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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固有此名。要说此关却也凶险,乃并州东入冀州的必经之路,也是冀州往我并州西来的唯一出口。因为地势的重要,早在之前。高将军为刺史时,就已经在那里囤积了不少粮草。若我等撤到此地,一来可借此关的险峻而守,二来可借用关内的粮草,就算没有援兵,城内的粮草亦可足以支撑一年。”
袁熙一听大喜,笑道:“那么我等就快快撤到壶关去。”
苏由眼睛一白,道:“我上党虽然没有援兵,但粮草实还可支撑将及一个月的。如何战没打就想着撤出去,?如此,也太便宜贼兵了!”
袁熙一愣,道:“才一月的粮草能有何用?依我看。在贼兵还没攻打进来之前,我等不如先撤出去要紧。若是被他打破关口再撤的话,只怕那时就来不及了,刘军焉能让你从容撤走?”
苏由鼻子一哼。站了起来,说道:“御敌之事有我在,我保证公子你能从容撤出城去就是了!”
袁熙被他一白。心里一急,当即长身而起,吼道:“苏由,请按本将军说的办,若敢不从,军法处置!”
他说完,生怕苏由先甩他袖子,也就急着退到屏风后面去了。
那苏由何曾被他这样吼过,此刻被他一吼反倒是一怔,吓出了一身冷汗。暗想自己不过是个臣子,如何跟主子没大没小起来了?他也赶紧摸着细汗,匆匆走了出去。
门外两名小吏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何事,听到袁熙大吼一声,就吓得脸色一白,暗暗祝祷苏由可别跟将军对吼了起来。及至里面默默无声,苏由一句话也没有就退了出来,两人也是觉得错愕,相顾愕然。
那袁熙躲在屏风后面,举起微微发颤的左手,顶起袖笼,擦了擦头上的汗珠。
刚才一吼,倒是让他后悔了起来。
他何曾对苏先生如此无礼过,更别说是当着他面大吼了。
他倒不是怕他,只是一向习惯了对苏由的敬畏,突然翻起脸来,变成对他的轻蔑,心里面倒是有点不适应了。
他只举起袖子揩着汗,却听到身后一阵嘻嘻的笑声,一群姬妾走了过来,团团围住袁熙。看着袁熙额头上的汗珠,不由掩袖而笑,指着他道:“刚才还以为将军有多厉害呢,原来也只是吼吼而已!”
被她一说,其余姬妾也是掩袖而笑。
袁熙可以在男人面前表现出脆弱的一面,但绝不能在女子面前软下去。
只见他把袖子一挥,鼻子一哼,也不理会她们,径直走到了榻前,坐了下去。
他闷哼哼的把案上酒壶拎起,对着酒盏,想要倒点酒水喝,以解其闷。谁知倒了两下,一滴酒水也没有出来,原来酒壶已经空了。他一发的生起气来,大喝一声,将酒壶一丢,啪的摔在了地上。
屏风后面本来还在掩袖而笑的姬妾们,听到这声,都是不由的脸色齐变,赶紧拿酒的拿酒,劝话的劝话,替袁熙揉捏着。
袁熙先还不理会她们一眼,及至酒也有了,舒服也受了,也就哈哈而笑,把刚才的烦恼一股脑儿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来,与我继续歌舞!”
袁熙这一声吩咐,姬妾立即站了起来,照他的话做了。
袁熙一见,心里不由大喜,这才找到了男人的感觉。想先时,宠惯了她们,让她们跳个舞还你推我让的,此刻却是话一出口,就立即照办了,可见上下之间还是要保持一点距离的。
袁熙喝着酒,似是找到了做人的心得,也就满意的笑了起来。
两边姬妾,不知道袁熙为何发笑,但被他的余怒震慑着,只好傻傻的陪着笑。这就好比做错事的小孩,不知不觉间都要随着大人的喜怒哀乐而莫名的心虚。
上党城外,战争刚刚停下来,张辽、闻字等带着将士重新回了大营,埋锅造饭。
这时,闻字同张辽谈着话。
闻字突然道:“听说前两天乐将军所守的狐平关半夜里突然遭到大股匈奴骑兵的袭击,不知这是为何?想我等与南匈奴并无瓜葛,他为何要袭击我城?”
张辽想了想,说道:“这南匈奴向与袁家极好。袁绍在时就数次与南匈奴盟誓,缔结盟约。可能因为我等派兵攻打上党城,袁熙着了急,这才派人向南匈奴救助,故而才有了前两天的事情。”
闻字点了点头:“可据乐进将军推测,说这伙南匈奴骑兵是沮鹄引来的,不知是不是真的。”
张辽笑道:“这也有可能。他当时一败后并没有回上党城,可能是带着残部向南匈奴借兵去了。”
闻字道:“匈奴骑兵这次大败而去,只怕不会就此干休,定会卷土袭来。我担心的是。狐平关只有乐进将军的三千人马驻守,不知能否抵抗得了匈奴骑兵的下一轮攻击?”
张辽哈哈一笑,道:“虽只有三千人,对于乐进将军来说也已经足够了。闻将军不知,这乐进向来善于防守,故每每战后之事我都让他处理。将军就放心吧,狐平关我两就不必担心了,目下最主要的,就是尽快拿下上党城。抓了袁熙、苏由一伙,也好早点交差。”
闻字点了点头:“将军说的是。只是,我记得当初明公给将军三万人马的时候,说道我等身后还有赵云将军一支人马作为左右接应。可到现在我都未曾见到赵云将军的一兵一卒,不知赵云将军他在何处?”
张辽哈哈一笑,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他虽为左右接应。但也不需紧跟在我等身后。听说他前阵子还带领一支人马出现在了河东郡一带,击退了不少袁熙的并州散兵,也占领了不少的城池。”
闻字去了心里的疑问。点了点头,又说了些闲事。
“先生来了,快请快请!”
晚上,袁熙为了赔罪,专门为苏由设了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