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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能数年来一直镇守着小沛重地,抵御曹操的强敌之患,也算是刘备对他的莫大信任了。
如今阵上被曹仁枪挑了。那些部下一见,都是争着来抢鼎轰的尸身。万幸尸身没落到曹军手上,不然怎对得起这个“五雷”将军。鼎轰平时脾气不好,又加上他字“五雷”。士兵们也就背后里戏称他“五雷”将军。
曹仁一枪挑了鼎轰,附近张辽看见,悲愤不已。他策马挺枪而至。两人都使一般的长枪,枪法也都是不相上下的奇准,快捷。两人在阵上斗了五六十个回合亦没能分出胜负。但张辽胜在他胯下有赤兔宝马,手上有透骨名枪,在六十回合后,张辽的优势渐渐明显,而曹仁则慢慢出现了力不从心的样子,额头上颗大的汗珠如雨下着。
城楼上。满宠与牛金守着。
见到曹仁叠遇凶险,而围兵逐渐杀上。身为曹仁副将的牛金再也按耐不住,鼻子里重重哼了一声,转身就走。
“将军到哪里去?”
满宠眉毛一扬,瞪视着他。
牛金手按着刀,青筋直蹦:“大人没看到将军身处重围之地,末将要开城去救他吗?”
满宠道:“现在敌人就在城外,距离护城河不远。要是轻易开城,敌人趁机杀了进来,城池丢了,如何向曹将军交代?”
牛金眉毛一轩,喝道:“那就请大人只放末将一人出城,我出城后大人再立刻拉起吊桥,等我将曹将军救出重围后,大人再开城放我等进城不迟。”满宠低头想了想,道:“出城后,若被賊兵缠住,将军若不能杀散贼兵,为了曹公,为了国家,我只能暂时不开城门。将军可要想好,不可心有怨言。”
牛金一愣,叹道:“大人说得对,一切当以国家,当以曹公为念。但数次大战以来,曹将军每每见我受困,他都是往返许多次,定要将末将拔出来后他才放心。如今将军受困,我当以死相报,定要救他出来。我心已决,纵然受困城下,也绝不怪大人!”
牛金向与满宠不和,但最后关头亦能不为满宠的言语而责怪他的私心,满宠安慰的点了点头,道:“将军慢走,我会守好此处,等待曹公归来。”
吊桥吱嘎的扯下,城外的刘军早已有人主意上了。他们都伺机杀上去,先砍断吊桥,占领了城门,放后面刘军进去。
吊桥终于放下,刘军发一声喊,向前拼命杀上。
但谁也没有想到,城内冲出来的,却只有一骑。
牛金骑着马,在吊桥尚未能砸在护城河对岸的泥土前,早已紧扣缰绳,雷吼一声,奋起全身气力,打马直冲。马匹长嘶一声,四蹄如飞,向前跳脱。吊桥正扯下的当儿,是由下而上翘起的,所以牛金骑着马,也是由着下而上升。在吊桥落下前,却又能驭马腾空,一跃而过,直接跳了过去。
窥伺在旁的无数双刘军的眼睛,他们的渴望,满宠当然能够明白。当看到牛金飞马跳下吊桥,他扯到喉咙里的嗓子也放了下来,赶紧吩咐:“快扯上去!”
吱嘎,吱嘎,吊桥未及砸入尘埃,又已经被拽了上去。城门同一时间,也已经蓬的一声,重重的关上了,落了重轩。
这就譬喻到嘴的兔子,突然跑了,刘军只一阵唏嘘。但城内既然冲出一人,他们也就立即变换角色,将刀枪全都招呼在了牛金身上。
牛金爆吼声中,大刀舞出,砍断迎上来的刀枪。蓬蓬有声,应声齐断。
趁着余怒,控马落地。似乎是不沾一丝风尘,撇下这些拦路的人马,牛金直往中军,大呼急嚷:“将军勿急,末将来也!”
牛金看似一阵乱冲瞎撞,其实他早已在城上计划好了出击路线,以及后退路线。他一冲进去,举刀直击张辽。张辽此时正与曹仁战着,突然杀出这么一个不要命的,他倒是微微一惊。但也只稍微的慌乱,他也就镇定了。他将长枪左右一荡,准备先消灭了气力已经衰竭的曹仁,再来对付牛金。但牛金早就挑开张辽的长枪。挡在了曹仁面前。
曹仁喘息方定。看清是牛金来了。不由眉头一蹙,想要责怪他不听军令,不好好守着城楼跑出来干嘛。但见他奋不顾身跟张辽玩命似的厮杀着,他也怕牛金有失。赶紧与着他一齐对付张辽。牛金的意思当然是想将曹仁拔出来,然后引着人马先冲出重围再说。他也不希翼还能够重新入城,只要能活着,什么都好说。曹仁也已见识了张辽的厉害。他很清楚,一个张辽都这么难以对付了,还有一个关羽迟迟没有出现,自己又身陷重围,不能只做匹夫之勇,得赶紧突围才是道理。
两人想到了一块,招式上也就只求暂时的抵挡两阵,然后先后弃了张辽,率领着人马向外围杀去。曹仁和牛金一前一后,浴血奋战。好不容易杀出重围,突然被关羽拦住道路。又是厮杀了一阵。牛金想让曹仁先跑,他来挡住关羽。但他刚才不说被张辽刺了两枪,在一路冲杀时,身上也已中了无数刀枪,创口上鲜血齐流,到了关羽面前早已是强弩之末。他还想抵挡一两阵,但被以逸待劳的关羽捡了个大便宜,三合一过,砍牛金于马下。
将牛金头颅割了,系在马鞍旁边,又带领着人马直追曹仁。
曹仁突出重围,之所以没有直接进城,当然是明白此时绝不是时候。他早已计划好了,旁边有一山丘,山丘四周险峻异常,只有两条路可以上去,只要自己带着人马将这两条路堵住了,那就算刘军有十万之众,一时也休想攻打上去。而只要他苦撑一段时间,等到曹公回城,派人来救他,到时也就是苦尽甘来了。虽然,曹操回城的消息很是渺茫,但曹仁一直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