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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缘,只好淡然接受,温柔妥协。
晨起梳妆,镜中看见满头青丝,现一根新生的白发。不禁感叹流年如水,太过无情,再美的容颜,都要交还给岁月。到了迟暮之龄,竟忘了自己亦曾年轻过,有过纯净的眼神,惊艳的片影,以及刻骨的爱恋。
以往总听得外婆说,如何老成了这般模样。看着她脸上的皱纹,两鬓的白发,心中暗自凄然,连安慰的话,亦说不出口。外婆高寿,年过九旬方显行动迟缓,神思却一直清朗,深晓世事。人生百年,再健朗的人,终有离开的那一日。外婆辞世,当如油尽灯枯,但仍忍不住内心的悲伤。
素日里丰神清朗的母亲,被一场突如其来的病,损得身心疲惫。镜里满头银丝,瞬间有如老去十年。有些劫数,躲不过,只好从容接受。大病之后的母亲,磨去了棱角,丢了以往的霸气,显得柔软而脆弱。
人生沧海,到了垂暮之龄,再多的梦想与追求,都力不从心。匆匆百年,幻灭一瞬,来来去去悄然无声。多少人,都期待岁月可以重来一回,那样可以省略许多遗憾,珍惜错失的机缘。却不知,宿命前世已定,纵算光阴轮回,亦更改不了任何结局。
外婆的摇椅还在,它亦是一个垂垂老者,古老的图案,陈旧的色彩,仍遮掩不住风华的当年。失去了主人的它,寂寞而悲凉,过往笑声不在。睹物思人,人已远逝,外婆的身影,唯有在梦中相见。好在故乡的竹山上,还有翠竹梅花相陪,清风明月护佑。
我问母亲,可愿回到竹源,将废弃的老宅重新修葺。围个敞阳的院子,种上花木,养一池莲,过回以往的日子。母亲竟摇头拒绝,她说就算再如何修筑,亦不可能回到从前模样。老一辈的人相继去世,年轻的为了理想远走他乡,原本繁闹的村庄,亦是人烟稀少,冷清寂寥。
她并非不愿回去,而是害怕孤独终老。到了这年岁的人,亦无了追寻风花雪月的心情,更无须禅定修行,每一个日子皆是寡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