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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南墙而着急上火。接到袁否军令之后,立刻坐不住了。
前队再一次败退下来。整整一晚上,连续猛攻了十几轮,南墙却仍是岿然不动,邬思良终于怒了,当下反手拔刀,引刀大吼道:“过来,全都过来!”
十个梯队全都聚拢来,不过这时候,原先的十个梯队五百人却已经只剩三百人,其中至少还有一半人身上带着伤。
邬思良高举着环首刀,厉声大吼道:“儿郎们,我知道你们累了,可城头上的江东军只会比我们更累,我们是困,可他们比我们还要更困,只要我们咬住牙,再攻他一波,胜利就定然属于我们,袁军必胜!”
“万岁!”
“万岁!”
“万岁!”
三百残兵立刻咆哮起来。
不得不说,袁军的士气真不是盖的,此前连续半个月、长达上千里的长途行军没能拖垮他们,昨夜连续一晚上的恶战也没能打垮他们,看似牢不可牢的乔家坞堡,也仍然不能从精神上摧垮他们,这真是一支铁铸的雄师!
必须承认,袁否借居巢恶战以练兵的方略,收到了奇效!
在经历了居巢恶战之后,幸存下来的老兵个顶个都是军中翘楚!
既便是在如此恶劣的情形之下,他们的斗志都仍是如此之高昂!
邬思良缓缓扬起环首刀,刀尖遥指前方堡墙,引吭长嗥:“骁骑营……攻!”
“风!”
“风!”
“风!”
三百骁骑山呼响应,瞬即追随邬思良的身后,抬着十几架长梯,向着乔家坞堡的南墙汹涌而来,这一次,袁军却再也不搞什么车轮战了,邬思良直接投入麾下三百精兵,向乔家坞堡的南墙发起最后的猛攻,生死成败,在此一博!
(分割线)
大山苍茫,山道崎岖。
吕蒙率三千精兵正在崎岖的山道往前急行军。
因为连续、长时间的急行军,江东军的行军队列已经前后拉得很长,此时还能够勉强跟上吕蒙脚步的,已经不足一半人,可吕蒙却仍在不停的催促着加快速度,这一刻,吕蒙当真是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回乔家坞去。
“快快快,全速前进,不准停下,不准停下!”吕蒙挥舞着环首刀,连声咆哮,尽管麾下的江东军早已经累得满头大汗,尽管有不少江东军跑着跑头就一头栽倒在了地上,尽管有不少江东军已经跑到掉队,可吕蒙却仍然在催促、催促,再催促。
“快快快,继续前进,加速前进!”吕蒙的咆哮在山谷中反复的回荡。
“快快快,继续加速,继续加速,咬紧牙关,撑住,全都给我撑住!”
“撑住了,都给我撑住,继续跑,就是死也要跑回到乔家坞!”
“前进,全速前进!”(未完待续。。)
第174章小霸王
“呃啊……”
又一个袁军骁骑惨叫着从两丈多高的堡墙上摔下来,落地之后只抽搐了两下,便再没有任何声息了,夺走他生命的不是这两丈高多的坞堡堡墙,而是穿透胸膛的血窟窿,在摔下堡墙之前,这个袁军骁骑就已经被江东军的长矛戳穿胸膛。
“可恶!”邬思良的脸肌剧烈的抽搐了两下,扭头大吼,“给我披甲!”
手下的一名骁骑大叫道:“将军,你已经披了两层甲了!”
“让你披甲你就披甲,罗嗦什么?赶紧给我披甲!”邬思良勃然大怒。
那名骁骑无可奈何,赶紧又拿起一具重甲给邬思良披上,披了三具重甲之后,邬思良又戴上一具全封闭的铁盔,整个人几乎变成了钢铁怪兽,只一步跨出,脚下的地面便发出咚的一声闷响,还伴随着地面的隐隐颤动。
紧了紧手中环首刀,邬思良大吼:“架梯子!”
下一刻,十几名骁骑便蜂拥而上,将一架梯子架到了堡墙上面。
邬思良闷哼了一声,单手拎着刀,便开始顺着梯子往堡墙上爬。
堡墙上的江东军明显意识到了危险,纷纷举起石块往邬思良身上砸。
对于几十斤轻重的石块,邬思良竟是躲都懒得躲一下,只有超过百斤的巨石砸下时,他才会偶尔举起环首刀挡一下。
“咣当!”
“康啷!”
不断有石块砸在邬思良身上,也不断有石块被他挑开,攀爬的速度虽然不快。却终究有爬完的时候。当邬思良距离墙头只剩下不到一丈时。堡墙上的江东军便换了长矛,一下下的往邬思良身上戳来。
不过邬思良身上披了三层甲,铁杞甲的纹路提供了极佳的防御交果,几乎所有刺中邬思良身体的长矛、长戈都滑向一侧,邬思良甚至还瞅准机会夺住一支长矛,使劲一拽,便把那个倒霉的江东军给拽了下来。
那个倒霉的江东军落地之后,立刻就被底下的袁军乱刀分尸。
“吼哑!”邬思良的脑袋才刚刚越过堡墙的垛堞。江东军一个屯长举着环首刀,一刀斜斩而至,竟要一刀将邬思良枭首!
生死关头,邬思良猛然缩身,江东军屯长的这一刀便斩了个空。
江东军屯长意欲收刀再刺时,却已经没有机会了,邬思良已经瞅准了这个机会,脚下猛然一蹬,在蹬断长梯横挡的同时,笨重的身躯却也已经凭平升起三尺。接着邬思良再用右手在堡墙垛堞上重重一拍,整个人便再一次腾空而起。
江东军屯长才刚收回环首刀。一个巨大的黑影便已经猛然撞过来。
“轰!”一声巨响过后,那个江东军屯长便已经被邬思良压在身下。
六七个江东军蜂拥而至,手中环首刀纷纷斩下,只听得叮当作响,却都斩在了邬思良的三层铁札甲上,竟没有伤及分毫。
“去死吧!”借着这个机会,邬思良猛然一刀施斩,便将两个江东军的双脚斩断,那两个江东军便立刻哀嚎着倒在地上。
邬思良接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