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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消息,当即前往探视严氏。
步入大堂,迎出来的却是貂蝉。
却见她一袭素衣,虽不施脂粉,却面如桃花,绰约风姿依旧不减。、
“妾身拜见袁车骑。”貂蝉盈盈一福,轻声细语。
袁方拂手道:“貂夫人免礼,不知严夫人的病情如何了?”
“唉~~”
貂蝉幽幽一声叹,那一声叹息中,只有惋惜,却没有悲伤,仿佛蕴含着一种看破世事,洞察人生的感慨。
“姐姐病入膏肓,怕是撑不过今日,她一直念叨着想要见见袁车骑,将军还是赶紧进去吧。”貂蝉默默说道。
袁方点点头,也不再迟疑,大步走入内厢。
步入那昏暗的房中,袁方只见一名憔悴的妇人,正躺在榻上哼吟,一副痛苦难当的样子。
吕玲绮伏在妇人身边,紧紧的握着她手,轻声安慰着她。
袁方便步上前来,询问严氏的病情,好生的宽慰严氏,叫她安心养病。
严氏见得袁方来了,本是奄奄一息的精神,忽然间仿佛回光返照一般,变得激动起来。
她撑起身子来,用祈求的语气,颤声道:“袁将军,妾身怕是不行了,妾身临走之前,有一件要紧事,想要求将军,万望将军答应。”
严氏费了好大力气,连咳带喘,才说出这番话。
吕玲绮见母亲那艰难的样子,很想劝她不要再说,好好休息,但她也知母亲时日无多,临终之前有什么希望,也只好让她说出。
“夫人客气了,你有什么事情,尽管说,只要袁某能办到,必定义不容辞。”袁方郑重道。
严氏面露几分欣慰,便喘着气道:“先夫已逝,我们母女孤寡无依,幸得将军收留,妾身感激不尽,本不该再有什么奢求。只是妾身膝下只有玲绮一女,今妾身将去,却还未能为玲绮嫁一如意郎君,妾身九泉之下恐也难安,所以妾身想请将军能答应,他日能娶了玲绮,如此,妾身死也就安心了。”
严氏此番话一出,这房中的气氛,立时变得有些尴尬起来。
“母亲,你说什么呢~~”吕玲绮脸畔生晕,难为情的抱怨道。
袁方也有些尴尬,未想到严氏会提出这样的要求,这让他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
吕玲绮有巾帼之风,相貌也是绝丽清艳,袁方非是虚伪做作之人,他承认在与吕玲绮长期相处中,渐渐已有亲近的感觉。
只是,他却非强人所难者。
今严氏提出这要求。倘若吕玲绮心有不愿,袁方又岂能强她所难。
严氏见袁方有犹豫,顿时就急了,更是恳切道:“妾身知道这个请求,实在有些唐突,可妾身也实无办法,只有将玲绮托负于将军这样的英雄,妾身才能安心的去了,恳请将军答应。”
严氏情切激动,竟是要挣扎着起来。拜求袁方。
她这般一折腾之下。顿时气息大乱,又是咳又是喘的,难过之极。
严氏爱女心切,这般慈母之心。着实令袁方为之感动。他非冷血无情之人。今一个临死之人,向自己这般请求,岂能不动容。
深吸一口气。袁方只得正色道:“严夫人你且安心养病,这件事,袁某答应你便是。”
见得袁方答应,严氏大喜过望,方始长松了口气。
旁边的吕玲绮,则是面如桃花,愈显羞意,却又没什么意见,只低头扶着自家母亲重新躺下。
看吕玲绮那般样子,似乎并没什么不情愿。
袁方又安慰了严氏几句,便起身告辞,严氏则催促着女儿,一定要送袁方出俯。
吕玲绮无奈,只得假作从容,将袁方送出府去。
一路上,气氛都有些小小的尴尬。
吕玲绮生情爽朗,平时跟袁方相处,也少有主臣见的拘束,如今却一句话也没有,只低头默默不语,甚至还揉起了衣襟。
袁方却坦然的紧,神色从容,只信步向前。
眼看着,拐过前边那道沿廊,就要到府门,沉默许久的吕玲绮,终于隐忍不住了。
她便停下脚步,望着袁方道:“我知道母亲刚才的那个请求,有些强人所难,你也是一片好心才答应,若你不愿意,其实也不用做到的。”
袁方也停下来,正视着她道:“我袁方向来说一不二,绝不会言而无信,我既然答应了,就一定会做到。”
听得这番话,吕玲绮身儿一震,双眸闪烁着晶莹,似是意外,又似是惊喜。
话锋一转,袁方却又一笑:“再者,我可没说过我不愿意。倘若玲绮你不愿意,我也会尊重你的意愿,绝不会强人所难。”
大丈夫坦坦荡荡,袁方这番话,则是坦然承认,他对吕玲绮的好感。
吕玲绮脸色晕色骤生,那如水的眸中,却涌动欣喜,似乎不敢相信这一切。
“谁说我不愿意了。”
一声娇哼,吕玲绮忽然踮起脚尖,香唇望着袁方的脸上轻轻一吻,接着,在袁方还没反应过来时,就已飞奔而去。
袁方从愣怔中反应过来时,那一袭俏影,已是消失在廊角处,只留一缕余香。
“原来如此……”他手抚着那香吻之处,摇头笑了。
三天后,严氏病故。
袁方以厚礼,将严氏正葬,这是出于他的侠义之心,也是对张辽、高顺等吕布旧将的一种宽慰。
当然,这其中,也是袁方对吕玲绮的一番心意。
下葬过严氏后,袁方便如约,将迎娶吕玲绮之事,对外放出了风声。
甄宓和糜环二人,都是识大体的女人,她们知这桩婚事,乃是严氏临终所托,再加上吕玲绮关系到安抚吕布旧将,故她们自然是没有反对。
甚至,她二人还主动的提出,特殊时期,将吕玲绮服丧之期缩短,以尽快完成这桩婚事。
这位夫人的识大体,让袁方欣慰不少,他便正式将这件事,公布了出来,并委任田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