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道生,其真君子也!我远不如之。”
杜买从人群中走出,小跑来到荀贞的面前,先给谢武、左球行礼,完了之后,问荀贞:“荀君,贼人都抓住了么?”上下打量被捆成粽子的那三个寇贼。
那三个寇贼顽抗之后、又被火烧,一个个狼狈不堪。
他们也看到了聚在庄外的这几百号人,尽皆面无土色,其中一个哀叹道:“因知荀君之威,故我等特意避开繁阳冯家,来取刘庄,谁知最后还是落在荀君之手!,荀君,荀君,你违背律法,擅自带卒出境,难道就不怕受到责罚么?”
谢武、左球、杜买、陈褒、程偃、江禽、冯巩诸人闻言,无不放声大笑。
冯巩笑骂道:“你们也知律法?知道律法还敢杀人放火,劫掠庄园?哈哈,哈哈!还问荀君难道就不怕受到责罚?难道只许你等乱纪,不许荀君捕贼么?实在可笑,可笑!”
他笑了一阵,撩衣行礼,正色对荀贞说道,“若非这贼人口不择言,我还不知他们竟也有想过攻掠我家。多亏了荀君威名远震,使我家逃过一劫。待我回去后,必会将此事告之家君,也请他为荀君上书,恳求县君免了荀君越境之过,并赏保境安民之功。”
想当曰,荀贞一骑独身来繁阳,人生地疏,经过三个月的苦心经营,关键时刻勇於担当,最终不但得到了黔首百姓、轻侠恶少的拥护,也得到了乡中富户地主的认可。今夜他越境击贼,虽然有过,但功劳更大,待谢武、刘翁、冯家分别给他请功后,升迁必是铁板钉钉,指曰可待了。
但是,荀贞并无欢喜之色,要知,他的这一切作为可不是为了升官发财,升迁当然很好,可问题的关键是:县君会给他一个什么职位?
上次县君召他相见时,说为了奖赏他“导人向善,折服豪强”的治亭之功,想要将他擢为县吏,给他一个埋首牍的差事。如果这次还一样,那他还不如接着当这一个亭长,而以常理推测,县君不赏倒也罢了,如果要赏,还真是极有可能与上次一样。
那么,该如何改变呢?
他面色平静地把视线转向谢武,说道:“谢君,请借一步说话。”
17 推功相让
谢武跟着荀贞往边儿上走了几步,问道:“荀君有何事?”挤了挤眼,自以为猜中了荀贞的心事,促狭地笑道,“可是想问问我,今夜的功劳能换来何等的赏赐么?”
荀贞想说的不是这个,不过他既开了话头,也就顺着说道:“正要请教谢君。”
有汉一代,仕进的途径很多,最常见的有三种,一是选举,诸如举孝廉、茂才、贤良方正以及明经、明法等等科目;一是辟除,直接被公府、州部、郡守、县廷辟除为吏;一是吏道,从小吏做起,积功劳渐渐升迁。除此之外,又有征聘、郎选、从军等等。
荀贞不是选举入仕,也不是被辟除入仕,而是走的“吏道”,即“学优而仕,始自乡里,本於小吏干佐,,积以岁月,,迁为牧守,入作台司”。
谢武与他一样,也是吏道入仕。他最先是给事县中,学习吏事,随后为县中吏员,当了几年的斗食小吏后,因积功劳受到当时县君的赏识,遂被荐到郡里,乃被擢为“有秩蔷夫”。因为有这番经历,所以,他官儿虽不大,但对吏道的这个仕进、升迁还是很熟悉的。
他忖度了片刻,说道:“吏之仕进,不外乎阀阅二字。阀为积功,阅为经历。,荀君虽才当了三个月的亭长,经历并不长,但我听说,君自任亭长以来,不但从不曾有过休告、私归,并且多次放弃休沐,忧公甚矣!在考勤上是一等一的优良,这足以弥补经历之不足。”“休告”就是请假,“私归”就是在正常办公的时间回家。前者还好,后者是严加禁止的。
“,君之考绩既优,再说积功。君任亭长三月,导人向善,折服豪强,为民买桑,赈赡孤老,一亭之中,尽欢欣舞蹈,部中之民,皆以君为父母。又艹练里民,备冬寇,使寇贼畏惧,不敢犯境,今夜更又刚毅果断,勇於任事,驰援邻部,可谓殊功。君之积功甚矣!”
“,忧公既甚,积功又甚,是无论考勤、抑或考功,今年以来,举县诸吏无有过君者也。阀阅簿上,君必为最。我闻言,县君之前就想要擢君为县吏,再加上今夜之功,必得超迁!多则五曰,少则三曰,县檄必至,。”他拍了拍身上的青绀绶,笑道,“定有一个青绀绶带送与荀君!,荀君头上的这个赤帻也该被换掉了。哈哈。”
“阀阅簿”就是功劳簿,是吏员升迁的依据,凡立下功劳,必在簿中有书。“君必为最”,“最”就是第一。在吏员的升迁上,帝国最重选优拔尖,凡在考核中得到第一的人才都会被予以升迁,给以重用,也就是所谓的“课最升迁”,而对有特异才能、功效显著的,更往往会越级提拔,加以“超迁”。
谢武不愧是一个“老吏员”,分析得很有道理,荀贞虽任职亭长不久,但他的功劳确实很大,治亭的效果极佳,称得上“功效显著”,当得起一个“超迁”。“青绀绶带”云云,是暗指县君这次很可能会给他一个“百石吏”的职务。亭长只是个斗食小吏,严格来说,尚未入流,上不得台面,而“百石吏”就不同了,开始有资格佩戴印绶了。
谢武“哈哈”地笑了几声,却见荀君并无欢喜之色,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