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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散着长发,或是梳着辫子,或是干脆大光头。
秦军鼓声中,旗门开处,秦峰金盔金甲,手持金枪,骑着追云驹走了出来。左右赵云、吕布、马超、庞德、典韦、许褚、颜良、文丑等将。
韩军和鲜卑人结合处,号角声中,阎行、梁兴、侯选、程银四将,依次出来,又有段乞珍等鲜卑武将。
“秦子进,还不快快下马受缚。”阎行喝道。
秦峰金枪一指,冷道:“我本以为,韩遂勇冠西州,又愿得朝廷招抚,是有志之士。却没想到,其勾结异族,侵我国土,杀我百姓,毁我家园。实乃不忠不义,颉翥为寇之人!”
“今日,我等华夏男儿来此,就是为了替天行道,要将这些入侵国土的豺狼犬狗,赶出我们的家园!而你们这些勾结异族的人,实乃民族之败类,一并诛之。”
“然,上天有好生之德,你我有同胞之宜,若能放下刀枪,回头是岸,本公可饶尔等一命。”
阎行等人脸色难堪,无言以对,无法辩解。毕竟勾结外族入侵本土,实乃不忠不义的举动。
而韩军士兵一阵骚乱,战阵有些松动。
阎行见到士兵厌战,也知其中原因,脸色一变,便道:“若不尽快发动进攻,恐无士气交战。”
于是,他就策马过去找段乞珍商议,道:“我等数日攻关不下,今日秦峰出关作战,机会难得,正是一鼓做气攻破潼关之时。段将军可敢与秦军骑兵厮杀?”
鲜卑大将段乞珍,见秦军骑兵装备精良,人马雄壮,就感到和以前交手的汉人大不相同。但他依旧信心满满,道:“汉人只会躲在建造的城池里,种地织造,盖屋做饭生孩子。”
鲜卑人哈哈大笑。
阎行两头受气,道:“既如此,今日就看将军大功。不知将军如何进兵?”
“如何进兵?”段乞珍哈哈笑道:“直取秦峰首级就是了。”
阎行暗骂一声蠢蛋,但他也不得不佩服鲜卑人的骑术,拥有强横个人战斗力的鲜卑人,弥补了不懂阵法的劣势。他还是说道:“我在中路结阵抵挡敌军,将军可两翼齐出,包夹秦军。”
谁知段乞珍不屑,他一跃,站在了马背上,手中弯刀举起来的时候,身后二万鲜卑骑兵惊天动地的呐喊。
段乞珍喊道:“汉人就是一群只会藏在围栏里的猪羊,今日敢出圈。就让这些猪羊知道我草原儿郎的手段,随便宰割!”
一时间万把刀锋冲天,鲜卑人一起唿哨。
“冲锋!”
段乞珍一踩马屁,竟然是站在马身上,就冲了出去。
“呼哈~。”鲜卑人呼喊着蜂拥而出,一时间,踏起无尽黄尘,遮去一方天地。
整个大地,都颤动了。
阎行没想到鲜卑人这就冲杀过去了,他急忙撤步,这才避免被狂奔出去的鲜卑人淹没。他回到自己阵前,对众将道:“也好,我们先在此结阵,看鲜卑人成败再做打算。”
此刻的鲜卑人,就是将汉人当成了猪羊一般。
早在段乞珍鼓舞的时候,秦军上下已经做好了准备。
鲜卑人一窝蜂疾驰而来,万马奔腾,成扇面,冲击整个秦军战线的姿态。其穷凶极恶,直如豺狼虎豹,只是气势,就能吓破胆。然秦军大阵,巍然不被所动。
秦军众将士都在看着他们的领袖,面对敌人全线压上,会用什么样的战术应对?
秦峰大枪举起,金色的枪芒刺天,三军将士的眼神变的炙热。
“今日一战,当为被鲜卑杀害的同胞报仇雪恨。此刻,本公与汝等同在。就用我们手中的刀枪,引出敌人的鲜血,祭奠逝去的同胞!让那些背弃同胞的人,让这些来自草原深处的豺狼知道,什么样的汉子,才是我华夏的儿郎。”
希律律……,追云驹嘶声咆哮中人立而起,秦峰挺枪于前,大呼道:“以吾之名,为华夏而战!全线突击!”
全线突击,蔑视一切的战法。在这一刻,秦军上下气势暴涨。
钢铁般的陷阵骑兵,无所畏惧的先登骑兵,凶猛异常的虎豹骑,强悍勇烈的并州狼骑。
他们汇聚在秦字的战旗下,发出惊天动地的呐喊,“为华夏而战!”
我汉子,谁没有热血!这呼声,瞬间凝聚了所有华夏的热血。
赵云、吕布、典韦、许褚、马超、庞德、颜良、文丑,耀武。
“突击!”
“突击!”
“突击!”
面对异族的铁骑,华夏沉寂百余年的热血汇聚,迸发了出来。
大地,在骏马的奔驰下颤抖。
苍天,在呼声中战栗。
这不再是一场单独的战斗,而是华夏崛起前的乐章。
第一千零一十六章华夏VS鲜卑(二)
巍峨的潼关下,华夏北方的霸主秦峰,在这里发动了对草原最强大民族鲜卑的攻势。
这是一次终将载入史册的对决,这是华夏人和鲜卑人之间,第一次大规模的骑兵对决。
鲜卑人充满了轻蔑,他们统治着世界上最大的草原,他们是从马背上崛起的战斗民族,没有人能够在马背上战胜他们。
而在这里,他们遭遇到了为民族而战的华夏铁骑,他们依然感受到了那澎湃的热血。那是毫无畏惧的斗士,散发出的力量。
鲜卑大将段乞珍极为吃惊,“没有人能够在我族的骑兵突击下,还能够保持这般旺盛的斗志。”
在他看来,秦军骑兵应该畏惧马背上的王者。这是天生的差异,是熊虎对羔羊的压制。
然而,鲜卑人没有看到他们想要看到的畏惧。
鲜卑人因此暴躁,加快了冲锋的速度。
呼声在秦军十余里的战线上此起彼伏的回荡。
健马的嘶鸣,战士的怒吼,大地已然在秦军的脚下颤抖。秦军儿郎手持利刃,决死的气势,风驰电掣般杀了过去。
呼声如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