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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有些接受现实了,便说道:“高孟严今天能够杀我六弟,来日就能杀其他人。爹,不如跟着我。咱们全家去许都。曹司空答应了我,一定会安排诸位兄弟。”他又对诸个小马道:“你我兄弟同堂共事,岂不美哉!”
一窝马颇为心动,老马司马防道:“此事还需你二弟点头,若是不然,断无成事的可能。”
司马防所说十分在理。这都是一家子,又住在一起,绝无可能瞒过司马懿的。
司马朗见到父亲等人同意,大松一口气,这事情算是做了一半了,只剩下司马懿一人就好说了,于是道:“今夜我二弟归来,咱们一起去说。”
时夜。
当司马懿见到司马防的时候,微微心惊。急忙行礼道:“兄长!”
司马朗走上去,扶起司马懿,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二弟现在,比为兄强。”
司马懿暗暗想到,大哥突然回家,一定是来劝说我投奔曹孟德的。
果不其然,只听司马朗道:“兄弟可知伯夷、叔齐?”
伯夷、叔齐一起饿死在了首阳山下。至死兄弟也没有分离,这事读书人都知道。
司马孚等兄弟。一起劝说道:“二哥,我等一起前去许都,兄弟聚首共成事业,岂不美哉!”
司马防也在一旁道:“仲达呀,这一次,你一定要听我跟你大哥的。救出你六弟。咱们立刻就走。”
司马懿可是军师,若他点头,司马一家子妥妥的就过江投曹去了。
然而司马懿面无表情,好半天没有动静。
“边吃边说!”司马防大手一挥,“你叫下人上饭。”
司马孚这边向外走去的时候。外面一个身影,一闪即逝。
半夜,高远府邸。
高远睡意朦胧的来到前厅,当高雅说出司马家之事时,他惊出了一声冷汗,顿时睡意全无,“司马懿要投敌!”
他一方面肯定了特情卫的工作,一方面忧心忡忡,司马懿若是投敌,对他来说可是相当沉重的打击。
高雅说道:“主公,不如先下手为强。这事情就交给属下,保证不叫司马家走了一个人。”
高远沉思了一番,摇了摇头。在他看来,司马懿并没有表态,若是司马懿没有反意,他这边一动手,不就成他自己逼着司马懿反吗?不禁想到:“曹孟德这一招够毒的!”
“严密监控司马一家的动向,随时报告给我。”高远说道。
第二日,午时,高远无精打采从城外军营归来。这一上午,他做什么事情都是心不在焉。司马懿在高远军中是顶梁柱,若是司马懿走了,军心颇受打击是肯定的。另外,若是司马懿造反,引曹操前来,这事情就更加大条了。
别看现在曹操和袁绍都“老实巴交”的,稍有变故,绝对瞬间化身恶狼,这就要扑过来咬啊。
“哎~。”骑在马上的高远,勉强与四周的百姓打招呼,心说找谁商量商量这事?邓芝?陈琳?辛毗?
高远摇了摇头,顿感独木难支。
这时候,街上传来一阵洪亮的吟唱,“天地反覆兮,火欲殂。大厦将崩兮,一木难扶。山野有贤兮,欲投明主,明主求贤兮,却不知吾……。”
高远听到后一愣,随后面露狂喜,这词赋代表了谁,他人不知道,高远门清的很。徐庶!三国里排的上名号的人。曹操阵营中,唯一看穿周瑜诈降计,庞统连环计的人!
“人呢?吟唱的人呢!”高远急忙下马,左右看不到的时候,心慌意乱起来。
随行的高雅指道:“主公,不就在那里!”
高远急忙大步而去,就见一人相貌堂堂,仪表不凡,站在街中,斯文之中腰悬佩剑难掩英武之气。此必定是徐庶了,高远大喜过望,走到近前的时候,突然又发现自己现在的状态颇为不妥,立刻收拾心神,郑重拱手,“可是这位先生在吟唱?”
徐庶急忙还礼,“正是在下,在下颍上人,姓单名福。久闻明公招贤纳士,故来相投。生怕造次,因此行歌于市,以动尊听。”
高远一听是来投自己的,顿时放下心来,不免一笑。心说你就别跟我说什么单福,来日我就将你母亲取来,以免又让曹孟德有机会搞鬼。
于是乎,高远便带着“打天上下来的大军师”,打道回府。一时间,司马懿的事。已经不是个事了。
高远府中,高远请徐庶座下,实在是忍不住激动,道:“元直先生能来,真是我高远的荣幸。”
徐庶大惊失色,目瞪口呆一阵后,这才道:“明……明公,您怎么知道徐庶的?”
这事徐庶瞒皇叔是没有啥问题的,想要瞒高远。绝对没有可能。高远微微一笑,也不回答。
徐庶忐忑不安,猜不透,顿感高远神秘莫测。
高远起身,郑重一礼,道:“能够见到元直先生,真是三生有幸。但请先生相助,上报国家。下安黎庶,共成大事!”
徐庶急忙起身。道:“自过黄河,就听人歌:并州牧,高将军,自到此,民丰足。”说到这里,他一拜在地。“愿追随将军,肝脑涂地,万死不辞!”
高远急忙过去搀扶起徐庶,此人的忠义,他是知道得。因此说道:“正有一件大事,要请先生帮忙决断。”
当徐庶听到司马懿之事时,眉头紧皱。他原本打算先参加科举考试的,但发现邓芝颇被重用后,不免忍不住自荐。没想到高远如此看中自己,将如此重要的事情相告。
徐庶一方面大感知遇之恩,一方面又感到此事颇为棘手。
“主公,不必担忧。虽然司马仲达掌有一定的军权,但主公仁政之下,士兵们绝对不会追随司马仲达造反的。任何的叛乱,都应该有目的,有目标。而士兵跟着司马仲达造反,能够得到什么?”
徐庶就是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