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他婚后也能如咱俩一样恩爱啊!”戏志才觉得十分好笑,放声大笑,说道,“哈哈,贞之昔在西乡夜击群盗,果决英武,今行诸县逐贪除恶,奋厉威猛,这样锐意进取的的英毅雄杰居然也有多愁善感如怀春小儿女的时候么”
戏志才猜得不错,荀贞确实羡慕他们夫妻的恩爱,所以才“情不自禁”地在竹简上刻上了那一句诗,没料到戏妻会多想,更没想到他会因此被戏志才调笑。离开戏家后,他叫许仲等人先回督邮舍,带了李博、宣康和督邮院的诸小吏,轻车简从去太守府。
进入府内,求见太守。
阴修刚吃过饭,在欣赏歌舞,闻他归来,即令女乐下去,一面派人去找钟繇、荀彧、郭图诸人,一面召他堂上相见。
宣康、李博没有官身,在院中等候。
荀贞带了诸吏,去履登堂,跪拜行礼。他心道:“刚从堂上退出去的那几个女乐看着眼熟,似是国叕蓄养的那几个”这话不好问,权当没看见。
阴修请他们起身,笑道:“督邮一去半月,路上辛苦,人未归,歌谣已至,半郡百姓都在唱荀贞之,来何迟啊。卿在阳城,逐歼除暴;案行七县,尽洗污浊。所到之处,如以利刃齿腐朽,不法守令望风解印绶。卿离郡府前,功曹言:先朝永兴年间,南阳朱公叔出为冀州刺史。闻朱公至,冀州部内诸令长,解印绶去者四十余人。卿之虎威,不让朱公。”
荀贞伏地,惶恐言道:“贞年轻气盛,在阳城擅杀六百石,自知有罪,请明府责罚。”
“诶,事急从权。阳城之事,罪在沈驯。沈驯受国家重用,位列下大夫,不思报国恩,骄纵不法,当卿到后,又聚众抗法,私调铁官徒,欲以众犯禁,作乱阳城,杀之犹嫌轻!我已上奏朝廷,朝廷的诏书也到了,没有你的罪。”
“朝廷诏书已到”颍川郡离洛阳不远,来回也就是几天的事儿。
“是啊。不但没责你的罪,还夸奖了你呢,说你临乱不惊,应对果决。”
荀贞心道:“这得多谢沈驯昏了头,私调铁官徒进城。要不然,擅杀六百石,按律:不杀头,我也得入狱。”拜谢阴修,说道,“贞诚惶诚恐,不敢当此赞誉。依律,擅杀六百石,不死也要入狱,沈驯又是赵常侍亲戚。今朝廷不怪,反赞誉臣吏,必是因明府为臣下缓颊了。明府厚恩,贞不知何以为报。”
荀贞是阴修擢用的人,阴修可算他的举主,按照连坐法,荀贞如果犯下重罪,他也逃不掉,少说一个“左迁”的惩罚,所以,在上奏给朝廷的书里,他的确帮荀贞说了几句好话。荀贞的这个拜谢,他受之无愧,笑道:“你不是已经报过我的恩了么”
“贞愚昧,不知明府此话何意”
“杜佑、郭俊把从国叕那里和沈家搜出来的债券付之一炬,推功於我,阳城百姓遂对我感恩戴德。杜、郭归来后,说这是你的主意。我听元常说,许县太丘公托他的从父为介,欲招你为孙婿。囊曰太丘公为郡功曹,善则称君,故太守高伦赞之。卿今亦善则称君,真陈家孙婿也。”
荀贞心道:“阴修也知道了陈家招我为婿的事儿”
他说道:“善则称君,过则称己,此本人臣事君之道也,且礼中有云:善则称君,过则称己,则民作忠;善则称亲,过则称己,则民作孝。明府教谕贞说:良鹰不如凤凰,武健严酷,不如礼让化之。贞细思之,诚然如此,愿从今后改行仁爱,以礼让化民。”
阴修闻他此言,颇是欢喜。
钟繇、荀彧到了。
钟繇一见到荀贞,就说:“荀家乳虎,惠下讨歼,为民除害,席不暇暖。贞之,百姓赞你的歌谣,满县皆闻啊!卿威震郡北,百姓之福。”欢畅大笑。
荀彧先给阴修行礼,再拜荀贞。荀贞慌忙闪开,说道:“若,你这是作甚”
荀彧拜毕起身,正色答道:“彧此一拜,既是拜兄,也是为百姓拜无害刚强督邮。”
荀彧和荀贞的关系一直不是特别亲近。荀贞和他见的少,不像与荀攸,从小玩到大,荀彧又恪守君子之道,待人不论亲近都是温有礼,交往有度,颇有点“近之也温,望之俨然”的意思。两人虽也有过深谈,但见面的时候总有点淡淡的。
这是荀彧第一回这样既庄严又亲近地对荀贞行大礼。荀贞喜出望外,忽略了他的后半句,满耳朵都是他的前半句,心道:“能得若拜兄之语,此行不虚,再杀两个沈驯也值!”
郭图也来了,张仲、杜佑、郭俊也来了。彼此见礼过后,各自入座。
堂上都是郡朝大吏,没有随荀贞来的那几个督邮院小吏的座位。阴修勉励了他们几句,命他们下去了。钟繇诸人慰问过荀贞路上辛劳,话题转到善后事上。
荀贞叫宣康、李博把一路上收来的印绶、奏记捧入堂中。
前后被荀贞驱逐,或者自辞去的县令长有四个,余下县丞尉、县功曹主簿、诸县各曹椽之属被驱逐或自辞的亦有三十四人。总计三十八个印绶,堆了一地。
荀贞每过一县,都会给阴修写一道奏记,汇报一下在当地的办案情况。阴修对此早就心中有数,但当看到这么印绶堆积一块儿的时候,还是被小小地震惊了一下,震惊过后,心生喜悦,不是为百姓喜悦,而是为空出了这么多的官职而喜悦。
三十八个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