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着自己身周的卫士,心里也顿觉宽敞。
他一扫阴霾,把马兜前,手捉大刀,怒目喝道:“呔,你们是何人,如何胆敢欺犯吾地?又如何不等我们摆开阵势就杀开?”
厉影手里捏着长剑,也不回答,只管径取。贼将见他不答话,反而激恼了他,把大刀一挥,夹马就上。厉影手里长剑毕竟要比他手里捉的大刀要短,所以只有等对方把大刀架上来要横扫自己头颅时,才能低下身去,猛出奇招,矮身来取他的肚腹。
贼将一股大力使出,却被对方轻巧躲开,又见肚腹上迭遇险境,这让他大惊,不禁赞了声:“没想到将军身子长得虽钝,但身手却挺矫捷的。”
两边轰然大笑。
贼将身后的一位小头目,见厉影并没有出奇的招式,更见不到他有什么过人的地方,心想机不可失,现在正是向何将军效劳的机会,如何错过?那小头目于是大喝一声,扯马而出,高声道:“不需何将军动手,这种小厮,请将军让与末将!”
何将军听他这么一说,倒觉有理,想我要不让给他,若是跟‘小厮’继续战下去,那是自偏身份了。
何将军尚未完全退出战场,那边小头目早已冲了上来,跟厉影对了两个回合。厉影手里长剑被他手里长枪猛攒乱刺,弄得荡了两荡,手臂上传来了一股又一股的麻痒。
“好!”
蛾贼见到小头目两下枪法使得漂亮,犹如猛虎出山,都是一个劲的叫起好来。
小头目很是得意自己这两下杰作,喜得眉飞色舞,好不自在。
厉影也是暗暗心惊,想他这股蛮力倒是可以,只是不知道取巧,我今天却来教教你!厉影也不打话,他接了两下后,知道他力气沉猛,便不直接跟他对敌,而是轻巧避开他的风头,转而寻找破绽,一击而成。
这小头目也不知道他为什么接了两下后,便向旁边驰去,心里正琢磨着他是不是怕了我,我要不要继续追过去?但就在他考虑的时候,他的行动已经给了自己一个很好的答案。他将马驰了过去,想要举枪再来攒他。但却被对敌突然间的来去冲突而麻木住了,使得他还没来得及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听到了一阵惊呼。他突然觉得腹上一麻,不禁问自己:“是谁动了我?”
他明明知道,这是厉影的剑。
在此刻,也只有厉影才可能动了他。
厉影出手极快,如电击,如风扫,一剑横掠而去。在小头目枪未到时,他的剑也已经抵到了对方肚皮。而他就在转手、震腕间,完成了两个动作:挑,剜!
一柄外表柔弱的剑,但它因为灌注了尖利的锋芒,使得它外表的柔弱变成璀璨的光华,直射进对方豆腐也似的肚皮。于是,对方整个肚皮里的系统,因为他这一挑,一剜,已经被他捣碎了五脏、六腑,还有一根根满载鲜血的肥肠。
小头目这才知道,原来刚才的腹上一麻,是被对方的利剑划破了肚皮,而现在大肠流了一地,是被对方破坏了、搅乱了五脏六腑。
但他到现在还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因为他不需要、来不及去想了。
小头目轰然栽下马来,不再动了。
小头目的死亡,倒是让那位何将军心里一惊,也使得他刚才还升华的勇气,顿时跟那乌龟、王八,一齐缩进了头。
“不好了,城池被刘备占了!”
“郸县陷落啦!”
“将军快逃吧!”
何将军咬了咬牙齿,恨声道:“好哇,原来是刘备,撤!”
何将军虽然咬着牙,恨声说出。但在他内心里,却是禁不住的一阵颤抖:“以前是郭贡做了本地刺史,他毕竟是个蠢人,也不用怕他。三番来,我们就退了他三番,所以我们还可以任意出入汝、颍之地。但若是今后被刘备占了,那我们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何将军不及细想,只是恨声的说完话,含恨的看了看城楼上插起的旗子。的确,上面大书‘刘’字,是刘备无疑了!何将军猫了一眼,便即完全败了去。本来这样已经是够惨了,只是刚过山边,又被刘备伏兵夹击一阵。好不容易脱了围,跟着自己的几千余人已经不剩一百人了。何将军眼见到了这个田地,只得对天‘哼哼哼’三声,说不出话。只好灰溜溜,走了。
刘备首先进入城内,城内的黄巾多是些老弱病残,加上俘虏的一万多,共计一万五千余人。这次俘虏虽丰,但无奈全是些不能打仗的家伙。没办法,只得安顿一日,让别将将这些俘虏送到徐州,交给陈登,让陈登将他们纳入屯田耕作,再留下别将守城,自己第二天稍做休整,便即率兵进攻费亭、酂县。而鲁肃一路也是十分顺利,也已经打下临睢、太丘、建平,两军如期会合谯县。
刘备两路兵马直下,郭贡却如摇篮里的婴儿,一派天真。他也根本不理会其他城池的败亡,只还满期望着刘备能够消消气,打了就走,要不抢点东西也可以。可他并不知道,刘备当初发兵前既然檄文已下,不达目的便绝没有退兵的理由。更何况,刘备并没打算要退。他甚至刚开始的时候,就问属下:“刘备想攻打我谯县,就必须先解决了占领郸县的黄巾乱党不可。你们说,他能攻得下吗?”
“大人文治武功天下无人望之项脊,就连大人三番派兵去征缴,都无法攻下。刘备何人,织席贩履之辈,岂能打得下?就算他能打得下,那必是一番苦战。就算胜利了,也将损失不少。到时,他就是强弩之末,已经不足畏惧了。”
“咦,你也懂这些?嗯嗯,有点意思,看来你读过书。是是,正所谓‘强弩之末,矢不能穿鲁缟也。’”
他和马屁精这么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