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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左右,道:“说吧,这次突然回洛阳,还是轻装简行,是不是有什么大事?”
袁尚吹了吹茶盏的热气,道:“也没什么大事,主要是看看天子和群臣的情况怎么样?”
赵云笑了笑道:“经过几番大变,朝中以无能臣,天子亦是深居后宫,一切皆安。”
袁尚点了点头。道:“如此最好,那这边的事,你先交给郝昭、张绣、马岱、贾诩他们,你和夏侯渊将封狼突骑分为数股,暗中返回河北,跟我去办点事。”
赵云自打阎行之变后,机谋突飞猛进,早非当年可比,闻弦而知雅意。随即道:“你要对付拓拔力微了?”
袁尚点了点头,简单的回道:“没错,这事得暗中操作,我不想知道的人太多。想来想去,只能和你一起办才放心。”
赵云喝了一口茶,沉思许久,方才缓缓言道:“想当年。拓拔力微也是你我在塞北所结交的第一位盟友,那时也算是意气相投,如今却要反目。彼此兼并,未免让人不胜唏嘘啊。”
袁尚闻言叹道:“没办法,有些人是永远没有办法信任的,一旦信任了,后果可能不是咱们能承受的住的,这一点,我想你比我明白。”
赵云闻言笑了笑,无奈道:“你指的是阎行吧?可拓拔力微并不像阎行那么阴险。”
袁尚长舒出口气,道:“可他可能却比阎行还要危险。”
赵云沉思了一会,道:“什么时候走?”
“我想明天就出发。”
“好,我先去跟云禄打个招呼,然后与郝昭、姜冏他们知会一声,明日午时,便即随你回返河北。”
“…………”
赵云的办事效率几块,只用了一夜半日的时间,就把洛阳诸事安排妥当,并知会夏侯渊,将封狼突骑分为数股,直走并州而去。
一众人马轻装简行,暗中行事,不多日便赶到了河北境内。
进入河北境内,安排妥当,赵云才向袁尚询问:“你要对付拓拔力微,却如此暗中行事,想必不是走正面交兵之道,如我所猜测不错,你怕免遭到外族移民非议,定是打算先逼拓拔力微出手,然后再做行事,对吗?”
袁尚闻言感慨:“就凭你问的这几句话,雍凉大都督的职位你已是稳稳当得……不错,我是打算先逼他出手。”
赵云闻言道:“拓拔力微虽然已官拜燕王,并可陈兵辽东,但不等到绝佳的机会,他绝不会轻易出手,你打算怎么做?”
袁尚仰头看天,半晌之后缓缓言道:“要逼拓拔力微露出反迹,需得借助一个人的帮助。”
赵云闻言想了想,道:“谁?李儒?”
袁尚摇了摇头,道:“李儒毒辣之名在外,且当年就是他做扣和拓拔力微一同忽悠天子,我料定拓拔力**不过他。”
“那你想请谁帮忙?”
袁尚仰头看天,良久之后,方才缓缓地吐出一口气。
“请一个好朋友。”
赵云闻言一愣:“就你这混账劲,还能有好朋友呢?”
袁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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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南方,天气虽然未曾至寒,但河北之地,俨然已是有了冬天来临的征兆。
窗外的天空中悠然飘下一朵朵雪花,越来越大,朦胧中的月色更加凄迷,似是要将整个漳河笼罩在那份纯白与清冷之中。
一个大概四五岁的孩子在漳河边一处豪邸庄园的门口又蹦又跳,一边跳一边回头高喊:“父亲!二伯!下雪啦!下雪啦!我们去打雪仗!”
曹植和曹彰皆是一身布衣,跟在那孩子的后面,笑看着孩子在雪中蹦蹦跳跳,嘴上都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过去的时光种种回归脑中,曹植忽然想起,不知多少年前,也曾是有这样的雪天,几个兄弟在雪间玩耍打闹,蹦蹦跳跳,彼此开怀,亲密无间……大哥曹昂、二哥曹丕、三哥曹彰。
想到这里。曹植忽然觉得有些恍惚,那些儿时的情形似亦真亦梦,或许是时间逝去太久的缘故,他不知道那些儿时的情形是否真的发生过,亦或只是一个遥远的白色梦境。
如今看着膝下的爱子茁壮成长,虽觉得他不会像当年自己一样,有着那种显赫的门庭地位,日后却也可以和兄弟之间其乐融融,倾心相交,不会为了地位而决裂。亦是不会为了地位而纷争。
安居乐业的富家翁,其实有着位高权重者所不明白的幸福。
曹植感慨万千,思虑几多,他身边的曹彰却是骤然一转头,遥遥的瞅着不远处的一颗大树。
“谁!”
曹彰猛然出口呵斥,曹植亦是随着呵斥声扭头,透过白雪反射的月光,他看见树后的地上,似是有着一道若有若无的人影。
听了呵斥。霎那之间,那雪地上的人影已是消失不见,一道人影骤然从那树后窜出,直奔着林间奔走。辗转间已然消失不见。
曹彰冷哼一声,毫不犹豫地紧随着那道人影飞奔而去,曹植心下一惊,急忙从庄内唤出仆人。抱着孩子入府,自己亦是紧随着地上的脚印追随而去。
曹彰紧随着来人的身影,奔入林间。少时来到无雪之地,身影消失,无印记可寻,正疑惑之间,却见不远处的树后,人影又轻轻的闪出,似是在给他一个提醒,接着又向林中冲去。
曹彰急忙又跟了过去,少时追丢,但对方此刻却又故意遥遥地显露身形,引诱自己来追,可待自己追去之后,不久又无又现。
如此反复几次,双方亦步亦趋,对方总是能让曹彰找到身形痕迹,却又偏偏与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让他无法完全追上。
曹彰越追心头越是惊讶,自己的脚力,虽不能说是像当年曹军中的典韦一样逐虎过涧,但脚力亦绝非常人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