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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僚无不哗然惊愕,所有的酒兴都一扫而空,整个大堂顷刻间,因这三道惊人的急报。陷入了惊慌失措之中。
袁绍的表情更是凝固在了惊骇的一瞬,脸上青筋涌动,鼻中气息愈重,震惊与愤怒的情绪。正如烈焰一般,在他心头越烧越旺。
所有人的脑海中,都被一个疑问所占据:
二公子袁方。他想干什么?
先受天子之封为青州,又扣下高干。拒不交出交割权力,更在没有任何征兆的情况下。突然杀往甄家,抢走了本该嫁与袁熙的甄家千金……
诸般种种,就发生在短短几天的时间里,袁方这一系列的举动,简直形同要造反!
一片狐疑惊愕中,许攸第一个惊醒过来,拱手惊叫道:“主公,大事不好,二公子他这是要公然造反啊!”
许攸的一声疾呼,把包括袁绍在内的所有人,都从惊异中给震醒。
他们终于难以置信,却又不得不相信,袁家的二公子,竟然真的造反了。
尽管此前邺城中,到处流传着袁方有拥兵自重之嫌,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那是有人看袁方不顺眼,在故意的造袁方的谣。
甚至,在场的许多袁谭一派的人,都参与到了造谣之中。
但包括袁谭在内,即使是那些造谣者,心下却也不相信,袁方会真有造反的胆量。
震惊的事实,却无情的嘲讽了他们所有人对袁方的轻视
那个默默无闻了二十年,那个被轻视了二十年,那个才崛起不到一年的私生子,竟然敢公然背叛他的父亲,竟真的造反了。
而且,他还得到了天子的圣旨,委以青州牧之职,显然是早有预谋。
此时此刻,他们所有人都觉得,自己被袁方给戏耍了。
“逆子!”
袁绍终于勃然大怒,将手中的酒杯,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许攸见状,趁势道:“主公,看来属下此前的猜测果然不错,袁方果有谋逆之心,不然他怎会暗中骗得天子策封。”
袁绍愈加恼怒,咬牙恨恨道:“这诡诈无耻的逆子,妄我对他那般信任,他竟然敢背叛我,他这是在找死!”
“父亲,袁方这小子大逆不道,竟然敢背叛袁家,儿愿领兵杀奔青州,为咱袁家清理门户。”袁谭果断跳了出来,愤慨的请战。
他看到了机会,以为可趁着讨平袁方之名,夺下青州,重树威望,自然要跳出来。
被自己的儿子背叛,这简直是莫大的耻辱,袁绍焉能容忍。
恼羞成怒的袁绍,厉声喝道:“我就给你两万精兵,你即刻出发,务必要给我宰了那逆子,为我袁家清理门户!”
“儿遵命。”袁谭愤慨以应。
领了袁绍令箭,袁谭当即告退,调兵遣将,准备讨平青州去平定袁方的叛乱。
“袁方,你这贱种,没想到你不乖乖的滚回邺城,竟然敢反抗,这一次,我就亲手抹杀了你!”
……
是日清晨,袁方带着抢来的甄宓,回到了平原城。
袁方不在的这两日,辖下平稳如常,将士们有条不紊的按计划布署,士民们虽为袁方自立的消息而感到惊讶,却并未掀起大的波澜。
恩威并重之下,袁方在军中的威信已根深蒂固,麾下三万将士,自然都唯他之命是从。
至于辖下百姓方面,袁方减赋减税,以屯田养军,不给百姓加重负担。再加上他罚治贪腐,治政清明,诸般种种,更赢得士民之心。
人心归附,袁方又有天子圣旨,大义在手,青州的军民们,自然甘心情愿的追随袁方。
归入平原城,袁方且将甄宓安置,旋即召集幕僚,继续做应战的部署。
“主公,邺城方面的情报已经送到,袁绍听闻主公自立,勃然大怒,已命袁谭率鞠义和淳于琼二将,引两万兵马来攻。”郝昭将最新情报送上。
袁方神色如常,丝毫不感到惊奇,袁绍的出兵,本就在他的意料之中。
“我原以为袁绍会亲自带兵前来,没想到却只派了袁谭来。”袁方对此稍稍感到有些意外。
郭嘉把玩着酒葫芦,笑道:“恐怕在袁绍眼中,灭了主公跟掐死一只蚂蚁般容易,主公还不配让他亲自出马。”
“哼,到了这个地步,袁绍还是看不起我,那就让他付出代价吧。”袁方嘴角,丝丝杀机悄然涌起。
袁谭这厮,屡屡谋害自己,在袁家之中,压迫轻视自己最重之人,就是这家伙。
今他敢率军来犯,袁方求之不得,正好让他有来无回。
郝昭点头道:“主公言之有理,袁谭虽有两万兵马,但咱们一万五千之众,以逸待劳,击败他应该不成问题。”
“谁说我要以逸待劳了。”袁方眼眸中杀机凛射,豪然道:“我要主动出击,杀入清河,在袁绍的地盘上,给他心爱的儿子迎头痛击。”
袁方要以守代攻,先发制人主动出击。
郝昭神色微微一动,提醒道:“袁谭兵马有两万,但麾下有两员大将,不可小视啊。”
“淳于琼不过是仗着资料老,才能在袁绍麾下身居高位,他根本不是主公对手。”郭嘉饮一口酒,对淳于琼下了不屑的判断。
袁方深以为然,就他所知,这淳于琼乃是袁绍当西园八校尉时,跟袁绍就是同僚,资格相当的老,但在河北诸战中,却没什么亮点表明,很显然就是靠着资历,才得袁绍重用。
“淳于琼虽不及足虑,但鞠义此人实力却不容小视,他那八百先登死士着实了得,公孙瓒的白马义从,便是覆没在他的手中吧。”郝昭语气凝重道。
郝昭的话提醒了袁方,鞠义份量有多重,袁方岂能不重视。
界桥一役,如果没有鞠义,恐怕冀州现在早已姓公孙瓒,先登死士的超强战斗力,足以令任何敌人闻风丧胆。
“欲速破袁谭,必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