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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情没有这么简单,他随即又请他观看三军阵容。陈到本急着赶路,但见他这般殷勤,也就不好忤了他的意思。同意了他的要求。
麹义一听,方才放下酒盏,嘘了一口气。酒席罢后,又即请陈到诸将一同登上了营前的点将高台,让下面的数千将士一齐操练。
麹义笑问:“将军且看我军阵容如何?”
陈到捋须笑道:“军容整齐,装备精良,可为良卒。”
麹义眉头一挑,笑道:“然则丞相四处征讨,为何不用这支精良之师?”
陈到道:“丞相不用,自有他的道理。我等何能度之?再者,征讨要用良卒,镇守也同样要良卒,若根基不稳,何能向外?我想这也就是丞相的用意了。可见丞相是以萧何之待将军也,将军当幸之。”
麹义一听,有点犹豫了,但他既然已经定了计,决心要反。任何好听的他也听不见去了。
麹义嘿嘿一笑,捋须道:“陈将军,最近可有听什么风言风语?”
“风言风语?”
陈到一笑道:“哦,不就是传言将军你跟袁逆窜谋之事么?”
麹义一动。眼睛里凶光毕现:“你知道,你不丞相听后有何感想?”
陈到不想便道:“这样明显的栽赃,将军以为丞相他会相信吗?将军你……”说话间,陈到伸出手来。拍拍麹义的肩膀,想要安抚他。谁知,他手掌刚刚碰到他的肩膀。麹义整个人如跳了一下,脸色立时大白。
陈到先前一直没有觉察到麹义的异色,及至麹义突然有了这么一个反应,心里也即明白过来:“麹义如此紧张,难道心里有鬼?”又看到他那张忽然间煞白的脸蛋,慌乱中转动的眼珠,也一下子明白了过来。
他立即向麹义拱手,想要就此告辞,离开他的大营。那麹义明知自己走了色,被对方看了出来,本还在犹豫不决的心,在这一刻突然下了决定。
“将军这么急着走干嘛,何不留下来多住几天?”
眼看着麹义紧张色急的眼神,陈到心里一个咯噔,看来他是有备而来呀。此时他身后不过带来两名亲卫兵,要与麹义数千人一战,那当真是以卵击石。他脑子急转,努力使自己镇定:“将军哪里话,若能多住几日当然是好,只是前线紧急,不能不赶回去呀。若将军有心,等丞相率领大军踏平袁逆之后,回来再与将军你把酒长谈,多住上几日也没有关系。只是现在……”
“那要是我执意要强留将军呢?”
麹义果断的将配在腰间的虎头刀一拉,高声喝叫:“程里何在?”
一声未了,麹义退后数步,点将台下冲出两队士兵,在程里的带领下,将陈到三人团团围了起来。
陈到两眉一挑,鼻子一哼,手按着佩刀,吞声喝道:“麹义将军在袁绍之世尚且未有反心,却在天下将要平定之时起了不二之心,我当真替将军你感到不值啊。”
麹义好似被陈到说到痛处,也不愿多听陈到说话,立即喝道:“程里,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将他拿下?”
程里将头低下,应了声:“是!将他绑了!”
到了此时,依陈到的个性,自然不能束身就缚。然而,就在他将要拔刀拼命的时候,出人意料的一幕发生了。那些冲上来的士卒并没有抓他,反而全都向麹义扑去。麹义做梦也不会想到,他一手提拔起来的程里程将军,居然突然间反了水,要拿自己!也就在这片刻间,先前那些愣住的麹义的亲信兵,为了救出麹义,同程里部下杀了起来。
台上乱成一团,台下操练的士兵更是摸不着头脑,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很快,随着麹义的被缚,那些从台下赶上来增援的士兵也即被震慑住。
麹义满面怒容的看着程里,眼睛里满是无法了解之色。
程里向麹义拱手道:“将军,对不住了!”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麹义的确不明白突然之间发生的这些,他很想听到程里的解释。
程里一脸愧色,说道:“将军的命令我不能违抗,但同样,我更不能对不起丞相。”
对于突然违背麹义的命令,确实让程里想了一个晚上。昨晚,麹义的命令本来是叫他伺机而动。将陈到拿了。但程里回想到丞相待他之恩,不愿意背叛丞相,也就做了目下的举动。
麹义愤恨不能平,啐了程里一脸:“哼,什么对不起丞相,你这厮分明是想贪慕荣华富贵,卖主求荣!”
程里也不理他,走到陈到面前,向陈到请罪。
陈到将他扶了起来,手挽着他。说道:“你做得很好,我会向丞相表将军今日之功!”
随即让亲信兵将麹义推了下去,暂行关押。只是,陈到又想到先登营里毕竟全是麹义旧部,若他们反将起来那就难以对付了。陈到遂以刘备的名义,暂时让程里接管先登营。程里倒也没有客气,说先登营将士多为他所训练,有他在一时间倒也容易控制。只是他同时表示,他没有这个能耐长此接掌此营。让陈到上表丞相,让丞相尽快派人接管。陈到答应了。
在先登营安抚了一日,陈到生怕夜长梦多,也即押着麹义离了营帐。往南赶路。这一日,陈到刚刚到达颍川襄城南门,就遇到了斩杀死囚之事。陈到眼看所缚之囚乃昔日曾在邓县营中出现的那名刺客,那个叫做徐庶的人。也即喝叫住了。当日刘备带着他们一同送走此人,不知此人如何到了此地了。他知道,刘备待此人甚厚。害怕杀错了贤人,故而有刀下救人的意思。
他叫住他们后,让他们暂时不准对徐庶用刑,他则一路赶到了衙门。
自前任太守李通为张绣所袭,战死之后,刘备即任命原陈国太守田豫为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