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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赶到了东武城。
驻马于丘坡上,袁方举目远望,但见里许之外,那一座庞大的粮营,灯火通明。
借着火光照耀,袁方甚至隐约能看到,那一座座圆顶的粮仓。
袁绍近百万斛的粮草,尽集于此。
袁方的鹰目,死死的盯着那一座座粮仓,眼眸中血丝密布,迸射着猎猎的杀机。
回望身后,一万将士们已是热血激荡,袁方仿佛能看到,每一个人那涌动的杀气,在天空中汇聚成浩浩荡荡烈焰,那庞大的杀气,竟令他都为之震撼。
“主公,还等什么,杀他娘的吧。”颜良攥着拳头,激动的咆哮。
时机已到,更待何时。
袁方鹰目一凝,碎颅棍向着敌营,狠狠的一指,厉声道:“我的兄弟们,苦战两月,能否击退强大的敌人,就在这一战,都给我拿出男儿的血性来,给我杀破敌营——”
凛烈的啸声,如惊雷般响彻旷原,将将士们胸中积聚的愤怒,在一瞬间点燃。
一万将军轰然杀出,如狂风暴雨一般,向着沉寂的敌营狂涌而去。
敌营,中军大帐。
守将淳于琼,此刻尚喝得烂醉如泥,四仰八叉的躺在榻上,正呼呼大睡不醒。
淳于琼的脸上,一只耳朵已不见,鼻子也被割了半边,伤口结疤未愈,看起来甚为丑陋吓人。
被袁方生擒,还被割了耳鼻来羞辱袁绍,淳于琼这个老资历,可算是丢尽了颜面,就连一向看重他的袁绍,也不愿意看到他那张丑陋的脸。
所以,袁绍以让他养伤为名,把他从前线调走,让他来看守位于后方的粮营。
自就任之时起,淳于琼每日就借酒销愁,用酒麻醉自己。
今日,又是一场大醉。
自以为身处后方,无事可做的淳于琼,却浑然不觉,威胁已经逼近。
天将明时,在他睡得最香的时候,帐外突然间杀声大作,大营中鸣锣示警之声骤起,转眼间就陷入了一片慌乱中。
淳于琼却依然鼾声如雷,睡得跟死猪一般,竟全然没有被那震天的杀声吵醒。
“将军快醒醒,敌军袭营啦!”慌张而入的副将,惊慌的叫道。
淳于琼迷迷糊糊中转醒,不耐烦道:“瞎嚷嚷什么,袁方那小贼怎可能杀到这里来,快给本将拿酒来,我要酒~~”
副将无奈之下,只得以冷水泼在淳于琼脸上,硬生生的把他从迷糊中给弄醒。
一跃而起的淳于琼,瞪大眼睛,惊怒的骂道:“你干什么,焉敢对本将如此无礼,找打吗!”
“将军恕罪,末将也是迫不得已,敌军就袭营,就快冲破营栅啦!”
淳于琼浑身打了个冷战,竖耳一听,果然听到帐外杀声雷动,震碎天地。
淳于琼大吃一惊,酒意全无,连夜甲都不及披挂,就冲出大帐,上马直奔东面营栅一线。
举目一扫,果然成千上万的青州兵,正高举着盾牌,顶着箭雨。疯狂的向着他的粮营发起一波接一波猛烈的冲击。
刹那间,淳于琼惊得目瞪口呆,丑陋的脸上尽是诧异,仿佛见到了鬼一般。
袁方,果真在进攻他的粮营!
淳于琼再粗粗一扫,瞧那声势,进攻粮营的敌军,竟然至少也有万人之众。
“袁方小贼在平原的兵马,不是总共只有一万多人吗,怎么竟敢派一万人来袭我粮营。他难道不想要故渎大营了吗?”
淳于琼惊异难当。他怎么也想不通,袁方何来的胆量,敢以全部的兵力,来孤注一掷的袭他粮营。
惊恐过后。淳于琼很快就平伏下心情。冷哼道:“我麾下有五千之兵。岂是你想破就能破的,今天我淳于琼就破解了你的诡计,报你羞辱我之仇!”
冷静下来的淳于琼。纵马直抵营栅一线,压制住慌乱的军心,指挥弓弩手拼命放箭,阻挡青州兵的疯狂进攻。
与此同时,淳于琼又派人飞马前往大营,去向袁绍急报。
粮营外,袁方的一万将士,尚在舍生忘死的猛攻。
淳于琼虽然实力一般,但多少还是有些能耐的,粮营之外布设了三重鹿角,挖了两道壕沟,可谓固若金汤。
如潮涌至的青州兵们,一手举着木盾,一手用战刀拼命的狂伐鹿角,在付出了千余人死伤的代价后,生生的破开了两重鹿角。
此时,营中惊慌的敌人,却渐渐的稳定下来,箭矢更加的密集,飞蝗般的射向青州军。
紧接着,长达两丈的长戟,从营栅中探了出来,疯狂的刺向砍伐鹿角的青州兵。
在长戟和箭矢的双重攻击下,青州军的攻击严重受到制约,最后一重鹿角,始终无法攻破。
望着顽强反击的敌势,袁方嘴角扬起一抹冷绝:“看来淳于琼这个倚老卖老的家伙,还有几分能耐,伯平,该是你出场的时候了。
等候已久,热血已沸的高顺,终于得到了出击的授权。
高顺将战刀一横,厉声道:“陷阵营,出击!”
五百陷阵锐士,高举巨盾,结成龟背之阵,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齐声咆哮着,向着敌营进逼而去。
“我也去。”吕玲绮一激动,挺起方天画戟,就想纵马杀出。
袁方却将碎颅棍一横,挡住了她的去路,沉声道:“现在还不是你出击的时候,你就呆在我身边,随我一起作战。”
吕玲绮杀意狂燃,压制不住,急道:“可是……”
“没有可是!”袁方喝断了她的质疑,声色俱厉道:“你既要为我而战,就要听从我的号令,这是命令!”
战场之上,只有命令与服从,袁方收起了先前跟她的随意,拿出了主将的威严。
此时的袁方,俨然变了一个人,少年人的身上,只余下冷酷与铁血,不见半分柔情。
骄傲的吕玲绮,竟为袁方之威所慑,默然的退在一边,不敢再擅自叫战。
袁方目如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