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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还。但既然二子能够平安归来,他也算稍微满足了些。至于张郃。高览,以后慢慢要回来吧。
迎回二子后,袁绍过了数天。突然又让他出任并州刺史,让他立即赴任去了。
狂风呼啸着,天气是有点寒冷,将士们虽穿了甲胄。但仍是抵挡不了寒风往怀里直钻。
站在高台上的袁绍,最能深有体会。
寒风卷起他的衣甲,呼噜噜的乱飞着,扯出绵绵悠长的音乐。
高高在上的大纛,被劲风一吹,呼啦啦乱响,似要击拍天上的云案。
这风一会向东,一会儿向西,毫无目的的乱吹,只让三军暗暗叫苦。特别是掀开衣甲。钻入的那口风,实在让人冷的受不了了。
袁绍手按佩剑。一句话刚说完,下面一个士兵因为站在风口,衣角卷起,把他脸的遮住了,他就低下身去,欲要扯好,哪里料到,一口劲风不期而至,呼的一口,将他头盔吹落在地。士兵也没多想,匆忙去捡,一口风吹来,又将头盔滚得呼噜噜的乱跑。将士们看见,都是低声嬉笑。站在台上的袁绍,半句话被打断,看到场下这一幕,勃然大怒,立即喝道:“行军主簿何在!”
旁边许攸走上前来,拱手道:“回袁公,这行军主簿一像由田丰担当。可如今田丰已被袁公你前时杀了,目下尚无主簿。”
袁绍一愣:“什么,我杀了田丰?”
但见袁绍猛然一啪脑袋,以手加额,这才想起前时的事来。前些时,长子袁谭刚死,他正悲伤欲绝之时,偏偏听到许攸说田丰对他长子之死的不敬之举,他一气之下,立即让许攸派人赐死田丰。袁绍猛然想起这事,后悔不跌,跺了跺脚,深有悔意。但既然命令是自己下的,此刻后悔也没有用了。他当即将剑一按,点了点头,方才说道:“我明白了。田丰既死,三军不可一日无主簿。这样吧,从今而后,你就接替田丰,做了这三军的行军主簿吧。”
许攸心里一喜,面上沉重非常的接下了这个任务,拱手道:“诺!”
袁绍按了按剑,再次问了句:“行军主簿何在?”
许攸刚刚退下,又即走上前来,拱手道:“袁公吩咐。”
袁绍指着地上那个抢头盔的士兵:“把这不知纪律的小厮给我拖下去斩了,好叫人知道什么是军法!”
许攸应诺一声,转过身来,刚才那个捡头盔的士兵因为袁绍的一声喝,猛然醒悟过来,随军吓得软在了地上,身子抖得厉害。许攸当即让人,将他拖下去斩了。不时,一将士提着一颗带血的头颅走到了高台下方,回禀了袁绍。袁绍看着这颗头颅,拔剑指着它:“诸军当以此为戒,不论发生了任何情况,也不得随便走动!明白了吗?否则格杀勿论!”
叫将头颅传视下去,让每个人都看了。袁绍又复拔剑,传令三军,正式起兵。
袁绍二十万大军从邺县浩浩荡荡出发,一路直奔黎阳。但大军刚刚行走出了邺县南门,苦寒的天气就飘起了漫天的大雪。大雪接连下了好几天,路上十分难走。本来到黎阳的路,平时快马只需五天,可现在大军居然走了二十天,才堪堪到了目的地。
此时,上天也是紧一场慢一场的下着雪,害得军士病倒了不少。袁绍也是一路叹息,苦皱着眉头,悔青了肠子。直至到了黎阳,袁绍望着浩浩的黄河水,突然乏了。他回到帐中,同许攸道:“你看,现在都已经十一月末了,就算渡过了黄河,只怕都已经过年了。而且,天气现在是越发的寒苦,士兵病倒无数,若继续强行进军,只怕还没到刘备那里,我军就已经支撑不住了。依主簿的意见,我们有没有继续进军的必要?”
“有。”
许攸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解释道:“袁公初时在檄文上就已表明,与刘备势不两立。并申言,将起兵六十万,讨伐刘备。可现在,大军刚刚到了黎阳,尚未组织渡河。若又遽然撤退。不说会让天下诸侯耻笑。更让刘备看不起袁公。”
袁绍紧蹙着眉头,按剑在帐中踱了几步,转身道:“主簿说的不完全没道理。但关键是现在天气不适宜作战,此时若匆匆出兵。我只怕……”
许攸也站了起来,笑道:“袁公何要说这种话,当初若不是袁公你力排众议,无论如何也要出兵。如何起军六十万,杀奔黎阳来?现在既然大军已然到了此地,突然又说不干了,如何跟三军将士说得过去?”
袁公被他一说,这才点了点头,道:“主簿说的是,既然非战不可,那就传令三军,准备船只,十二月初就开始渡河!”
出得帐来。许攸摇头捋须。他抬头,眯起眼睛。只见漫天雪花悠然飘落,好不潇洒,不禁长声发笑。
他原本的打算,是阻止袁绍用兵。准备兵到黎阳,再以天气的缘故,劝袁绍退兵。
但现在情形大转。不说天气突然恶劣起来,就是袁军中的好多士兵都生了病。如果能利用这个机会,将袁军拖下来,再通知刘备发兵,到时袁军势必大败。
许攸当即回到帐中,写了封密信,快马送给刘备。
就在袁绍起兵之初,刘备早已派出了数路探马,对袁军的行踪随时关注,随时报告。就在许攸的密信送达他书案的数天前,刘备也已经知道袁绍部队驻军黎阳的消息。当然,在此之前,刘备在黎阳对岸的数个重要地段,如白马,濮阳等地,都做了兵力部署。接到许攸的书信,得知袁绍有了退兵之心,而且,他的军中的病疫正在慢慢扩张,他知道,机会来了。
他立即将消息交与鲁肃、刘晔、满宠等人商议,得出的结果的前提是,他们还够不能信任许攸,所以劝刘备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