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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不好”二字,立即从榻上跳了起来。他不及披衣,又从榻上滚了下来,一径的让人打开了府门,放了传讯兵进来:“到底怎么回事,不用急,慢慢说来。”
“大人,大人!”
那士兵呼哧了半天,方才说道:“大人不好了!水。有水!”
“水?”
审配惊呆了半天,尚没有反应过来,只见身后奔来一人,远远的大呼乱叫道:“不好了,不好了,听这样的巨响,怕不是刘军杀进城来了吧?”
说话间,那人也已经从后面跑了过来。
审配眉头一皱,知道走上来的正是兄长之子审荣。听他这么一说,他是大发雷霆,怒斥道:“谁让你胡说八道的?刘军何曾杀进城来?”
旁边士兵赶紧向审荣解释道:“将军不用着急,只不过是城内走水了。”
审荣眼睛一翻。说道:“哦,原来不是刘军杀进城来了。”
“不知道就别瞎说!”
审配说着,又似想起了一事,脸色突然一绛。怪道:“对了,我不是让你守东门吗?你怎么跑家里来了?”
“这个……那个……”
审荣支支吾吾了半天,就是不能说出了所以然来。那审配一见,眉头大皱,斥道:“行了,就你那点丑事我都不好意思说出来了,等你父亲回来好好教训你。”
审荣一听,大惊失色道:“这个,我又没有犯什么事,伯父你又何必生这么大的气呢?”
审配鼻子一哼:“还给我狡辩,你是不是想要我说出来啊?”
审荣心里一急,赶紧笑着赔罪。还没说上两句,他后面两声娇滴滴的轻唤:“将军,怎么啦,吵什么呢?”
“我的姑奶奶!”
审荣大急着,赶紧向审配保障:“伯父,您知道我父亲最不愿意看到我随便找小妾了,他要知道这事,那还不把我皮给扒掉?请伯父您行行好,饶了小侄吧。”
审配鼻子一哼:“还不到东门坚守着去?”
“是是!”
审荣往前一跑,又随即转回,笑道:“这个,让我先将这两个丫们儿打发了打发了……”看了看伯审配一眼,见他转过背去,也就知道他同意了,他是立即鼠窜着,跑了回去。不时,只听他轻轻呵斥着:“谁让你们给我出来丢脸了!”继而是女人不依不饶的哭声,再是审荣服软的声音。
审配可全没心思听这些,这时又有士兵相继跑来,向审配报说了北门被水淹的事情。
审配此时一想,想到了白天的事情,暗暗咬着牙齿:“好狡猾的刘备呀,原来他不是撅着玩的,却是想掘开漳河之水,水淹我邺城啊!”
他此时心里又恨又后悔,奈何一切都已经成了定局。
这时,里面的下人也即为审配送来了衣服,审配胡乱穿了,不及挂上佩剑,便一跃上马,带着亲兵向着北门赶去。
“大人,前面都被淹了,不能过去了!”
离城门尚有数里的距离,水已经成了池塘,将审配的去路给挡住了。
审配在马上,突然想到一事,大叫道:“不好,快去东门!”
话刚刚说完,就见西门那边的奔来一队士兵,向审配说道:“大人,不好了,东门囤积的粮草都被大水给冲没了!”
轰!
审配身子摇晃了两下,一时木立马上。
“大人,大人,你没事吧?”
此时,天已经全亮了,下面的士兵在看到马上审配审大人脸色一白时,也都是吓了一跳,纷纷的向着审配询问。
许久,审配缓缓道:“我没事!”
顿了顿,又即喝道:“都还愣着干什么,还不随我去抢回那批粮草?”
他带着这群士兵赶到东门时,只见东门边本来囤积粮草的地方,如今淹没在了大水里面,而随着北门大水不断的冲来灌注,水势也渐渐抬高,那些漂浮在水面的粮草也是随处可见。早在审配来之前,其他的守城将士也组织起人马,抢救起粮草来。
“伯父,伯父!”
当审配为着粮草被冲走感到痛心疾首时,他的身后,侄子审荣带着一干将士走到了他的面前。
审荣扫视了面前的汪洋大水一眼。随即问审配:“伯父,这是怎么回事啊?”
“怎么回事?”
审配眼睛里像是要喷火似的,他把眼睛恶狠狠的瞪视着审荣。审荣在与他注视了片刻后,吓得身子一个激灵,不敢逼视,只好直愣愣的退后了三步。
审配鼻子一哼,问他:“还问我怎么回事?我且问你,你昨晚都到那里去了?”
“这……”
审荣嘴角一翘,笑道:“这……伯父你不是知道了吗?你又何必……”
“何必明知故问是吧?”
审配立即打断了他的话,用着藐视的眼睛瞪视着他:“我让你守着东门。你却给我花天酒地去了!若不是你擅离职守,如何会让大水将我全城的粮草都给冲光了?”
审荣微微一愣,勉强挤出一团笑容:“这个,就算我守着东门,这大水一来,也……也未必有时间抢救吧?”
“你还要给我狡辩!”
审配怒视着他,喝叫道:“来呀,把他给我拖出去斩了!”
两边将士微微一愣,都来替着审荣求情:“审将军好歹是你的侄儿。如何能下得了手?再说了,现在大军临城,斩杀将领不吉呀!求大人宽恕审将军死罪,让他戴罪立功。”
那马上的审荣向来了解审配的脾气。知道他这么大吼大叫的未必就真对自己动手了,更何况自己可是他的侄儿,哪儿伯父杀侄儿的道理。因想到这一层,听到这个杀字却也不显得那么的害怕。反是镇定自若的坐在了马背上。
那审配哪里有杀侄儿的意思,但审荣擅离职守乃是事实,若不追究他怕众将士不服。故有此一喝。既然看到众将士求情,他也就顺坡下驴,瞪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