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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悄生寒意。
但当他不自禁的看向袁方时。却看到袁方沉静如水。从容不迫,年轻的脸上甚至还浮现些许微笑。
“主公他年纪轻轻,竟然能沉稳如斯,当真是不可思议……”
袁方那份超然的自信。深深的震撼了徐盛。令他紧张不安的心境。转眼间就平静许多。
剑眉一凝,傲对敌人。
大不了,就是一场血战。拼他个鱼死网破!
徐盛已做好了决死一战的准备,袁方那暗中紧绷的心弦,却随着敌人的逼近,悄然松了下来,他的嘴角扬起了一抹笑意。
因为,他的目光中,看到了鞠义的沉稳如山。
阵前的鞠义,目光如刃,心中暗暗计算着弩箭的攻击距离,他必须要在最合适的距离,给敌人最致命的打击。
几个呼吸之后,敌骑已进入一百五十步的距离。
就是此时!
鞠义大枪一扬,厉喝道:“四石弩,给我射!”
破空声骤起,首波四石之力的弩箭,如飞蝗一般离弦而出,扑向迎面而至的敌人。
先登死士精湛的射术,在这一瞬间得到了完美的表现,箭去如风,眨眼间,冲在最前面,毫无防备的一批敌骑,纷纷应声栽倒于地。
气势汹汹的冀州铁骑,立时受挫,面对突如其来的箭雨,无不吃了一惊。
马延手舞大枪,急挡开数箭,险险的避过致命的箭袭,猛抬头间,才发现了袁方军阵,竟是在临战一刻发生了变化。
阵前处,一面“鞠”字大旗高高的立起,那层层叠叠的盾阵,那精确无误的弩箭,种种迹象表明,这突然出现的敌人,竟是鞠义和他的先登死士。
先登死士,是先登死士!
马延震惊无比,万没有想到,袁方竟会在这样一场关键的战役中,动用鞠义这个新降之将!
鞠义的威名,先登死士的厉害,马延焉能不知,这支精锐的出现,足以震动他斗志。
只是,眼下突骑速度已是达到顶点,若在这冲锋的路上半途而退,袁方主力趁势掩杀,他们整个冀州军团就会被一举冲垮。
退,就是大败!
马延举目扫了几眼,见先登死士的数量,不过两三百人,便是抱着侥幸的心理,硬着头皮喝斥他的骑兵不许惊慌,继续埋头狂冲。
冀州军想欺先登人少,一举击破先登阵。
阵中的鞠义,嘴角却钩起狰狞的冷笑,厉喝一声:“第二轮,三石弩箭,放!”
嗖嗖嗖!
箭矢如风,如一道密网,铺天盖地的向着敌骑扑去,无情的将敌人射倒于地。
鲜血在飞溅,战马在嘶鸣,中箭者的惨叫声冲天而起,越来越多的敌骑被射得人仰马翻,倒地的人马,使得骑兵军团的冲击速度受阻放缓。
而敌人的志意,也在这密集的箭弩打击之下,正在飞速的消退。
一百步,第三波二石弩发射……
八十步,第四波三石弩射出……
六十步,第五波四石弩射出……
五轮的箭矢过后,一千冀州突骑已被翻四百余骑,损失惨重,余众斗志已接近崩溃,连头都不敢抬,只能惊恐的伏在马背上,任由战马盲目的前冲。
见得此状,青州军将士们无不士气振奋,斗志得到了极大的激励。
徐盛也惊喜万分,不自禁的叫道:“没想到,先登死士竟这般厉害,这射都神了。”
袁方也精神大悦,冷笑道:“先登死士可是天下最精锐的弩兵,公孙瓒的白马义从都不是对手,更何况是袁绍的骑兵。”
寻常的弓弩手,面对骑兵冲击,最多也就能发起五波次的箭射反击,然后就将进入短兵相接的战斗。
然而,鞠义的先登死士。却竟能发起八次的攻击!
三百先登弩手,胆色如铁,丝毫没有被迫近的敌骑攻势所影响,竟如无视敌人存在一般,有条不紊形如机械一般,娴熟的完成一轮接一轮的射击。
八轮弩箭射尽,冀州军崩溃。
人仰马翻,鲜血四溅,过半的死伤,足以摧毁任何一支军队的斗志。
崩溃的冀州骑兵。止步于先登死士之前。幸存者们惊慌落魄,纷纷掉头鼠窜。
对面处,袁尚看着这惊人的一幕,整个人已是惊得目瞪口呆。
“先登死士?袁方这厮。竟然能让鞠义为他卖命。这……”袁尚一脸的惊诧错愕。所有的自信都被己军的败溃所击碎。
而青州军阵中,袁方的嘴角,已扬起狞的冷笑。
时机已到。更有何疑,袁方碎颅棍一扬,厉声大喝:“敌军锐气已挫,全军出击,给我杀——”
惊雷般的怒啸声中,袁方纵马舞棍,如狂风般杀出阵来。
“杀——”
震天的咆哮声如雷忽起,四千蓄势已久的青州军将士们,追随着袁方破阵而出,如潮水一般尾随着败溃之敌,向着冀州军发动了全面的冲击。
速度刚刚放下,还来不及掉转马头的敌骑,顷刻间就被青州军扎成刺猬,碾成碎片。
失去了速度的骑兵,形如活鞍子一般,焉是数倍步兵的对手。
袁方纵棍当先杀入敌丛,碎颅棍四面八方的荡出,棍影过处,将一颗颗的脑袋敲烂,将一具具的血肉之躯摧为粉碎。
“撤退!全军撤退!”乱军中,马延惊慌的大叫,手忙脚乱的拨转马头,想要逃离这惨烈的辗杀。
就在他尚不及转身时,袁方已拖着浑铁棍,如狂风一般撞了过来。
一声雷鸣般的暴啸,青筋爆涨的猿臂挥出,碎颅棍挟着重如泰山的巨力,呼啸而至。
铁棍未至,那哧哧的破风之声,已震得马延心惊胆战。
来不及逃跑,马延只能侧身竖刀相扛,双臂尽起全身之力,妄图挡下袁方这超强的一击。
吭~~
金属狂鸣声,凄厉的惨叫声中,马延连人带刀被从马上震飞出去,人尚未落地,一股鲜血已从口中狂喷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