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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两百人,要二十个盾手,五十个大戟士,余下的百三十人悉用环首刀。君卿,你也从你部蹶张士里选出五十个勇悍者从我渡河。”两百个勇士,五十个弩手。荀贞准备就带这两百五十人过河。
诸将应诺。
荀贞接着又具体得给诸将布置任务:“当过河时,二十个盾牌手走在最前,君卿带五十个弩手藏在盾牌后边前行,便行便向对岸射箭。伯禽,你带着五十个持戟的勇士随在君卿之后,当到对面岸下,即在弩手的掩护下,用长戟刺击岸上之敌。阿邓,你带五十个用环首刀的甲士从在伯禽之后,趁伯禽以长戟击敌之时,带人冲上岸去。子绣、阿褒,你两人和我一起带余下的八十个持刀甲士跟在最后。”
“诺!”
“志才、玉郎、叔业,你三人就不必从我渡河了,等我与孙司马归来时,你二人可催促三河骑士等放矢掩护我等。”
辛瑷带着诸骑先来援助朱俊,到了后无所事事,荀贞一来,他就归回荀贞部中了。
宣康很想跟着荀贞同去,但他自知并不勇武,若跟荀贞齐去,不但帮不上忙,恐怕还会拖荀贞的后腿,不情不愿地应了诺。
戏志才熟视荀贞多时,喟然道:“贞之,我今夜方知你的武勇刚节。”他自以为很了解荀贞,但荀贞却一再做出出乎他意料的事。
他说道:“君请放心前去。君若失陷,我必带余部渡河救君。”
这么短短的一段时间,对岸的孙坚部死伤数十,结成的环阵缩小了不少。
荀贞打眼望向远处的那片火海,黄巾军出城的主力离这里还有数里,小半个时辰后能到。
他整了整衣甲,等许仲、江禽、刘邓、高素、陈褒等人选好渡河的勇士,列好先后的阵型,不再多言,简单令道:“渡河!”
夜深,火光,河水,星月倒映。
在河这边上万步骑、河那边数千步骑的共同注视下,他们这一支两百多人的小部队下到河中,淌着河水向对岸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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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 其疾如风侵略如火
盾牌手举盾先行,许仲带着五十个蹶张士紧随其后,再后是江禽带的五十个长戟士,再后是刘邓带的五十个持刀甲士,最后是荀贞、高素、陈褒、程偃和八十个持刀甲士。:
诸队从岸上下到河中,鱼贯前行,河水没过膝盖,河底泥泞不堪,一步下去,抬脚都要费力。
荀贞心道:“难怪朱俊连续三次遣人都无法救回孙坚。”
水不宽,几丈而已,可就这短短几丈的泥泞水路上已经相继伤亡了一二百兵卒,河水飘红,早前阵亡兵卒的尸体没有被搬回岸上,半沉半浮在水中。这些阵亡的兵卒大多是死在对岸的弩矢下。
对岸的黄巾军兵卒大多是长矛手,然亦有弓弩手,约二三百人,一次齐射,箭如雨下。
弓箭尚好,力气有限。弩的动力大,弩矢的穿透力也强,远胜箭矢,在这么短的距离下,便是有盾牌也难以完全抵御。
下到水中后,盾牌手用双手持盾,把盾牌高高举起,半蹲着身子淌水前行,走没两步,“嘭嘭”闷响不停,是对岸射起了弓弩,接连几支弩矢刺透盾牌,位置最靠前的两个盾牌手,一个手被钉在了盾牌上,鲜血顺着手腕往下流,一个被弩矢穿透盾牌,射在了肩上,虽穿有皮甲,毫无用处,整个人被弩矢带得向后趔趄,坐倒水中,惨声呼痛。后边的盾牌手上前,把这两人换下,继续顶着箭矢、弩矢向前。
箭矢、弩矢有的射在盾牌上,有的落在左右前边的水中,刷刷作响,激起一片片的漩涡。
许仲领着蹶张士随在盾阵后,沉声令道:“弩!”
五十个蹶张士用的都是小型连发弩,一次可射矢两支,弩下有贮矢槽,能自动上矢,射程虽不太远,比不上三石、五石弩,但胜在机巧快捷,用在大会战中可能不合适,用在眼下这种小部队的短途突击正是适用。五十个蹶张士,一次射弩矢百枚,一波过后,对面的岸上不少敌人死伤。
夜色中,箭来矢往,河中、对岸惨呼连连。时有盾牌手负伤退下,时有对岸的敌人栽倒河里。他们流出的血似把水面染得更红了。
岸上的朱俊、太守、费畅、吴景等人不由自主地往前走了几步,目光时而落在荀贞等人身上,时而落在对面的岸上。
火把熊熊燃烧,火光映亮两岸。两岸一万多敌我将士或扭脸、或翘首,皆在观望这一小块重燃战火的河面。
尽管河中有水,河底泥泞,但有盾牌手的抵御和蹶张士的反击,顶着敌人的箭雨,荀贞等人慢慢地走过了这几丈的死亡之路。
在这几丈路里,荀贞这边有五六个盾牌手负伤,对岸的黄巾军有三十多人中矢。
接近岸边,许仲带着蹶张士后撤,江禽带着长戟士与蹶张士交错而过,顶了上去。剩余的盾牌手直起身子,将盾牌高举过头,抵挡敌人居高临下在岸上刺下的长矛。江禽喝令道:“刺!”五十长戟士两手握住戟柄的底端,扭腰发力,将长长的铁戟从盾牌缝隙中迎刺上去。
岸上矛向下,河中戟往上。
戟和矛相比,劣势是功能太复杂,艹练不易,优势却也是功能复杂。矛只能刺,戟可以回拉。五十长戟士第一轮刺击没有能刺中敌人,但是却有几支长戟在回落的时候勾住了岸上的长矛,勾落了
