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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还是关乎袁氏存亡绝续的大事,却不知杨长史是否愿意担此重任呢?”
杨弘便慷然说道:“公子但有吩咐,臣便赴汤蹈火,无有不从!”
“很好,杨长史诚不愧是忠义之士。”袁否先给杨弘戴了一顶高帽子,再将刘晔刚刚手书的劝降书交给杨弘,然后说道,“这是子扬先生写给刘勋的劝降书,明日一早,你便带着这封劝降书前往皖城,说服刘勋归降。”
“啊?这这。”杨弘闻言大吃一惊,失声道,“劝劝劝,劝降书?”
袁否便目光一凛,冷冷的看着杨弘,说道:“难道杨长史不愿去?”
却不料杨弘竟一骨碌跪倒在地,痛哭流涕:“公子饶命,饶命哪,臣这就把暗中克扣的流民口粮全部还回去,一百零六石五斗,一斗不少,臣都还回去,只求公子开恩,不要杀了罪臣,罪臣上有老下有小,呃……”
杨弘忽然编不下去了,他老母早丧,更无子嗣,哪来的老小?
袁否顿时哭笑不得,让杨弘去趟皖城,却不曾想把他贪污一百零六石五斗口粮的烂事给抖出来了,这家伙记性还真好,连五斗的零头居然都清楚的记得。
看来,袁胤伏法的事,把仲家王朝的这一帮旧臣惊震得不轻。
这时候要做的就不再是严刑峻法,而是市恩了,当下袁否说:“杨长史,你若是愿意去皖城,贪墨口粮的事某就不再追究了,还重重有赏!”
杨弘哭丧着脸说道:“公子还是干脆点杀了罪臣吧,因为罪臣去了皖城,必死无疑,左右都是死,还不如死在公子手下。”
见袁否恐吓、市恩都不奏效,刘晔便笑着对杨弘说:“杨长史尽管放心前去,在下保你平安无事,或许,杨长史此行还有意外收获也说不定呢。”
说的倒轻巧?真要是没危险,你自己干吗不去?杨弘心里暗骂,脸上却是一副毕恭毕敬的表情,恭声说:“子扬先生,并非在下不相信你,在下实在是信不过刘勋那厮,先生的这封劝降书定会触怒刘勋,刘勋一定会拿在下出气呀。”
袁否便有些不耐烦,扭头厉声喝道:“纪灵何在?”
纪灵手按刀柄入内,冷森森的喝道:“公子有何吩咐?”
袁否伸手一指杨弘,喝道:“把这个胆敢贪墨钱粮的狗才拖下去砍了。”
“诺!”纪灵答应一声,就要上前来捉拿杨弘,杨弘便立刻慌了,连声叫道,“我去,我去我去,我去还不成吗?”
袁否又吩咐纪灵道:“派几个人,护着杨长史。”
杨弘闻言,一张脸便立刻成了苦瓜,他本想借故出城之后就投奔孙策,可是现在纪灵派了人来监视他,他还怎么投敌?
没办法了,只能去皖城了。
第88章让贤
送走了杨弘,袁否笑骂道:“这个杨弘。”
刘晔微笑笑,说道:“杨长史能力还是有的。”
袁否点点头,又道:“还有一事,今后还望先生勿以主公相称。”
“主公可是担心他日到了河北,在下等称主公,会引来本初公的猜忌?”刘晔一下就猜到了袁否的心事,又道,“既如此,在下也以公子相称便是。”
袁否欣然道:“如此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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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正午,皖城,郡守府。
刘勋正在后院凉亭里欣赏歌舞,忽见从弟刘偕神色惶张的走进来。
见刘勋居然还有心情歌舞助兴,刘偕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跺脚道:“兄长,这都什么时候了,你居然还有心情狎妓?”
刘勋很不高兴的瞪了刘偕一眼。
这个三弟一向都挺懂事,今天怎么回事?抽疯了?
不过,心里不快归不快,刘勋却还是屏退了歌伎、乐工,然后将刘偕召到跟前,皱着眉头询问道:“三弟,何事?”
刘偕长叹一声,说道:“兄长,完了,完了,大势去矣。”
刘勋越发不高兴,火道:“三弟你胡说什么,什么完了?谁大势已去了?”
刘偕叹息道:“兄长,小弟刚刚才得到消息,刘晔已经投靠公子否,公子否已经拜刘晔为参军了。”
“你说什么?!”刘勋闻言顿时一惊而起,连桌案都掀翻了。
刘晔投靠袁否?这对于刘氏来说,简直就是塌天大祸,完了!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刘勋急声问道,“这会不会是袁否故意散布的谣言?”
“兄长,并非谣言。”刘偕叹道,“这却是昨晚上的事情了,现如今,刘晔都已经出面在替公子否收拾屯田残局了,听闻是刘晔在主持屯田,庐江郡的士族豪强是争着抢着往居巢府库里存入钱粮啊,听人说,连明年六月才能造好的田都卖完了,仅止此一项,公子否就可收入二十余万石粮,外加大量的耕牛农具。”
刘勋闻言一下又跌坐回席上,这下是真完了。
庐江的士族豪强争相去居巢买田,也就意味着他们已经完全倒向了袁否。
因为庐江的士族豪强买了田之后,已经从利益上跟袁否捆绑在了一块了。
刘勋算是看清楚了,这个世界上,要说什么东西最牢固,既不是亲情,也不是道义,而是利益!
刘偕叹息道:“兄长,你失策了,当初子扬提出开粥棚赈济流民,你真不该拒绝,你要是答应了刘子扬,他又岂会投靠袁否?子扬若不投靠袁否,又岂会有今日之不利局面?眼下是民心、士心,尽归公子否所有了。”
刘勋大怒道:“现在说这些还有何用,你倒是想想对策,赶紧想对策啊!”
刘偕长叹道:“事到如今哪还有什么对策?乔氏乃是庐江势力最大的士族,而刘晔更是庐江士林之领袖,现在乔氏、刘晔尽归公子否,兄长你已经成为孤家寡人了,还拿什么跟公子否抗衡?依小弟之见,不如干脆让出庐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