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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生歇息,再把一直在城郭内休养生息的第二队替上!继续守城。”
“诺.....可是郝将军,敌军已经快上城了,现在不是讨论吃饭的事时候吧?”
郝昭冷然一笑,道:“慌什么,饿着肚子七次攻城,犹然不下,不过是强弩之末,送死来的而已,传我将领,推梯落石!再辅之以弓箭.......先杀云梯卒!”
“诺!”
话音落时,早有郝昭身边的亲卫一个传一个的接替下达命令,守城士卒终于动手,将那些架在城墙的梯子一架接着一架的尽皆推落,许多爬在半间的关中士卒不上不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由半空中摔下,跌落在后阵的人群之中,不但阻碍了攻城后军的前进速度,还被前仆后继的友军踩成了一滩滩血肉之酱。
如此还不算完,城头之上,一块块硕大的巨石夹杂着箭雨由天而将,向着下方还没有反应过劲来的攻城士卒砸将而去,顿时漫天石雨,让人目不暇接。
顿时间,yù用云梯攀爬城楼的士卒哀嚎遍野,鲜血几乎将城墙重新刷洗了一遍!
郝昭神sè依旧,指挥兵马间神采奕奕,直有指点江山的不世名将气概。
“征调城中的百姓和各府中仆役,将背上城墙,以为后继,中间断然不可有所断息。”
“禀郝将军,敌军冲车已是攻至南城门下,如今正在砸门,其以铁盾包裹,箭雨不透!”
郝昭冷然一笑,道:“勿慌,传令以适才烧滚的沸油从正门上袭淋而下!再配以火烧,让他们有来无回!”
“诺!”
伴随着命令的下达,滚滚的沸油犹如淋雨一样向着城门口的冲着铁甲军身上倾盆而去,便见冲车之边油烟四起,一阵阵热铁与人肉的焦熟味道弥漫在南城门口,令人闻之yù呕!
接着,便见硕大的草织火球仰天而起,落在了敌军阵中。铁甲军一个个哭爹喊娘,被烫的面目焦黑,惶惶溃散而逃,就连冲车也顾不得捡了,只是仍在原地任由他人取用.....
不远处,李戡,段煨。候选看得是七窍生烟,牙齿崩裂,恨不得立刻踏破城池生吞了郝昭!
本以为在渡口打败郭援一阵。河东郡便可弹指而定,唾手可得,不想凭空跑出来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郝昭。一手接过了河东郡的兵防事务不算,还死死的拒守住了城郭,愣是将三位诸侯的七次攻城兵马削的屁滚尿流,连安邑城的边都没有沾到,站在城下空流哈喇子,偏偏就是一点招也没有!
七次啊!让李,段,候三人情何以堪?
候选热血上涌,心中的底线终于被打破,忍耐不住。将手中红sè令旗向前一掷,便见其身后拥簇的一大群jīng骑蜂拥的向着安邑城冲去。
“给我冲,踏平安邑城!”
刚刚击退了敌方攻城之军的郝昭见状,不由莞尔,对着身边的几名副将道:“米粒之光。也敢与rì月争辉?居然派骑兵过来?这不找死嘛!传令弓弩手,乱箭shè杀!”
一通箭雨如同蜂拥的蝗群,居高临下的向着骑兵队伍shè去,所到之处,人仰马翻,顿时又扫死了一大片.......
这一下子。三位诸侯彻底蔫了。
第七次攻城,三路诸侯的兵马终归又是失意而归,雷声大雨点小,终归是让郝昭又一次的给击退了。
若论别的本事,郝昭或许不行,可单以防守而论,放眼整个东汉,除了王八比郝昭防御力高,其他的所有物种,统统都是扯淡。
看着三路诸侯的攻城兵马,再一次的被郝昭打退,安邑城内的守将们气势逐渐高涨,人人气得意满,兴奋雀跃。
却有守将张琰冲着郝昭拱手,语气中全都是萌萌的崇拜,道:“郝将军面对大敌,临危不乱,指挥有度,虽古之名将亦不及也,我等深敬佩之!”
郝昭谦虚的摆了摆手,道:“张将军夸奖过赞,其实在下只会守城而已,若论野战攻坚,却是比不得诸位将军了.....可是各位,咱们只不过是挺过了这第一rì而已,敌军的后部大军尚未赶至,我等任重而道远,切不可轻敌之,当打起jīng神,以备后继才是。”
众人见郝昭恪守城池,打退敌军七次进攻,犹然谦逊严谨,心中更是佩服。
诸人心下暗思,经此一战之后,只怕郝昭的大名在这北地四州,也该是慢慢的开始传播,逐渐的为世人所知了吧?
真金不怕火炼,只要有机会,有本事的人早晚都会出头的!
城楼上一片喜气洋洋,城底下的三路诸侯却是被堵的浑身不自在。
本以为摆在眼前的一块大肥肉,仔细一嚼却发现是一块滚刀肉!切不动、煮不熟、嚼不烂的哈拉皮带板筋,馋得你刺挠的偏偏就没法下口,跟憋死牛似的,忒的让人来气!
看着城头上经过浴血奋战后,还有说有笑的敌军,段煨终究是没忍住这口气,率领身后的护卫打马上前,举起马鞭摇摇的指着以郝昭为首的众将官道:“你们哪一个是守城的主将?有本事别缩在城里当乌龟,放马出来,与我真刀真枪的拼上三百回合!蜷缩在城里不动,算什么本事!”
正在城头与诸将说话的郝昭闻言一愣,深深的看了下方的段煨一眼,接着将头向前一探,高声道:“你说什么?”
段煨将马向前打了几步,仰头怒喝道:“老子说,让你们主将有本事别当缩头龟!出城与爷爷大战三百回合!”
郝昭将耳朵侧过来,似是没有听清:“什么?你找谁?我听不清楚,你把舌头捋直了说话!”
段煨勃然大怒,打马近前,高声怒道:“你他娘的聋啊!老子找你们主将!”
这一回,郝昭似是听清楚了,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