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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了?”
周瑜闭着眼睛叫了两声,还是没有人回答他。他这时脑子里漂浮着一些古怪的东西,有往事,那些见过的;也有未来之事,那些没有见过的。有他认得的,也有他认不得的。反正,他的脑海里,此刻呈现出了纷呈的一幕幕,无止无休。有快乐,有痛快,有心酸,有悲哀。有时,像是孙策过来跟自己说话了,有时,好像死去的父亲也来了。他看到了许多亲人,那些已经死过了,但在他看来一直活着的人。
还有,眼前出现了一条条陌生的路,那些路幽暗漆黑,一望无际。风声在耳边刮起,如鬼哭狼嚎,十分凄厉。他恍然看到了远处腾腾的火焰。那蓝色的火焰,如同幽灵一般,闪腾不已。而他自己,好像正在被一只一点血色也无的手抓着,那只手枯槁如死,指甲尖锐得***了自己肉里。但奇怪的时,他一点也不感到痛苦。他就任由他牵着走。耳边,阴风纷至沓来,如泣如诉。眼看走得近了,抬头一看,却是个更加漆黑、更加阴冷的洞。洞里没有一点光,只要呼呼刮起的风,和万丈的寒冷。
周瑜一个激灵,赶紧喊道:“这是哪里?”那只枯槁的手松开了他,叫道:“前面很黑的,你带火把没有,你的家人为你烧来纸马没有?要没有这些,你只好自己一个人慢慢走过去了。前面的路很孤独的,你的家人有没有陪你一程?”
没有凄厉,只有更加深入骨髓的恐怖。
周瑜心里一颤,再次问他:“我这是在哪里?”
“黄泉。”
冷冰冰的回答,没有丝毫的感情。
周瑜的胸口如被铁锤闷击了一下,使得他身子跟着晃了晃。他不甘的叫道:“我现在还不能死,我还有要事没有交代他们!”他也不管那个隐形的黑暗要对自己怎么样,他拔出腰里宝剑,一剑劈了出去,然后,他撂下剑,转身就跑。
气喘吁吁的跑了回去,睁开眼睛,又再次从内心里发出狂叫:“来人,来人!”
没有人进来,他的声音太过虚弱了。
他眼泪滚滚横淌了下来,望着帐内一盏盏将灭的孤灯,问自己:“人死如同灯灭,还有什么放不下的?”
但他实在放不下啊:“我死之后,必须先要指定一个人来领导这些人马,更要交代他们几句。我要对他们说,回江东,不要报仇,放下包袱。回到乡下,好好过完这一生。成败并不重要,开心来开心去才是最重要!黄泉的路很孤独,不要带着遗憾走完这苦短的一生。”
等了许久,没人听见,他的眼睛一合上,古怪的阴风纷至沓来,好像,那个肮脏的东西又追了来!周瑜努力睁开眼睛,这次,他把身子往榻下一挪,身子跟着重重的往榻下跌去。他身子一落下,滚落在了床榻旁边的桌案边。桌案的边上放着的一碗清水,被这一触,冰冷的清水也就撒泼了下来,泼在了周瑜的身上。
周瑜喊了声哎哟,实在是被迎头浇灌得如梦方醒。里面动静太大,终于引得帐外的侍卫走了进来。侍卫进来,看到周瑜虚弱的身体在地上努力蠕动,蓬乱的头发,凌乱的衣服浸泡在水里,看到这一幕,侍卫也是急得哭出眼泪来,赶紧将周瑜身子拖到了床榻上。
周瑜此刻呼吸急促,他问:“几时了?”
侍卫答他:“已经亥时了。”
周瑜推了推他的手,说道:“快,快请公覆,还有,周将军、蒋将军、凌将军他们来见我!块去!”
侍卫见周瑜虚弱的说着话,声音越来越小,脸色越来越难看,而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到后来几不可闻。他只听到公覆两字,知道他是要见黄盖将军,他赶紧应了声,转身就出去了。
看到侍卫在眼前一晃,黑暗接着袭来。周瑜的脑子已经不再是天旋地转,而变成了天崩地裂。那个肮脏的东西又追了来,周瑜这次,是真的愤怒了,他拔剑,却突然发现,剑刚才已经弃了。他的手被那个肮脏的东西抓着,再也无力反抗。周瑜到这时,却似乎忘记了反抗,而是随着他往前不停的走着。
等到了洞边,问他:“还是没有带火把,还是没有让你家人烧纸马过来?你别以为你能够逃得出去,刚才我只不过按例行事,让你回去一趟,把遗言交代了好上路。嗯,看来你把我的话没放在心上,也没叫来家人。那好吧,你上路吧。”
也由不得周瑜狡辩,伸手一推,周瑜就被推进了洞里。他这才发现,自己的身体是漂浮着的,根本不沾一丝尘埃。因为,洞里的阴风刮得他五脏六腑似是被摧裂一般,而万丈的寒冷,是切骨的刀子。周瑜望着无边的黑暗,不知道该走向何方。但他的足却似是在被后面的东西推着走,由不得他停下。周瑜这时,心里一片孤寂,一片害怕。他害怕路途的寂寞,害怕没有人来陪自己走完这一段孤独寒冷的路。
人,孤独的来,孤独的去,似乎早就注定了。
黄泉路上,没有伴侣。
周瑜不知道走了多久,也不知道饥渴,也不知道疲乏,唯有感到的就是寂寞。他这才想起那个脏物的话,如果刚才,把它的话当真了,嘱咐侍卫在我死后烧来一匹纸马,或许在漫漫的旅途上还有一个虽然不会说话,但能打响鼻的活物陪伴自己,那也是聊胜于无。或许,要是母亲在身旁,送自己一程,为自己点一支香,那么这一路上,也就不会这么黑了。
前面的路充满了荆棘,充满了黑暗,到处都是孤山野洼,没有个头,一不小心,或许就能跌上一跤。周瑜的眼前似乎有人在指引,后脚跟似有人在推,使得他不停的往前走。也不知是什么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