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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恐死后无颜面见公孙师兄。”
如今坐在自己对面的马越都仿佛不记得了,但刘备还记得清清楚楚,公孙瓒死在马越的手上,首级被送到了洛阳悬于城头十余日。
马越无声地耸了耸肩,很快隐藏掉眼中的那一丝失望,无所谓地抬手说道:“既然不是朋友,那玄德的话,就是请求了。”
凉国有兵五十万,徐州对马越的意义来说早已没有曾经的并州、益州、冀州来得重大,尤其杜畿兵不血刃地拿下青州并为他带来百万青壮之后,凉国的常备精兵一口气突破了七十万大关,无论人口还是地域在如今马越眼中都不再那么重要。
正因如此当初攻打徐州的命令才会下达的那么轻易,因为无论胜败都不算什么损失,事实上在战略上而言,马越甚至更加偏向刘备的那个引以为戒的设想,江东兵马登陆徐州,让徐州这块土地成为主战场。
即便取得徐州,马越也不会在这块土地上发展,他根本就没有打算将徐州打造的固若金汤。
徐州是什么地方?中原地区除青州之外唯一一个邻近长江的州域。如果他将徐州防务做得非常好,势必会使江东收缩防线,固守长江天险,到那个时候谁掌握水权,谁便拥有战争胜败的砝码。
比拼水军凉国一定是处于劣势的那一面,他手里的几个州域可都是缺少江河的地方,那些地方最盛产的军士必备技能就是旱鸭子。
他拿什么与江东在长江面上打仗?难道像董卓在冀州打的那几场翻身仗一般,用开采困难的原油铺满江面,指望一把火将江东的战船都烧掉吗?
那太不切实际了。
马越的打算就是将江东人的主力军队勾引到徐州这块美丽的土地上,在陆地上,凉国铁骑才是唯一的统治者!
正因如此,他才在徐州投入了三万有余的兵力,并开始大力整合青州兵马,在与江东军将来的大战上,这些青州汉子将会是战场上的主力军。
撕扯江东的主力,激发孙氏父子的愤怒,使其将长江沿线兵马过半投入徐州,一旦时机成熟,自北向南的青州管氏军队、自西南向东推进的董卓部、若能再联合自己面前这位荆州牧,说不得能够将孙氏二十年经营的江东一战克定!
如今马越对孙氏的挤压之势已经形成,如果不取徐州,江东便只能困守东南等待决战来临。
马越与孙坚作对了那么多年,他十分清楚以孙坚的性格,他无法忍受这样的困兽之斗,一定会寻找方法捅破自己划给他的牢笼。
这就像与一头笼中猛虎作战,马越不愿跳进笼子里与孙坚搏杀,因为那样实在太危险了。但如果将笼门打开,至少在猛虎出笼的短暂时间中,猛虎探出半个身子,他便可以给予迎头猛击……那时候比拼的,就是马越的力气够不够大,能不能一下把这头老虎敲昏头了。
如果孙氏加入徐州战场,他从江南向江北运多少兵,凉国的马氏就要给他送多少棺材,让他尝尝自己的厉害!
“玄德,不如做个交换吧,也不让你无功而返。我会传信徐公明,凉国的兵马不出琅琊郡,这个时间是建安十五年之前,也就是说臧霸有六个月的时间。同时,我会传信徐州吏民,当凉国兵马出琅琊时,会以与臧霸兵马相等的数量与他打一场堂堂之阵,就像他杀死裴徽那场战斗一样,决出胜负,不将愤怒倾泻于他人,如何?”
刘备的脸上没有喜色,他清清楚楚地听见了马越开头说出的那个字眼,‘交换’。
“那么,对于这个结果,在下需拿什么来换呢?”刘备抬手磨痧着青铜制的酒樽,看着马越说道:“备自觉没什么能给予尊驾。”
恰恰相反,马越看上的正是刘备,不是他的地盘,也不是他的声望或是他的仁义。仁义之心放在二十年前令马越侧目,荆州之地放在十五年前令马越羡慕,仁德之名在十年前令他心折……但这些东西对马越现在看来都没有什么重要的,他看上的是刘备所拥有的将领英才与他军师的智慧。
“作为交换,当江东军越过长江时,我需要荆州军与凉国军队共同奋战,仅此而已。”
“那便这么说定了。”江东是他们共同的敌人,刘备对这个交换乐见其成,当下伸手说道:“君子一言。”
马越仰天长笑,伸出手臂与刘备握在一起。
“驷马难追!”
第六卷目送归鸿第五十二章勿忘初心
人生在世,贵在不忘初心。
马越的前半生不算颠沛流离,但站在今日回首往昔,其间付出的艰辛也令人唏嘘。
他曾不厌其烦地对年少的马擎滔滔不绝的唠叨,有时也会自豪的笑笑,想要把他一辈子的经验都教会给儿子。
因为他不希望马擎吃他的亏。
可他深知父子共同活在的这个迟暮的汉朝,是决然不同的时代。他的前半生活在别人的时代里,而马擎,活在马越的时代。
他依靠的是自己一步步打下的天下,尽管步履维艰,却也成就了如今的他。
那是一次又一次不成功便成仁的傲慢,也是一次又一次蓬头垢面仍旧矢志不渝的偏激。
可马擎今后需要依靠的不是这些,如果一个庞大帝国的继承者需要依靠这些来维持统治,这个国度只怕会在未来的二十年轰然倒塌。
在这个时代,对一个人影响最大的是父母,也是先生。
如今的马越,便是梁鹄言传身教的结果,其中固然有身边忠臣良将辅佐,但最大的帮助还是梁鹄。
时至今日,青州的三港水师缓缓在建,马越望着万顷碧涛仍旧会想起许多年前的那个初至幽州的夜里,梁鹄对他说的话,正是那些话语使他坚定,也为他定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