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历史·穿越 > 三国:重生吕布从下邳开始 > 第298章 精兵入川(2/3)
听书 - 三国:重生吕布从下邳开始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第298章 精兵入川(2/3)

分享到:
关闭

!待其羽翼成时,悔之晚矣!”

竹简砸在石阶上,裂成两段。

鲜红的字迹赫然可见,竟是以指血写就,笔画刚烈如刀刻斧凿。

围观者无不屏息,有人悄然垂泪,有人背身掩面。

可刘璋只是轻哼一声,抬手一挥:“起驾,赴涪城迎客。莫让左将军久候。”

马蹄声渐起,銮驾缓缓前行。

王累眼中最后一丝光亮熄灭了。

他忽然拼尽全力,用牙齿咬断手腕上的麻绳结扣,身体猛然一挣——

“主君误国……蜀地将倾……”话音未落,整个人如断翅之鹰,自十余丈高空直坠而下!

血花四溅,尸身重重摔在青石板上,脑浆迸裂,殷红蔓延如河。

那一袭旧袍铺展如旗,覆盖住冰冷的地砖,仿佛为这片土地提前披上了丧服。

全场死寂。

连风都停了。

几个亲兵颤抖着上前查看,一人伸手探鼻息,旋即跪地痛哭。

其余人纷纷跪倒,额头触地,不敢抬头。

百姓中已有妇人抱儿啜泣,孩童不知何事,却被母亲死死捂住眼睛。

而那辆远去的銮驾,连顿都未曾一顿。

唯有法正立于宫门侧廊,手持羽扇,静默旁观。

他看着王累的尸体被草席裹走,看着血迹被人慌忙冲洗,看着那些跪拜之人一个个灰头土脸退散。

他的脸上没有悲悯,没有震惊,只有一抹极淡、极冷的笑意,浮现在唇角。

“忠臣赴死,昏主不悟……”他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这才好啊。”

他缓缓抬起眼,望向涪城方向,眸光幽深似渊。

“仁义之名,最易动人;温情之下,方能藏刃。刘玄德啊刘玄德,你千里而来,不是来做客的……你是来夺命的。而这满朝愚忠,只会帮你扫清道路。”

他转身离去,步履从容,仿佛刚才那一幕不过是一场寻常戏文。

数日后,成都宫中议事殿。

群臣列班,气氛诡异。

昨夜王累之事仍在人心头压着,人人噤若寒蝉。

刘璝与邓贤交换眼神,皆从对方眼中读出愤懑与不安。

但他们不敢言,亦不能言。

这时,法正上前一步,朗声道:“启禀主公,刘备大军已至巴郡边境,遣使传书,言辞恳切,愿协力共抗吕布西侵之势。且其部下皆称,左将军日夜思念同宗血脉,恨不得插翅飞来相见。”

刘璋闻言,神色稍缓:“玄德果真如此情深?”

“岂止情深?”法正微笑,“此人素有仁名,待士以诚,抚民以恩。昔日在徐州,百姓扶老携幼相送百里;屯兵新野,乡民争相纳粮助军。若得此人共治西川,何愁政令不行?何惧豪强不服?”

他说得慷慨激昂,仿佛真有一片太平盛世在眼前铺展。

可没人看见,他垂下的袖中,五指缓缓收拢,指甲掐进掌心,像是在压抑某种即将爆发的快意。

殿外,秋风卷叶,掠过空旷的广场。

一片枯黄的梧桐叶飘落在王累曾站立过的台阶上,轻轻颤动了一下,又被风吹走。

无人捡拾。

也无人记得。

而在遥远的山道尽头,一队轻骑正穿雾而来。

为首的男子身披深衣,面容温厚,眉宇间却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冷峻。

他勒马停驻,遥望成都方向,良久不动。

身旁谋士低声问道:“主公,接下来该如何行事?”

那人淡淡一笑,声音温和如春风拂面。

“先认亲,再安人,后取信。”

他说完,轻轻拍了拍怀中锦囊,仿佛在确认某件极为重要的东西仍在。

然后,他策马前行,身影渐渐没入晨光之中。

只留下一句低语,随风消散——

“天下之争,从来不在刀兵,而在人心。”第354章 忠骨撞城门,笑里藏刀局(续)

涪水之畔,晨雾如纱。

山道蜿蜒入云,薄雾缭绕间,一支旌旗猎猎的军队自东而来。

马蹄踏碎露珠,铁甲映着微光,仿佛一条缓缓游动的银龙。

为首的男子端坐白马之上,面如冠玉,眉目温润,唇角常含三分笑意,像是春风拂过荒原,总能唤起人心中最柔软的记忆。

他便是左将军刘备。

此刻,他的目光越过层叠山峦,落在前方那座依山傍水的城池——涪城。

“到了。”他轻声道,声音不高,却让身后数十骑瞬间屏息。

法正策马靠近,低语:“主公,刘璋已在城外设帐相迎,百官列队,礼乐齐备,果然以同宗之礼待您。”

刘备微微颔首,眸光微闪,似有暖意泛起,可细看之下,那眼中并无半分波动,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静湖。

他抬手抚了抚胸前锦囊,指尖触到一封密信的轮廓,嘴角忽地扬起一丝极淡的弧度。

“同宗……”他喃喃,“血脉相连,岂能不亲?”

话音落下,他已翻身下马,整衣正冠,缓步向前。

每一步都走得沉稳而庄重,仿佛不是赴一场政治会盟,而是归家省亲。

远处,涪城南门外,黄帐高张,鼓乐齐鸣。

刘璋身着朱紫长袍,亲自立于辕门之外,神色殷切,眼中竟隐隐含泪。

“叔父!”刘备遥遥望见,忽然加快脚步,双膝一软,竟扑通跪地,涕泪横流,“备自徐州失散,辗转流离,今日得见宗亲,犹如孤儿见母,肝肠寸断!”

这一声“叔父”喊得情真意切,泪水滚落尘土,溅起细微尘烟。

随行诸将无不低头拭泪,连一向冷峻的赵云也眼眶微红。

刘璋大恸,踉跄上前将其扶起,双手紧握:“玄德!我刘氏宗族凋零至此,唯你我尚存一线血脉相连。今你远来,非为兵戈,实为亲情所召啊

(快捷键:←) 上一页返回目录(快捷键:Enter)下一页 (快捷键:→)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
Top
关闭
手机客户端
APP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