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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风头!
造型被抢了,今后他还怎么混?
孙礼见袁尚面色不善,随即悄悄地俯身近前,贴耳对袁尚说道:“主公,依照末将之见,这事还是不要让末将去查的好。”
袁尚一转头,道:“为什么?”
孙礼喟然一叹,道:“主公,如今冀州的法制罚令,是田丰大人根据汉律亲自拟定并严格实施奖惩措施,邺城的廷尉府,也是由田丰大人统筹。田丰大人一向刚烈,法度极严,从不姑息养奸,这一点主公想必您是知道的……如今邺城市集出了这么一家如此暴戾的黑店,看这酒肆可开了一段时日,谅田大人如何不知?田大人知道却自己不办。这其中必有隐情!”
袁尚闻言,摸着下巴沉思良久方道:“此言有礼,田丰一向刚而犯上,连我的面子有时候都不给留,这邺城当中有什么人是他不敢办的……莫不是,这家酒肆,跟田丰他自己有关系?”
孙礼闻言干笑一声,道:“跟田丰有没有关系末将不知道,,末将只知道。这件事主公若想知道详情,需得亲自去查,若是派末将去,只怕,查不多什么结果反倒是惹了自己一身骚。”
袁尚想了想,道:“喝完这角酒,跟我去田丰府邸!这臭老头平日里刚硬,总是自持道理损袁某,如今袁某不在。他居然纵容邺城出了这等黑店不治,这也算是有把柄落在我的手里了,袁某说什么也得好好臊他一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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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尚当机立断,在孙礼的护持下。来到了总领冀州法令田丰的府邸。
袁尚来到田丰的府邸,不需守府的护院禀报,便是直接入其内院。
田府的护卫大都认识这位自己主人的顶头上司,看他一副气势汹汹的问罪样子。谁敢阻拦?只能任凭袁尚龙行虎步的来到田府的正门前厅。
袁尚四下看了一圈,自顾自的寻了处客榻坐下,高声呼道:“田丰呢?还不让他出来领罪!”
这一嗓子。可把田府的一众下人们吓呆了,河北之主,冀州牧袁尚,气势汹汹的来这是要定主人的罪?多大的罪过?若是罪过大些,那他们这些下人会不会也连带遭殃?
“是谁要定老夫的罪?”随着一声熟悉的豪迈声音响起,但见田丰背着手,阔着步,昂首挺胸的走入了正厅,但见这老儿一脸的严肃,目露凶光,半黑半白的头发喷咧欲张,单看这幅神态,就绝对不是像来领罪的。
不过,田丰虽然气势汹汹,但一见来人是袁尚,就顿时变了神情,他赶忙换了一副郑重的恭敬神色,拱手拜道:“主公何时回的邺城?怎么也不提前跟我等提前打个招呼?也好让田某出城迎接一下。”
袁尚不怀好意地笑道:“提前打了招呼,我这双招子岂不都让你们蒙蔽了?如何还能看清这邺城到底是什么样子么?早就被你们掖起来了。”
田丰一阵错愕:“主公此话却是何意?田某不甚明白!”
袁尚清了清喉咙,做一副大义凌然状,起身道:“田丰,袁某何等信任于你,将整个冀州的法律施令全部交付于你,如今的邺城之内却是一片靡费,奸商四起,恶霸丛生,你就是这么对待袁某对你的信任的?”
“这……”田丰乍然见到久未蒙面的主公,先是一阵错愕夹杂着欣喜,不想他一来就是兴师问罪,心中不由得有些恼火,颤抖着瞅了袁尚半晌,道:“主公,田某整顿吏治,恪尊法度,邺城之内,上至官将权贵,下至贩夫走卒,但有犯令者,无不依律治办,何来靡费一说?”
袁尚面色依旧刚正:“你说的倒是好听,我且问你,城西事集有一家‘白露酒肆’,你可知道?”
一听白露酒肆这四个大字,田丰的脸色顿时有些发黑,牙齿不知不觉间开始‘咯吱咯吱’的摩擦,一双老眼也看是暴漏出了骇人的精光。
袁尚见田丰面色有变,知道自己戳中了要害,继续道:“我今日回返邺城,暗中私访,那白露酒肆整个就是一家黑店,其内召集各种风姿绰约,乱人心肺的貌美酒娘,用以为饵,钓诱那些贪图美色的酒汉!不但如此,店内还配有诸多打手,借骚扰之名勒索酒客钱财,此等丑闻,邺城廷尉为何不办?是不是你这老头从中作梗……”
话还没等说完,乍然便见田丰的脸上积起了无限的暴怒,双目一等,嗓门一扯,老头的倔驴脾气终于爆发了。
“好啊!老夫不去找你,你倒还有脸跟我说这事!你这庸主,自己做的丑事,还敢拿来质问老夫?也罢,老夫今天就跟你好好掰扯掰扯,看看咱们俩谁理亏!”
田丰倔驴脾气一上来,倒是把袁尚给整蒙了。
“你,你叫我什么?”袁尚不敢相信的反问。
“庸主!庸主!”
“反了你了!你敢叫我庸主?信不信我乱棍打瘸你!”
田丰将脖子一耿耿。豁出去了。
“打,你打!有本事你就打死我!你个贪财昏聩之辈,自己开的黑店,净用些见不得人的手法去诓骗百姓的钱财,如今反倒舔着脸来责问老夫?你以为老夫不想治你的罪吗?就是顾忌四世三公的名声,还有老主公在世时多年的主从之情及你数年来的知遇之恩,老夫心里虽不愿意,却只能昧着良心,悄悄的将这件丑事密下,惹得老师夜不能寐。食不下饭……”
袁尚闻言傻了:“你胡说八道什么东西!”
田丰不管不顾,继续道:“你说你啊,丢人不丢人!堂堂的河北之主北地枭雄,一方诸侯啊,冀州的库府是饿着你了还是缺着你钱花了?惹得你用这种见不得人的手段去榨取百姓钱财,你很穷吗?老夫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