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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我还又专门买了些新鲜的果蔬,叫他献上。,我哪一点做得不好?我哪里不知报恩了?”
“你知道报恩?你知道报恩你还推三阻四!”
“这第三氏乡中巨歼,连乡有秩都敢刺杀。我不是推三阻四,我是害怕荀君出事!”
“你是怕你自己出事才对。”
眼看程偃就要与杜买吵起来了,许仲轻轻咳嗽了一声,将程偃止住,对杜买说道:“第三氏的确歼猾凶悍,但是杜君,你觉得荀君会做没有把握的事儿么?”
杜买不解其意。
“荀君曾在繁阳亭三个月,与你朝夕相处,你觉得他是一个鲁莽的人么?”
荀贞给人的印象温尔雅,沉稳朴实,绝非莽撞之人。杜买摇了摇头。
“那你觉得荀君又或者是一个轻死的人么?”
荀贞出身颍阴荀氏,年纪轻轻,前途光明,怎么看也不像是个轻死的人。杜买又摇了摇头。
“那你又是否知道县君很赏识荀君?”
县令朱敞想要提拔荀贞去县里做县吏,这件事早就传开了。杜买点了点头。
“那你是否又知新来的郡守是谁?”
“听说姓阴。”
“南阳阴修。你可知道他与荀君是什么关系么?”
南阳阴氏与颍阴荀氏的姻亲关系虽不是秘密,知道的人也很多,但杜买久在乡中,除了荀贞外,就没和士子打过交道,对此自然不知。他摇了摇头。
“阴氏和荀氏是姻亲。阴修前几天刚召见了好几个荀家的子弟,准备给以重用。”
杜买不太相信:“新来的府君和荀君是姻亲?你怎么知道的?”
“昨天,荀君的族侄荀攸来乡中游玩,这件事是听他说的。荀攸并说,他和他的族父荀彧都向郡守推荐了荀君,也许用不了多久,荀君就会被擢入郡中了。”
对杜买来说,这个消息不啻为一个重磅炸弹。
他楞了下,探询似的打量许仲,好像是想从中看出这个消息的真假。不过他很快意识过来,许仲带着面巾,根本看不到表情,便挪开视线,又急忙去看程偃。程偃牢记许仲的话,很镇定,同时因为恼怒杜买的推诿,瞪着大眼,毫不退让地迎着他的视线回看过去。
杜买和他视线相对,脱口问道:“这是真的么?”
“君卿还会骗你不成?”程偃回答得理直气壮。
杜买讪讪一笑,缩回视线,目光不停地在许仲、程偃和坐在一边儿轻笑暖手的陈褒身上打转儿,暗自寻思:“没想到荀君居然和新来的郡守有姻亲,并且郡守已有意拔擢他入郡中。要按这么说来,荀君后头有县令、郡守撑腰,也的确没必要惧怕第三氏。”心里松动了几分。
他仔细观察程偃的表情,又想道:“刚才君卿问我,问荀君是否是一个轻死之人,荀君当然不是,不但他不是,阿偃也不是。阿偃家有美妻,以前他在亭中时,每到休沐都要急不可耐地回家,断非不怕死的人。他如今跟在荀君身边,应该知道荀君对付第三氏的全盘计划。,看他的样子,像是挺有把握似的,也许此事没有我想的那样危险?”心里又松动了几分。
许仲在给了他足够的考虑时间后,又开口说道:“杜君,你还记得那夜荀君出境击贼么?”
“记得。”
“那晚夜半,闻邻亭击鼓传警,荀君当机立断,带着我们几个人先去驰援,留下了你在舍中击鼓召人。,你当时是怎么想的?”
杜买不知其意,重复他最后几个字,问道:“怎么想的?”
“你当时是不是在想恐怕我们都回不来了?就算侥幸没死能回来,但因违法了律令,私出亭部,恐怕也会难逃县君的责罚?”
杜买那天晚上真是这么想的,他尴尬地扭了扭身子,说道:“没有,没有。我怎么会这么想!”
许仲问他:“可是最后的结果是什么?”
最后的结果是县令发下了两百万钱的奖赏,凡是参与击贼的,人人有钱拿,最大的功臣荀贞高升为了本乡有秩,杜买、陈褒附骥尾,亦因此获得擢升。
杜买又陷入了思忖:“既有郡守、县君的支持,荀君又有把握,这件事的风险应不大。并且也确如阿偃说的,第三氏为恶乡中多年,若此次能将之连根拔起?,功劳可是要比上次的击贼还要大!”他摸了摸头上的赤帻,“上次击贼,我只是小功劳,便被荀君荐为亭长;这回办第三氏,我繁阳亭乃是前驱,我要能主动将此事办好,说不定,也可以换个印绶带带了!”
许仲先前入室落座时,把佩刀放在了席边,此时很自然地拿起,搁到腿上,目视杜买,平静低沉地说道:“杜君,不管击贼的那夜你是怎么想的,我现在只想问你,你现在是怎么想的?”
杜买思忖已定,下了决心。他咬着牙,一拍案几,说道:“就听荀君的!君卿,你说吧,我该怎么把第三氏的宾客诱来本亭?”
“这个你就不必管了,你只管到时候拿人就行。”
许仲微微一笑,把手从刀柄处拿开,端起案几上的木椀,说道:“至多一个月,当此案办完,杜君,你说不定便又能获得升迁了。阿偃、阿褒,咱们以水代酒,先来预祝杜君高升,如何?”
陈褒本来一直都嘴角带笑,旁观许仲、程偃劝说杜买,但当许仲拿起刀时,他的眼神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