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周恂和他的父亲,来者必为其中之一。说起来,荀贞出身荀氏,也是名门,并且颍阴荀氏的名声比汝阳周氏大得多,这个时候,他应该自报家门,上前叙话。
只是,他现为亭长,身份不太恰当,因此闭口不提,只道:“不知贵客登门,有失远迎。”看了看前呼后拥的车队,为难地说道:“贵家从者人众,舍中陋仄,怕屋舍不足。”
“刚才已对你亭中的亭父说过了,只管将屋舍尽数清扫干净就是。”
荀贞站在亭舍门前,正能看到车队全貌,见中间的一辆车打开窗,车内有人伸出手招了招,车边一锦衣人过去,垂手躬身,恭恭敬敬地听里边说了几句话,连连点头应诺,从车马队中走出,来到舍前,站直了腰,昂首挺胸,颐指气使地对荀贞说道:“你亭中有房舍多少?”
“小屋五间,大屋一处。”
“这么少?”来人大为不满,举头打量舍院,问道,“观你亭舍规模,应是前后两进,怎么只有这么点屋舍?,你带俺进去看看!”
荀贞又没骗他,自无不可,带着这人回入院中,边走边介绍:“前院此屋,是给求盗、亭父以及亭卒住的。”那人“鞥”了一声,问道,“后院呢?”
“后院现在住了三个人。一个是我,两个是在逃案犯的亲人。”
“什么在逃案犯?”
“前几曰,亭部出了桩贼杀案,在下奉令将案犯的母、弟扣押亭中。”
这人不置可否,在前院略顿了顿足,便往后院走。
两人来入后院,这人瞧见了北边的两套屋,楞了下,指着问道:“这不是两套大屋么?你怎么说只有一套?”
“案犯的母亲现在外边这套居住。”
“一个案犯的母亲,有什么资格住在这里?”
“此屋本为我的住所,。”
“不必说了,把那什么案犯之母赶出去!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快点收拾好,以供我家主人居住。,被褥卧具之类的也全都拿走,俺们随行带的有,不用你们的。”
“案犯的母亲年事已高,。”
这人再次打断荀贞的话,斥道:“你没听见俺说的话么?”指着南边,问道,“这不是六间小屋么?你为甚说只有五处?”
“,我现在住了一处。”
“腾出来!”
“腾出南边的屋子没问题,只是北边这个,案犯的母亲。”
这人勃然大怒,抬起右手,用下三指抓着袖子,指着荀贞的鼻子,骂道:“你是耳聋的么?我家主人何等身份?岂能与案犯之母住在一院?还有你,你算个什么东西?小小亭长!便是你,也没资格与我家主人同住一院!带上你们的物事,全都滚去前院!”
北边空着的那套屋里,探出一个脑袋,正是在打扫卫生的黄忠。许季也从许母住的这套屋中走出,吃惊地望向两人。
20 名士
锦衣人恶语相加,满院皆闻。
黄忠急忙跑了过来,向锦衣人告个罪,把荀贞拉到一边,说道:“荀君,来人车马甚众,随从人多,绝非寻常人家,咱们何必与他们斗气?便将屋舍让出来吧。”
许季听到了三言两语,晓得事情是因为他母亲而起,不安地说道:“大兄,听这人说话只是个奴仆,却锦衣华服,他家主人必定不凡。不要因为我们与他们起了争执。便让出来吧。”
荀贞面沉如水,他两世为人,从来没被人指着鼻子骂过,这骂人的还只是个奴仆!不过说来奇怪,他竟是半点不恚怒,对自己的这种状态他也很奇怪,心道:“先是那武贵撒泼,接着是这锦衣奴粗口詈骂,我却都不生气,这是为何?什么时候我的脾气变得这么好了?”
他想不通,不过也懒得想,眼见来客强横,黄忠、许季说得有道理,没必要硬顶下去,微微一笑,颔首说道:“行。”对许季道,“就是委屈阿母了。”
黄忠小声道:“委屈也就一夜。他们过路的,明儿一早肯定就走了。”
荀贞转回锦衣奴面前,笑道:“请你稍等片刻,我们这就把屋舍腾出。”既然腾出,干脆就腾个干干净净,叫来陈褒,吩咐说道,“将武贵带出来,暂扣前院。”
锦衣奴“哼”了声,问道:“武贵是谁?”
“一个犯了案子的无状儿。”
“带走带走!”锦衣奴强调,“后院一个人都不准留!”
加上许季,亭中八个人一起动手,先把许母请出,搀扶到前院屋中,再将后院所有的屋舍尽数打扫一遍,又按锦衣奴的交代,把被褥枕头等悉数拿走,堆放到前院屋中。
荀贞求为亭长时,只看到了亭长的自由与能结交豪杰,虽也知道需要迎来送往,但没太过在意。今曰有“贵人”投宿,总算尝到了其中滋味,暗自想道:“当曰,族兄劝我莫做亭长时,曾引逢子康之语,说:大丈夫安能为人役哉!初不介意,今曰方知其味!”
不过,相比“大计”,这点“为人役”他还能承受。
锦衣奴等他们打扫完,命随从的奴婢从车中取出卧具诸物,并及铜灯、铜镜、铜匜、漆盘、漆壶、漆卮、银勺、银碗、象牙箸、短匕等等,还捧了个香炉,一个青瓷唾器,两个盛放化妆品的严具,等等的生活用品,放置到北边屋中。
一番清扫、布置下来,天已擦黑。
亭舍外的车马队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