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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是足矣当爷的人物了。
然,唯独不变的,却是他的精神气和内敛的霸气,比起当年仍旧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探子依照曹操之言,随即将陈琳的文章展开。细细地看了看上面的内容,然后用清脆爽朗不高不低地声音的将檄文一字一顿的念将出来。
檄文的内容无非是旧调重弹,怒斥曹操欺君罔上,荼毒忠良,不忠不义,不仁不孝等种种恶行而已。
这些话虽然曹操和其麾下的武将们和谋士虽然早已听了无数遍,但由陈琳的笔和辞藻写将出来,却依旧是让人仿佛进入了一个新的领域,言辞之华丽犀锋。反复让人感觉这篇文章实在是让人无法超越,无法比拟。
曹操风轻云淡。一脸无状的听完了探子读完檄文上的最后一个字,不由地伸手摸了摸胡须,感慨而叹道:“七年之前,听陈琳第一次檄文的时候,孤就有一种如沐冰寒之感,如今时隔多年,再品其文章,此种感觉不但没有淡薄,反而是越发的浓烈了。陈琳此人,真乃是当世文豪,我若有一日克复河北,必然收此人与麾下,以娱文情也!”
说到这里,便见曹操转了转头,看向周边的几位主要谋主。众谋主皆是点头,似也是很欣赏陈琳的绝代文华。
厅堂之内,那名替曹操念檄文的探子似是有些犹豫,小心地看了一眼曹操一眼。轻声道:“主公,这檄文下面,还有一段,念不念啊?”
曹操半瞌着双目,一手摸着胡须,一手轻打着桌案,仿佛仍旧沉溺在陈琳的文华之中,闻言似是并没有多怀疑什么,轻轻地一挥大袖子,豪放道:“念,有什么不能念的!如此佳文,孤自当品读到最后,大声地念出来!”
“诺~!”探子遵照曹操之命,将檄文铺开,瞅了瞅下一段,继续地朗声开口读道。
“嗨~~!人妻曹!好久不见,最近过得怎么样啊?还好么?”
“噗通——!”
听了这一句之后,便见满帐众人,尽皆身歪体斜,一个个都从座位上跌倒下去,跌的离了歪斜的,其后一个个急忙又直起身子,戴好高冠,整理衣衫,拼命的揉着肩膀正襟危坐,掩饰适才一个不小心显露出来的慌张。
曹操目瞪口呆,一脸诧然地看着满面窘态的探子,似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来好。
人妻曹?…………这哪个混蛋给自己命名的绰号!
但很快,曹操就知道这檄文上的话是哪个混蛋写出来的了,当今天下,刚把这么不着调的话往檄文上写的人,只有一个~!除此一家,别无分号。
曹操状若无物的继续捋着胡须,冲着那探子挥了挥手,道:“念吧。”
探子点了点头,低首继续朗声读道:“我觉得你应该过得不好,听了陈琳的檄文之后,你虽然是满肚子怨气,但一定还会装作一副牛逼哄哄的样子,一边摸胡子,一边得得嗖嗖地冲着手下人说什么要把人家收到麾下之类的鬼话,其实你心里早恨死他了。”
“咳、咳、咳!”曹操听到这里,不由地一阵咳嗽,摸着胡须的手也急忙撤了下来,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境,对着那探子继续道:“再念!念完!”
探子心底看了曹操一眼,继续读道:“刚才是不是咳嗽了?在手下面前没面子了吧?别强做镇定了,想骂娘就骂两句,老憋着对身体不好。”
曹操:“……………”
“好了,不跟你逗壳子了,言归正传!人妻曹,你知道吗?你马上就要翘辫子了!因为在这个世界上,最最英俊,最最小骚,最最冰雪聪明的河北之主,也就是我袁尚,马上就要起倾国之兵来收拾你了!你曹操拥天子以令诸侯,已经有十年了吧?所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汉家天子,乃是天下共主,岂尔何得?轮也该轮到我来拥立一下了吧?”
曹操闻言,顿时勃然大怒。猛然一拍桌案,对着两旁的文武怒道:“听听,你们听听!这个混账东西,他说的是什么混账话?轮也该轮到他一下?他把天子当成了什么?肥羊吗,还是女人?”
众人:“…………”
探子擦了擦头上的汗,用极快的语速将下面的话说完,道:“所以说,你就把自己和天子的屁股都一块洗干净等着吧,不同的是,天子是我将要拥立的。而你的老屁股,则是我打进许都之后用来抽的,话尽于此,期待与君来日相见,署名:你人生最大的偶像级克星,袁尚。”
读完之后,探子急忙长输了口气,似是刚刚从刀山火海回来一般,如释重负。
曹操面色铁青。冷冷地看了诸人一圈,道:“诸公。你们怎么看?”
夏侯惇一脸的义愤填膺之色,挥着拳头气愤地起身道:“俗!太俗了!这文章让他写的,简直俗不可耐!这样的混蛋也配当个一方之主?我就一口黏痰呸死他!”
曹操轻轻地揉了揉太阳穴,一脸萧索地叹道:“孤是问对袁尚出兵的事怎么看,又没问你们这个。”
“咳咳咳~~!”
文臣的班子中,郭嘉一脸惨白晦暗的使劲咳嗽了几声,然后拱手出班,他站起来的时候,身形来回晃动。似是欲摇摇欲坠,颇有一种遇风而折的凄婉之感。
曹操见状顿时大惊,急忙道:“奉孝,孤不是已经叮嘱过你了,你若身体不适,便不必强自前来参会,何苦如此?”
郭嘉咳完之后。轻轻地摇了摇头,道:“主公,郭某无事,当务之急。还是想办法尽快拦住袁尚的攻势,才是上善之策,以郭某度之,河北四州,地广民众,冀州人口密集,并州民风彪悍,幽州马匹精良,青州资源丰富,再加上一个被袁尚打造成了后方巨大敖仓的辽东,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