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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最风流_第66节(2/3)

三国之最风流  | 作者:网络收集|  2026-01-14 19:23:07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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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法又有规定:故意首恶从重,先自告者除其罪。你们的头领已被杀了,尔等皆是从犯,罪责不重。如果现在肯放下兵器,释放人质,出来投降,荀君必会替你等向县君美言,当你们是自告。虽然不能免除刑罚,但至多受个笞打,或为城旦几年,不致受死弃市!”

汉家律法中的确有“首恶从重”、“自首减刑”的规定,但是这帮盗贼乃积年悍匪,犯下的命案甚多,被他们杀的不但有寻常百姓,还有求盗、亭长,可谓穷凶恶极,实际罪不可赦。原盼的这番话说白了,只是在蒙骗他们。

荀贞心道:“都说原盼仁厚,如今看来,他却并非单纯仁厚,还有机智。”

屋内仍是默然无声。

原盼叹了口气,说道:“你们默不作声,是不怕死、还是因为觉得有恃无恐?自觉有人质在手,所以荀君不敢动你们么?如果是这样,那么你们又知不知道,去年,太中大夫桥玄因幼子被劫质而死,请求天子下了一道诏书:凡有劫质,不许用财宝赎回,皆并杀之!,你们知道并杀之的意思么?就是连你们带人质一起杀死!”

原盼说完,听那屋中,却还是没有半点动静。

“本县前些天发生了一桩案子,不知尔等知也不知?那案子也是劫质,发生在南乡,与今夜相似,也是一个富户的幼子被劫,惊动了南乡游徼。结果便因天子去年下的这道诏书,游徼不敢宽纵,挥卒强攻,很快便将那两个贼人抓获。如今被押在县廷狱中,只等郡中批复下来,便要弃市街头!”

荀贞心道:“这原盼的消息倒是挺灵通。这南乡劫质案,我也是前些天才听聘说过。”又想道,“不但消息灵通,他对律法也很熟悉,口才也的确不错,先使激将法,再用律法威吓,软硬兼施,这要换个寻常蟊贼怕早就缴械投降了。,只是这帮贼人果然凶悍,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屋中却依旧无声,看来是铁了心要顽抗到底了。”

原盼毫不气馁,继续说道:“或许你们会问,既然有天子的这道诏书在,既然有南乡的案例在前,为何荀君不强攻,反与你们好言好语地说话?那是因荀君并非本地亭长!如果你们是在繁阳犯案,早将你们拿下!,适才,荀君已派人去请本乡的蔷夫与游徼来,等他们来到,必会强攻无疑。你们想清楚了,要想求生,就快点出来!”

说到这里,他听到外边一阵嚷乱,有人连连急声问道:“在哪里?在哪里?”扭脸往声音传来处看,见是谢武与游徼在陈褒的带领下,快步匆匆地绕过了画楼,直奔这里而来。

荀贞也看到了,忙迎上去,行礼说道:“谢君,左君。”

游徼姓左,单名一个球字。从许仲杀人案以来,荀贞已与他见过多次了。左球疾步近前,指着小屋,问道:“贼子在屋中么?”

“是。”

“那你为何还不率卒强攻?在这里等什么?”

原盼从屋前退后,立到荀贞的身侧,听荀贞谦恭地说道:“下吏越境击贼,已是违律,今贼人又扣了两个人质,人命关天,故此不敢擅自决断。”

谢武神色凝重地说道:“越境击贼,虽然违律,但若无荀君,此时刘家庄子想必已尸横遍地。此是危急之时,当从权宜之计,就是说到县君那里去,也定然有功无过。”

他与荀贞见的次数不多,前前后后加在一块儿,两三次而已,但他姓格圆滑,待人热情,且同为士子,敬重荀氏的名望,并不以上官自居,因与荀贞的交情反而胜过游徼左球。他看了看刘翁,问道:“我听阿褒说,被劫持的是刘公子女?”

“求谢君救助!”

谢武骂道:“贼人真无法无天!”问原盼,“我见你刚才正对屋中喊话?贼人都说什么了?”

原盼叹了口气,答道:“贼人困守屋中,没有回应。”

谢武又问游徼左球:“左君,你以为现下该当如何?”

“正要请教谢君高见。”

“君为本乡游徼,捕贼拿盗诸事正该听从足下遣令,我不敢越俎代庖。”

他这句话说的无懈可击,但是荀贞冷眼旁观,却看出了他严肃外表下的心思,想道:“谢武宰治乡中,一向面面俱到,谁也不肯得罪,看起来是个良善之人,但从另一面看,却也正说明他没有担当,不肯担负责任。这被劫的刘翁子女,刘翁乃本乡有数的富家之一。若催促急攻,盗贼走投无路,说不得会先将人质杀了,不免得罪刘翁;而若不催促急攻,则又是不遵天子诏书,不免获罪於县廷。,这实在是个两面不讨好的差事,所以把决定权交给左球。”

左球是本乡游徼,职责所在,责无旁贷,他就算也猜出了谢武的心思,也是无可奈何,不过好在他并非本乡人,倒是不太在乎刘翁的想法,当下也不推辞,立刻对荀贞说道:“荀君,我来的匆忙,没顾上带人手,借你的人一用如何?”

“不知左君想如何攻打?”

“屋中只有两三贼子,强攻就是。”

刘翁的脸顿时变了色,绝望地扑到左球脚下,抓住他的腿,哀求地叫道:“左君!左君!万万不可强攻啊!吾年过五旬,只有这一子一女,如果强攻,他们必姓命不保!左君,左君!”

“我也不愿强攻,但又有什么办法呢?入冬以来,本县接连发生贼案,带上这一起,光劫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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