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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季父不妨告诉你,刚才季父所说,句句都是肺腑之言!”
袁否幽幽的道:“季父,刚才所说,当真都是肺腑之言?”
袁胤赌咒发誓,大声说:“否儿,季父若有半句虚言,便叫我身首异处!”
“季父何必发此毒誓,小侄信了。”袁否的脸色再次松弛下来,又说道,“既如此,不仅十里亭水渠的钱粮归季父管,便是整个居巢府库的钱粮支度都交由季父你一并掌管。”
袁胤的眼睛一下亮了起来,急道:“否儿,此话当真?”
“当真。”袁否笑着说道,“若是连季父都不能相信,小侄又还能信谁?”
说完了,袁否又拿起毛笔,歪歪扭扭的写好一道令谕交给袁胤,袁胤拿着兴冲冲的找金尚去了。
袁胤去了不到半刻钟,金尚便气急败坏的进了袁否行辕,问道:“公子,你怎么把整个府库的钱粮支度都交由曲阳侯来掌管?这这,这不儿戏么?”
袁否冷冷的瞟了金尚一眼,说道:“元休公,岂不闻疏不间亲?”
“疏不间亲?”金尚闻言愣了下,便再说不出第二句话。
出了行辕之后,金尚仰天长叹息:完了,屯田彻底没希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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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后,一辆马车顺着官道缓缓驶向居巢县城。
车厢之内,乔玄和刘晔相对而坐,说些经史子集。
自进入居巢县境,两人便再没人讨论经史子集的兴致,转而观察窗外的风景。
乔玄撩起竹帘,看着官道两侧一片片即将完工的水田,叹息道:“看来真是老朽料错了,公子否还真没有打算放弃屯田,只是,从时间上计算,居巢府库的粮食怕是已经见底了吧?而这批水田却仍未完工,尤其是水利灌溉工程远未完备,却不知道公子否又该怎么办呢?”
刘晔笑笑,说道:“乔公不必心急,到了居巢不就知道了么?”
说话之间,车厢外忽然响起巨大的喧闹声,两人扭头往车窗外面看时,只见原本正在工地上劳作的流民已经聚集到一块,正跟负责维持秩序的甲士对峙。
“我们要见管事!”
“对,我们要见管事!”
“闭嘴,管事岂是你们想见就能见的?都回去干活去!”
“不行,不给个说法,我们绝不回去,为什么今天的口粮又减了一合?”
“就是,口粮都已经减到每天一升了,居然还减!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说的对,每天干的活不见减少,口粮却一天比一天少,还让不让人活了?”
“我们要见管事,要是不把克扣的口粮补给我们,这活我们不干了,不干了!”
“不想干了是吧?行,不想干的都滚,某还就不信了,有粮还招不到愿意干活的流民!某最后再跟你们说一遍,都回去干活,如若不然,休要怪某对你们不客气!”
“不客气你能怎的,你还敢杀人不成?有本事把我们都杀了,你倒是砍呀。”
为首的甲士气不过,便铿的拔出了环首刀,将明晃晃的刀锋架到了一个流民的脖子上。
看到甲士队长拔刀,对面的流民一下也炸了毛,都纷纷举起了手里的农具,群情激愤,负责维持秩序的那队甲士也赶紧跟着拔刀,局面眼看就要彻底失控了。
乔玄有些着急,这要是真的酿成民变,进而演变成为暴乱,那可就麻烦大了!
就在乔玄忍不住想要下车前往阻止时,一个官员顺着官道飞奔而来,还隔着老远就高喊:“公子有令,无论官民士绅,有什么话都可以直接去行辕向他呈情!”
第81章借头
袁胤蹑手蹑脚的走进袁否的行辕,小声问道:“否儿,你找季父?”
袁否手下不停,在书简上写写划划,一边头也不抬的说:“季父,前日麻姑坳工地的流民发生了骚乱,死了两个人你知道吗?”
“知道。”袁胤偷看了袁否一眼,小声说道,“不过季父听人说,事情的起因却是那些流民贪得无厌,嫌否儿你给他们定的口粮少了,所以才会聚众闹事。”
袁否还是没有抬头,又接着说道:“昨日大野泽工地的流民聚众滋事,打伤了管事小吏以及两名军士,此事季父应该也是知道的,对吧?”
“知道,季父知道。”袁胤的额头已经微微渗出汗珠。
袁否终于写完,抬头问道:“季父可知道大野泽工地的流民为何滋事?”
“好像,好像也是,因为……”袁胤抹了抹额头汗水,硬着头皮说道,“好像也是因为嫌口粮给少了。”
袁否眸子里流露出冷幽幽的光芒,再问袁胤:“季父,小侄想问一下,我们给流民定的口粮标准是几何?”
“是是,是是,是全劳力每人每天二升,半劳力每人,每天……”袁胤额头上的汗珠变得越来越密集,伸手擦了擦汗,又接着说,“半劳力每人每天一升。”
袁否的目光骤然转为冷厉,一下就把面前的桌案掀翻,然后霍然起身,厉声喝问袁胤:“那你发给流民的口粮标准又是几何,唵?”
听到里面动静,纪灵手按着刀柄,疾步入内。
袁胤吓得一下跪倒在地,颤声道:“否儿,否儿……”
这一刻,袁胤真的是胆都吓破了,以至于语无论次,话都说不利索了。
袁否的神情又缓和下来,长叹道:“季父,你不该,你不该这么做呀,这些流民原本都是淮南子民,原本都是我们袁氏的子民哪,因为父亲僭位称帝,以致这些淮南百姓连遭兵祸、流离失所,这就已经是很不该了,可你,可你却居然还要从他们嘴里抠食,季父于心何忍,季父你于心何忍?”
袁胤跪伏于地,连声道:“否儿,季父实没有克扣粮食,季父冤枉哪。”
“冤枉?你还敢说冤枉?”袁否厉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