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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公子,你如此信任我太史慈,这一战,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再无犹豫,太史慈么往船头,命诸船扬帆,顺流直往东去。
三十余艘商船,顺流而行,两日时间就驶出黄河出海口,转向北上,驶入勃海海域。
五日后。
碧波鳞鳞,天高云淡。
三十余艘糜家商船,徐徐的航行在茫茫的大海上。
船头处,太史慈扶着船帮,手搭凉棚,举目向西眺望。
海的尽头,一条蜿蜒曲折的细线,正若隐若现的出现在太史慈的视野中,那里就是海岸线。
尽管糜家这三十艘船,都是常年进行海上运输的老船,但太史慈仍不敢离岸太远,以免遇上不测的风浪。
自出黄河以来,太史慈一直严令船队贴着海岸线航行,他所能做的,就是让海岸线一直都保持在他的极限视野中。
“海岸上有情况——”桅上的瞭望哨,突然指着西面兴奋大叫。
太史慈精神一振,急是凝目西望,果然见海岸附近,一艘艘的渔船多了起来,而沿岸一线,隐约甚至能看到不少房舍。
“海兴城,是海兴城到了,弟兄们,都给我打起精神,速换走舸,随我杀上岸去。”太史慈兴奋的大叫。
经历了海上风浪的折磨,这么多天以后,太史慈和他的兵马,终于抵达了预定的登陆地点。
这海兴城乃勃海郡东面,一座临海的小城,由此城一路向西,骑兵奔行,不出两天就可以直抵南皮城下。
太史慈此番出海的任务,正是奉袁方之命,由海上偷渡公孙瓒后方,袭破敌人的屯粮之所南皮。
当天,袁方和郭嘉所场谋划中,二人在案几上所写的,正是一个相同的“海”字。
陆上烧敌之粮行不通,那就从海上来,公孙瓒就算作梦也不会想到,袁方会破天荒的,从海上偷袭他的屯粮重镇南皮吧。
三百骑兵,一千余步卒,乘坐着百余小船,迅速的驶向了岸滩。
沿岸的渔民,作梦也没有想到,袁军竟然会不可思议的从海上出现,这些老实的渔民们,眼见大批军上岸,无不都傻了眼。
太史慈却无暇理会他们,登岸后,他迅速的率领着他的奇袭之军,径直杀奔海兴城去。
当公孙瓒委任的海兴县令,惊愕的得知袁军出现在城外,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时,太史慈已纵骑兵,如天降神兵一般杀入城中。
这座小县中,不过百余土兵,焉能是太史慈精骑的对手,顷刻间就被杀光,太史慈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拿下了这座临海小城。
当天,太史慈尽取县城府库,让千余号士卒大吃一顿,好生休整一晚。
次日天色未明时,太史慈便率军而出,沿着通往南皮的大道,一路狂奔而去。
从海兴城到南皮,一路并无几座城池,且地形平坦,几乎是一马平川,最利于骑兵奔驰。
太史慈率三百骑兵先行,一路疾奔,遇城不攻,绕行而过,昼夜兼程狂奔了百余里。
是日黎明,毫无防备的南皮城,终于出现在太史慈眼前。
第八十四章神兵天降,给我烧!(求票)
东方发白,天要亮了。
南皮城,依旧沉浸在熟悉之中。
举目远望敌城,太史慈没有看到城墙上有士兵聚集的迹象,由此可证明,城中的幽州军还没有觉察到,他们的敌人已杀到了眼皮子底下。
“情报说公孙瓒把他兵败的弟弟公孙范,发配到南皮来守备粮草,这个公孙范心怀怨言,疏于守备,看来情报果然没错……”
太史慈的嘴角,渐渐掠起丝丝狰狞的杀机
敌人尚未觉察,太史慈也没有即刻进攻,而是命他的三百骑兵隐藏起来,等待城门开启的时机。
鸡鸣数遍,旭日东升,朝霞将刚刚苏醒的南皮城,染上了一层金色霞衣。
大道上,南来北往的商贩行人,开始聚集于南皮四门,等着城门开启。
勃海郡有近海渔盐之利,更是冀州第二富庶之郡,南皮作为勃海郡治所,自然也是大河南北,商贩集中的商业要地。
不多时,吊桥放下,城门大开,守备城门的士卒,开始懒懒的盘查入城的商贩行人。
太史慈等的就是这个时候。
翻身上马,太史慈杀气陡燃,挥枪厉喝一声:“弟兄们,敌城毫无防备,随我杀进去,烧了幽州人的粮草——”
长啸声中,太史慈纵马挺枪,当先冲出。
三百铁骑轰然而出,如狂风暴雨一般,向着大开的南皮城门,疾冲而去。
袁军的铁骑,距离南皮南门,不过里许,如此全力冲击,只片刻间的功夫,就杀至了城前。
那些等候入城的商贩行人们,最先发现情况有异,当他们看到身后有大队骑兵杀来时,吓得惊恐万分,大呼小叫的就向着城门拥挤逃去。
城门守军惊见敌军来袭,无不大吃一惊,急欲关闭城门,阻挡敌军入城。
只可惜,城门却被蜂拥的平民堵住,守军们根本无法关闭城门。
迟滞的片刻,太史慈已率军,如风杀至。
太史慈一马当先越过吊桥,大枪连点,将挡路之路杀散,铁骑的洪流辗出一条血路,直入城门而去。
那些惊恐的幽州军军,焉能抵挡这突如其来的铁骑,转眼就被杀得七零八落,抱头鼠窜。
太史慈率三百铁骑,几乎未遇到任何抵抗,如决堤的洪流一般,直入南皮城。
太守府中,伤势未愈的公孙范,才刚刚从床上起来,闷闷不乐的开始他无聊的一天。
龙凑一役为袁方所败后,公孙瓒尽管没有惩罚他,也没有怀疑是他刺杀的公孙续,却未让他参与前线进攻,而是让他留守屯粮。
这分明是公孙瓒在冷遇他,不想让他在攻灭袁方的战争中,分得功劳。
就在公孙范打着哈欠,懒洋洋的走入大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