼到底了!
“四……五……”
程银话音刚落,臧霸心中已经有了决断,猛然间抬头喝道:“徐州军,出击!”
孙观早就在一旁等不及了,同样官位,同样兵马,为何要忍气吞声地被凉州蛮子憋在营里威吓?便是硬拼一仗又能如何?
“他妈的,射马腿!”
孙观一声令下,隐藏在前军步卒身后的弓手纷纷张弓搭箭,朝着凉州骏马的一条条修长的马腿攒射而出,眨眼间凉州军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徐州军便已经冲锋而上,坚矛利剑已经刺到坠马的骑手身上,同时第二波箭雨兜头儿下,刹那间整齐的凉州骑军阵中泛起一片叮当乱响。
“妈的居然偷袭,冲啊,杀光他们!”
骏马中间的凉州骑兵从地上咕噜起来,便扬着刀向徐州丹阳兵砍去,更多的丹阳军汹涌而上,整个徐州营地门前哀嚎声、厮杀声不绝于耳。
皇宫的酒宴仍在继续,洛阳城中的争斗也不会停止。
今夜的洛阳城,无人睡眠。
第五卷本初之战第六十五章血色宫宴
一众凉州蛮汉正在兴头上,大堂上酒气冲天。舞女们已经散去了,吹笙者也被遣离府中,今日的辅国将军府不惜灯油,要叫那灯火燃个彻夜!
马氏三兄弟坐于堂中最上,覆甲军中谁都没这几个少爷地位高,四个辅国将军的亲侄子,况且还各个武艺高强,这些厮杀汉是非常服气的。马超不在,马岱便是老大,马铁与马休一左一右地坐着,三兄弟酒意正酣,一面嚷嚷着来年要再为叔父建功立业,一面将手中酒器撞得震天响。
在他们三兄弟旁边则是万宁、关平那几个外将中的小辈儿。关羽坐镇三辅,却也将他的长子放在马越身边历练,事实上跟在这几个凉州大少身边能历练到什么?谁都让着护着他,便是马氏几个兄弟,谁又不知关羽阎行是叔父马越的左膀右臂,他们家的小辈谁敢欺辱?
从上首的位子上下来,便是徐晃、甘宁与几个追随马越四处征战的老兵聚在一起饮酒,他们离家都已经有许多年时光了……哪怕各个都在家乡了无牵挂,甚至生活在凉州数年令他们的生活中已经离不开烤羊与骏马,在这个时候却仍然无比想念家乡的风物。
这本该是个多么快活的时刻?
追随辅国将军征战数年,讨黄巾,平羌乱,败袁绍,击黑山,拱卫将军入主洛阳,正是衣锦还乡的好时节!
当年河东郡五大三粗的小小书吏,如今也成了统千骑的将军。长江两岸兴风作浪的水匪,如今也当得朝中两千石的官位……都已经伴马越走到这一步,一切曾经想的念的都已经唾手可得。放眼十年之前,他们谁能相信自己如今是这般光景?
甘宁回首看了看坐在高台上眉飞色舞的马氏后生,脸上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摇着头给徐晃倒上酒,自顾自地碰了下酒碗也不管徐晃喝不喝便已经一饮而尽,叹了口气说道:“瞧瞧,小后生们多兴奋,脑袋里少不了的建功立业,可对甘某而言啊,回想这些年,不过是无尽的唏嘘罢了。”
尽管同在军中,徐晃对甘宁一直不是很看得对眼儿,只是今日碍于情面才在一张几案上饮酒……甘宁不可能去角落里跟那些凉州大头兵饮酒,他也不能,因此只能在这张几案上脸对着脸对饮。
看不惯都是相互的,甘宁不喜徐晃事事规规矩矩,徐晃则不喜甘宁性情暴戾,因此二人尽管袍泽数年,却还从未私下里坐在一起饮过酒。
不过此时听甘宁这么一感慨,徐晃也没说话,叹了口气将碗中酒一饮而尽……甘宁说得不错啊,可不就是无尽的唏嘘嘛。
一杯酒下肚,好像二人凝固的关系都缓和不少,徐晃摇了摇头说道:“还能如何呢,等辅国将军入主朝堂了,我便请命驻兵河东,也能回老家看看。兴霸兄有什么打算?”
“打算?能有什么打算,走一步看一步。”甘宁是个无家可归的人,否则也不至于一个蜀郡人跑到长江上立威名,他伸手笑道:“辅国将军便是入主朝堂,咱们只怕闲不下来,南边还有头猛虎不服气,等着被收拾呢。”
南面猛虎,还不就是江东的孙氏!
突然,一声凄厉的叫喊在洛阳城中辅国将军府中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